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只要长乐郡主不追究,可若是她追究呢?那对魏公子岂不是不利?”宁初语充满绿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声音带着哽咽,很自责的继续说道:“都怪我,若我没有向魏公子倾诉,也就不会连累你了。”说着,竟是小声哭泣。

魏高升原本还头疼这件事,但看到自己心仪的女人哭泣,当即大男人主义涌上心头。

对着她砰砰砰的拍了拍胸口:“这不是宁小姐担心的事,此事我来处理,不会连累宁小姐的。”

“不,我并非是这个意思。若是让魏公子名誉受损,倒不如将我说出来,也让我不用对魏公子如此愧疚。”

可魏高升来说,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交出去。

这锅他背定了。

确定魏高升不会将自己供出来之后,宁初语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放心,长乐郡主那边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在宁初语起身要离开的时候,魏高升对她郑重承诺到。

宁初语摇了摇头:“别了,长乐郡主现在剿匪立功,还是莫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魏公子,谢谢你愿意帮我,可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为此事给自己招来麻烦。”

然魏高升是什么,大男人主义膨胀的很。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越要去做。

他表面含糊的答应不会去找江昭雪的麻烦,但是眼神中却并非是这个意思。

宁初语假装没看到,推脱时间不早,要走了。

随后的视频就到了他们开门结束。

江昭雪将视频关上,收了回去。

逢春抿唇:“这个女人好面善,奴婢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你自然是见过的,她是宁初语。”一旁的流萤眼里闪过一抹冷光,冷嗤一声点名了她的身份。

“什么?宁初语?”玉露和逢春二人一听,惊叫出声。

随后就听到逢春咬牙切齿的声音:“怪不得我觉得面善呢,原来是她。”

玉露眉头拧起:“宁县主是什么意思?若不是郡主照拂,她能有今日?”

“就是个白眼狼!”逢春呸了一声。

魏子清在她们的骂声中,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陷害江昭雪的,是她认识的人,是个县主。

等等,县主?

魏子清想到了一个人:“你说的县主该不会是那位吧?”

“除了她还能是谁?”逢春冷哼一声,显然是气的不轻。

魏子清直接愣住了:“不是传她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又与郡主交好,是闺中密友吗?她怎么……”

魏子清不说了。

对面几个人投射过来的眼神,魏子清头皮一麻。

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我,我也是听说的,并非是我对她的评价。”

求生欲很强的他,当场把自己撇清。

除了江昭雪,其他几人眼神不善的瞪了他一眼。

随后又转头看向江昭雪:“郡主,现在要去找她对峙吗?”

逢春气哼哼的问道。

“我手里的东西你们知道就好,旁人知道了,免不了引起麻烦。”江昭雪摇头:“先让她蹦跶几日,我会办法对付她。”

听郡主胸有成竹的话,玉露他们几人就没再说什么。

翌日,宫里传话,晚上要让江昭雪进宫参加宫宴。

安城那边匪患已除,押送到京城的土匪已经认罪等待秋后问斩。

一切尘埃落地,所以现在皇上为了犒赏,举办了今晚的宫宴。

作为主角的燕王以及她,则是重点人物,她不想去也不行。

江昭雪对参加宴会这些,是真没有兴趣。

奈何不去不行。

“你今个就留在府上,我给你留了功课,给我好好做。待我回来,是要检查的。”江昭雪临进宫前,对魏子清说道。

魏子清以为江昭雪进宫,自己就子以后了。结果都是自己在幻想,这女人,压根不给他自由放飞的时间啊。

“我,我也想放松放松。”魏子清硬着头皮给自己谋福利。

江昭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寒光四射。

魏子清当即认怂:“我会好好做功课的。”

“嗯,回来带宫廷菜给你。”江昭雪给他画了个饼,说。

魏子清嗯嗯的点头应下。

等到江昭雪,魏子清决定先来个先斩后奏。先溜出去玩再说,结果转身就看到了江昭雪身边的侍卫卫青。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吓的魏子清朝后退了一步。

“魏公子,我家郡主脾气这几日你应当了解的。不想死的太难看,还是乖乖照做。”卫青说完,侧身让了一个位置。

出口就在眼前,魏子清的脚缺重如千金,挣扎了好一会,还是没敢朝前迈不出一步。

最后,垂头丧气,认栽:“麻烦你带我去做功课。”

卫青没多言,带着魏子清去了学习的地方。

不多会,里面就传来魏子清惨叫和求饶的声音。可里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会不会被打死?”卫青身边的同伴问道。

卫青摇头:“不会,手下控制力道呢。郡主不是说了,先让他学会挨打。”

同伴:确定不是郡主给他们请的沙袋?

另一边,江昭雪带着玉露和流萤进了宫,逢春性子毛毛躁躁的,入宫并不适宜。

所以流萤顶了上来,江昭雪不想让她跟,但架不住她自己坚持。

“今晚若是宁县主单独要见郡主,郡主还是拒绝的好。”玉露劝道。

知道宁县主的真面目后,玉露人就显的焦虑了一些。在车上一直提醒着江昭雪,小心提防宁初语,不要与她单独在一起。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让她放马过来,我倒是想会会。”江昭雪丝毫不以为意。

她要是敢对自己做什么,麻醉剂加大量的让她试试。

或者兴奋剂等,她仓库里那些好宝贝,在排队等着她。

“玉露你不用劝了,郡主自有她的用意。想想,若没有郡主提前的准备,咱们又怎么会知道宁初语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呢?”流萤在旁边劝说玉露,不要那么焦虑。

江昭雪很赞同的点头:“对啊,没有我,你们也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