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小心谨慎,宁初语还是戴上面纱,跟着魏高升进了茶楼。
随着二人的进来,打呵欠的小二哥忽的来了精神。
哟,钱袋子来了哟。
店小二急忙上前,热情的接待二人。
“二位还是天字房?”小二哥,走上前询问着。
宁初语没说话,魏高升则是点头:“是,还是按照老规矩来。”
店小二热情的请他们进了包厢,随后快速的下来。招手让蹲在旁边的小乞丐去传话。
这边,江昭雪见楚铮已经走了,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吃完一顿烤肉,带了不少水果和蔬菜又回到了郡主府,当真是任性的很。
刚下马车,就看到蹲着个眼熟的小乞丐。那小乞丐看到她,眼睛一亮,急忙冲上前:“姐姐,姐姐,那个人来了。”
江昭雪秒懂,不过并不在意。
她早已在那个房间里放了摄像头,到时候过去取出来内存就行。
给了小乞丐一锭银子:“好,我知道了,你跟哥哥不必再跟踪,我来处理。”
小乞丐接过银子,藏好后,冲着江昭雪点头,转身就跑了。
一溜烟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现在要过去吗?”魏子清询问。
江昭雪点头:“去,干嘛不去。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对我如此关注,算计我。”说着,上了马车。
冲着魏子清说:“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上。”
“我,我这样?”魏子清指着自己一身男装,不解的问。
江昭雪脚步一顿,不耐的催促:“上车,我有办法。”
魏子清这才上了马车,到了马车里,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动,以及不时传来魏子清的惨叫声。
等到茶楼,顶着完全一张陌生脸的魏子清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江昭雪扶着他的手,走下马车,入了茶楼。
店小二看到江昭雪出现后,眼睛当即亮了,激动的手指着楼上,做了一个手势,比划着。
江昭雪点头,给小二哥做了一个懂了的意思。
随后上了楼,小二哥紧跟起手。
“小姐,您让小的盯着的那人又来了,还带着一位小姐,瞧着二人的关系很熟。已经在包厢里,快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就有一个小时,聊这么久?
江昭雪倒是很意外,对着店小二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楼上传来动静。
江昭雪也刚刚到了二楼。
天字房,在这个时候打开。魏高升这个舔狗,满脸**漾的笑容,亲自打开房门,送宁初语。
目光落在宁初语身上,都是深情。
直到感觉旁边有道很强烈的视线看过来,魏高升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悦的看过去。
想知道是谁,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避讳,还大刺刺的看过来。
当看到江昭雪那张脸时,面上一僵,随后又变的厌恶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百般欺负他喜欢的女人,实在是可恶的紧。
而且太傅府上发生的事情,魏高升觉得未必她是无辜的。
究竟是谁将他打晕,他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若是知道的话,绝不会放过。
“哟,这是谁呢?这不是朗朗乾坤日在太傅府上公然与别的男人在屋内卿卿我我,不死不休的魏大公子嘛!怎么,您的**好了?”江昭雪单手倚在栏杆上,姿态慵懒,可开口说出来的话直接震惊别人一生。
小二哥脚底一滑,差点从二楼滚到一楼去。
什么?什么?这是他一个茶楼小二能听的吗?不,掌柜的,这里有大八卦,你快点来啊!
小二哥的眼睛都亮了,猥琐躲在一侧吃瓜。
同时,对着过来听到动静过来掌柜的快速打了一个谜语手势,继续双手抓着栏杆柱子听着。
他怕待会脚底又一滑,错过大戏。
魏高升没想过,这个女人竟然直接当着大家伙的面,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
说起**,那天的场景又一次出现,魏高升恼怒挥拳就要打。
魏子清见状,就要上前挡着。谁知江昭雪嫌他碍事,直接一脚踹到一边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类似瓶子的东西,朝着魏高升喷去。
魏高升只觉得鼻尖很刺鼻的酒味,急忙避开。
朝后退了几步:“你有病是不是?”
“我这是消毒,毕竟那日与你一起亲热的男子身上可是得了很严重的脏病,会传染的。”江昭雪上下扫着魏高升:“不知魏少爷近来有没有觉得浑身发痒,尤其是不可言说的位置,越挠越痒,甚至会出现红斑?”
魏高升刚要怒骂,一听这话神情一顿,眼神变的惊恐了起来。
手不受控制的又去挠了挠腹部下三寸的位置,越挠越痒。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神惊恐。
急忙冲着宁初语说:“宁小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宁初语神色一变,假装身子没站稳,朝后面退了几步,避开了他要伸过来的手。
“魏少爷,自重。”宁初语捏着声音说道。
余光扫到楼梯口堵着的江昭雪,额头渗出了汗水。
她怎么想到,江昭雪会来这家茶楼,赶巧的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人就出现了。
莫非……
宁初语急忙看向江昭雪,将她视线并未看自己,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余光嫌弃的看了一眼魏高升,定是因为看到此人,才会追上来的。
她是被这个蠢货给连累了。
不行,她不能让江昭雪认出自己来。
可眼下唯一的出口,被她堵着了,她贸然走上前,定然会被她认出来。
宁初语直接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眉头紧拢,看上去很苦恼。
而魏高升这边,整个人慌了。
什么?那天那个人花柳病?他就说呢,那个人身上一股形容不出的味道,全身溃烂,看上去恶心坏了。
结果竟然是有个脏病的!
再联想二人做了什么,魏高升的脸都绿了。
顾不上旁边心仪的女人,脸色大变朝着楼下冲去。
不行,他现在就要去看大夫!
江昭雪也没拦着魏高升,在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朝着他身上屈起手指一弹,淡淡的粉末落在他的身上。
这一招很隐秘,速度又快,除了她,无人注意到。
“啧,男人啊,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就这么放着个美人走了,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