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雪:“……”

她给忘了。

“啊,这个不是姐姐的,只是与姐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江昭雪急忙将原身的生辰八字折好,对着阿慎说:“回去别告诉她们,这是咱们的秘密。”

阿慎点点头:“好。”

江昭雪想了想,来都来了,不如顺便给现代的自己也烧点?

她一个特工,就是个孤儿的,死了也没有人拜祭的。

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年月日写了。

阿慎惊讶的看着纸条:“姐姐你是不是写错了?你写2022年时哪一年啊?我怎么没听说啊?”

“啊,这是密码。”江昭雪眼睛都不眨的胡说。

“密码?”阿慎一脸问好,抬着头不解的看着江昭雪,似乎不知道她嘴里说的密码是什么。

“走走走,我待你去吃斋饭。听说这里的饭菜很不错,走。”眼看着阿慎要问个没完,江昭雪头都大了。

急忙将他拉走,带他去吃斋饭。

就这样,阿慎被拖走。

一个人连吃了好几份,好在江昭雪捐钱捐的多,那些僧人假装没看到。

带着吃饱喝足的阿慎,下山。

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的她,坐在马车里,吐出一口浊气。

希望自己补救做的这些,能够帮助原身一家下一世还能在一起。

带着阿慎在外面走走停停买了一堆东西的江昭雪,心情好的很。

然,这一路听到旁人议论的时候,心情大打折扣。

她行刺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外面的人无一不拍手交好的。

“郡主被刺杀?那是活该啊,看她平日里做的那些事,这是报应啊!”

“抓什么刺客?这刺客不是在做好人好事吗?”

“死的好,要不是救驾有功她哪来的这些富贵?结果倒好,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这个长乐郡主虽然脾性恶劣了一些,可人长的好看啊。要是这么一个美人陪我睡,那滋味……”

“就那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送到老子的**,老子都嫌恶心,你还想睡?青楼里的女子都比她干净的多。”

“瞧着她每天前呼后拥的,该不会那些人都是……”有一些男人直接说起了下流的话来,笑声中透着猥琐。

阿慎听了一会,歪着头看着江昭雪:“姐姐,她们是不是在说你?”

江昭雪额头滑下黑线,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被人怨恨该怎么解释。

“他们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姐姐。”阿慎见江昭雪不说话,气的推开车门,朝外冲了出去。

像个小炮弹似的。

“诶,阿慎,别去。”江昭雪见状,急忙拉着手就要阻止。

可是阿慎的速度太快了,她都来不及制止,就看到他冲了出去。

“啊,哪里来的臭小子,怎么乱打人!”

“啊,我被打了。给我揍他。”

“这就是个疯子,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打,往死里打。”

阿慎冲出去,朝着说话最凶最难听的就是砰砰几拳。他不打老人孩子,但是年轻力壮的人可以吧?

“当街诋毁羞辱郡主,其罪当诛。来人,把他们拿下。”江昭雪从马车里,一身贵气,眉眼间冷傲,容貌迤逦,瞬间让四周失去了颜色。

随着她一声令下,护卫将这些闹事的圈圈围住。

满脸萧冷,双眸凶光,手中的刀剑刷的拔出,剑指这些人。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到了,刚才还嚣张的这伙人,一个个怂了。

尽量的朝后躲着,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缝隙把自己埋进去。

“你认识长乐郡主?”江昭雪从马车走下来,目光冷幽看着刚才说污言秽语的那几个男的,问道。

这几个男被这阵仗吓坏了,慌忙摇头:“不,不认识。”

“那你是亲眼看到她如何水性杨花,不知羞耻了?”

“没,听,听说的。”

“听说?听谁说的?报上名来。”

“这,这跟姑娘 有关系吗?咱们说的是长乐郡主,又不是姑娘,你气什么?”旁边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年轻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瞎了你们的眼睛,站在你们眼前的就是长乐郡主!”随行的护卫,怒吼一声,直接报出了江昭雪的身份。

此话一出,众人惊住。

没想到,没想到眼前充满贵气的女子竟然就是长乐郡主。

刚才还诋毁人家的那几个人,腿一软,膝盖跪在地上。

整个人,吓瘫了。

阿慎走到江昭雪身边,眉眼厌恶的看着这些诋毁姐姐的人。

“你们都不认识姐姐,也不曾与她说话,凭什么泼脏水给她?”

江昭雪见阿慎气的不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这么生气。

“观你们年纪,也不是小孩子。亦有自己的判断,我与你们不熟,可你们却能这样随意的羞辱与我。若是换成你们家的妻子或者女儿姐妹的身上,你们会如何?”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

这些人生怕会被拉下去砍头,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 求饶着。

江昭雪冷眼看着他们。

见他们求饶了一会,才开口道:“看在你们悔过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众每人二十个板子,你们服不服?”

只是二十个板子,就躲过一死。

他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纷纷点头,表示服了,服了。

见如此,江昭雪让护卫,每人仗打二十个大板。

“各位都是男子,不要学长舌妇,背后嚼人舌根。此次就给你们一个教训,若再有下次,便你们的孩子流放,永不相见。”

杀人算什么?要攻心啊。

这些人可能不怕死,但一定害怕自己的子女会受牵连。

是以,江昭雪此话说完之后,这些人的脸上表情,紧张有后悔。

一顿板子打完之后,江昭雪带着人走了。

而她走后没多久,就遇到另一队人马也同样是朝着城内走去。

坐在马车里的少女,听着外面的一通抱怨。

眼睛微转,推开车窗:“各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刚嘀咕几句的那几个挑事的,看到又来一个富贵的马车,吓的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慌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