万公公看到这劈开的花盆,只觉得全身一凉,后背窜起一股子冷汗来。

在燕王那边他全身他是被冷气冻着,在这边直接是被杀气吓着。

这两个,要说不是天生一对,还真的说不过去。

万公公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敢有半分态度不好。

笑着说了一句好听的话,然后全身僵硬的回去。

等到万公公走了之后,江昭雪又劈了几样东西。

凶狠程度,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好家伙,郡主这火气好大。

将满院子的花盆霍霍的差不多了之后,江昭雪对管事的说:“把这些的花盆鲜花等全都统计一下,然后估算多少价格送到燕王府去。就说是给本郡主的赔偿金。“

掌事:“……”

去燕王拿要赔偿金?

“按照我说的去做。”江昭雪催促着。

掌事站在原地,转念一想。也觉得很合理,郡主生气是因为燕王,砸了院子里的东西泄愤,自然是有理由的招燕王索要赔偿。

嗯,对,就是这样的。

掌事的成功的给自己找了一个上门的理由,转身就去燕王府要赔偿了。

江昭雪在原地转圈,深呼吸了一会之后,转身去了司寒他们的院落。

手中还带了一个药箱,进了房内。

看着众人都在努力学习,很满意的点头。

目光落在司寒的身上,走到他面前:“把你受伤的手脚露出来,我给你扎几针。”

“我手脚没什么问题,不必劳烦郡主了。”司寒婉言拒绝。

“亮出来。”江昭雪不废话,直接命令。

司寒见状,只好将受伤的手脚露出来。

江昭雪眼尾一扫其他人:“你们继续背资料,不必管我们。”

话是这样说,在场的人总是控制不住眼睛啊。

众人心里小小声的嘀咕着。

不过碍于江昭雪凶名在外,大家还是低着头读着资料,可不管注意力开始分了一些在这边的二人身上。

江昭雪从药箱里,取出金针。

在司寒受伤的手脚上扎了几针,手法熟练。

“郡主的医术很好?”司寒看她下针迅速,手法老练,带着几分好奇的问。

“还行吧,目前没医死人。”江昭雪半开玩笑。

司寒听后,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其他人,见鬼似的看着郡主和司寒。

他们认识这么久,就没见过司寒笑过。想不到,纪念堂竟然看到他笑了。

而且还笑的很开心,是真心诚意的。

这简直是瞳孔地震啊!

大家都暗戳戳的看着他们,直到司寒如冰的眼神,趁着江昭雪低着头的时候,扫了一圈。

其他兄弟们脖子一凉,随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读着资料。

“这里是药膏,每晚睡觉的时候擦在受伤的手脚上,三天就能康复。“江昭雪让司寒这几天对受伤的手脚用力,会延缓愈合的时间。

“明天,郡主还会针灸吗?”司寒轻声问。

江昭雪想了想:“行,我明天再来。”

司寒把这话记下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好。

“我还有事要忙,你们继续学习。”江昭雪站起身,对着其他人说道:“都好好学,谁能得到前十,本郡主请他吃大餐!”

“郡主的意思是得到前十,就可以与郡主一起用膳?”司寒迫不及待的问。

啊,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的意思是请他们去酒楼大吃一顿,并未说与他们一起用膳啊。

面对众多美男希冀,开心和期待的目光。

江昭雪感觉自己来到了盘丝洞,里面都是各色的美男,要对自己吐蛛丝,裹着自己。

她要是不答应,怕是这会就会缠死。

……

“可,可以。”江昭雪硬着头,答应了下来。

得到郡主的承诺后,整个房间里传来欢呼声。

大家的积极性又调动了起来。

我天,江昭雪捂着胸口。

她有一瞬间体会到了武则天的快乐。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醉卧在美男群中,江昭雪及时抽身而退。

不断的给自己洗脑自己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青年。拒绝不良风气,要坚持贯彻民主,和谐社会风气。

带着自己的洗脑后,江昭雪去了美食城。

今天,是周尚他们一家要离开美食城,回去的日子。

因产妇的身体虚弱,江昭雪多留了几天。

这一住就有半个多月了,周家也不好意思继续住在这里。就打算回去。

江昭雪是打算让周家留在美食城住满月的,孩子过了满月,再走也不迟。

可周家领了郡主的好意,但是也不好继续。因为他们,美食城都停工有半个月了。

这严重耽搁了美食城开业的进度,郡主不在意,可他们不能做那种不懂事的人。

所以周家商议之后,觉得离开。

儿媳妇的身子骨这段时间调养,好了不少。

面色红润,气色好的很。

也就放心的离开。

江昭雪见他们坚持,也就不好再劝说。

送给产妇好几瓶补气血的药,然后又对产妇小声说:“我知你现在对自己的肚子有介怀,等你养好身子,我有办法帮你恢复。”

产妇一听,当即眼眶发红的看着江昭雪,作势就要冲她跪下。

却被江昭雪按住,没有让她跪下。

“多谢郡主,民妇无以为报,这辈子愿意做牛做马都追随郡主。“

没有人知道她的痛苦,大家都沉浸在她生四胞胎的喜悦中。可只有她痛苦的很,生完四个孩子之后,肚皮的松弛她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

就像一块老皮堆堆叠叠的在自己的肚子那里,不管自己是坐着,躺着或者站着,那块皮肉都会坠下来,松松垮垮,看起来恶心又害怕。

她都不敢让别人看自己的肚子,就那里黑乎乎的一块,上面密密麻麻的有裂纹,肚皮比老妪还要老。

皱巴巴的摊在那里,日夜折磨着她的精神。

她害怕自己的相公看到自己的肚子后,对自己再无兴趣。

每日的惶恐,备受煎熬。

她试图忘记可只要手无意识的碰到,就会令她想起。

现在被郡主提起,她的终于忍不住了。

想不到,能懂她,了解她痛苦的就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