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慎被胖婶拖走了,可眼睛一转没有离开这边,虎视眈眈的盯着。

似乎要发现有点苗头不对,马上就冲过来。

江昭雪注意到阿慎的紧张,心中一暖。

觉得这些日子没白疼,都知道护着她了。

顺着江昭雪的视线看过去,楚铮注意到江昭雪冲着那个长相俊美的少年,只见那少年双眼一直盯着江昭雪,不曾移开。

连眼角的余光都不给他一个。

“他是谁?”楚铮心里有点堵,感觉不舒服。

江昭雪眼皮都不抬一下:“这跟王爷有什么关系?”

“江昭雪,你一定要这样与本王说话吗?”楚铮有些头疼。

江昭雪一听,露出假笑:“王爷想让本郡主与你怎么说话?是虚情假意版?还是怒火冲天版?恼羞成怒版?您选,我配合你。”

楚铮:……

这让他怎么说。

江昭雪可没管他,而是走到一旁烧大灶的地方,翻看了一下。只剩一些菜底和馒头。

她也没挑,就给自己拿了两个馒头,就这剩菜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来吃着饭菜。

楚铮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伸手按住她的筷子:“就算与本王置气,你也不能与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江昭雪,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江昭雪听后,眼中露出怒色,啪直接把筷子狠狠摔在地上:“既然燕王认定我是无理取闹,还需要与我说什么?我江昭雪就是这般性情,王爷不也早知晓我的传闻吗?”

江昭雪起身:“既然我在王爷眼里是这副模样,我就不在王爷面前碍眼了。比起宁初语的体贴懂事,我的确是上不得台面。”

说着,江昭雪转身就要进村。

楚铮见状,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眉头拧紧:“江昭雪你不要忘了,本王可是奉命负责监视你,你不要任性。”

“皇上要你监视我什么?我是抢劫还是杀人亦或者做了违法犯忌的事。需要王爷这样说?”江昭雪反问了回去,目光犀利看着他。

楚铮眉头一拢,手不由得松开。

垂头看了一眼,江昭雪转身离开。

阿慎早在一旁有静静观察着,见姐姐要进去了,急忙跟在后面:“姐姐,等等我。”

说着,冲进了村里,站在江昭雪身边陪着她走了进去。

“王爷,这里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县里,再做打算。”沈青来到楚铮的面前说。

楚铮的神色微冷,转身离开。

沈青打了一个手势,随后众人陪同楚铮一起离开。

“将那些暗卫全都撤回来。”楚铮也是来怒气,直接命令沈青将暗卫那些人收回。

沈青应下,眼下两人都在气头上,劝谁不好。

双方冷静一下,倒是挺好的。

“姐姐,那人是谁?好讨厌?”阿慎跟在江昭雪身边问着。

“他是燕王,大齐的战神。以后你避开他点,喜欢追崇他的人很多,若是你冒犯了他,小心遭报复。”

江昭雪吓唬着。

果然阿慎一听,脸上露出怕怕的表情。

瞧着阿慎惊恐的神情,江昭雪忍不住失笑。

……

深夜,知府的书房内,烛火明亮,知府大人坐在书桌前。只是烛火摇晃了几下,房内出现了一道身影。

“谁,你们是什么人?”知府吓了一跳,看着眼前出现的黑衣人,眯着眼睛:“你是何人,想干什么?”

“何大人,我们来做个交易。”

“交易?你想做什么交易。”何知府冷笑一声:“本官可不觉得有什么与你做交易的。”

“那么这个呢?”黑衣人从袖中掏出一个册子,扔在书桌上。

何知府低头看着桌上的册子,拿起来随意的翻看了几下。

这一看,脸色当即大变。

随后不给黑衣人有所反应,直接用火烛点燃册子,很快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些之后,何知府似乎如释重负,随后带着一些得意看向黑衣人。

大意是,册子已经没了,看你如何。

黑衣人也不恼,嘴里发出桀桀桀的声音,然后又从怀中要出一个册子:“何知府,你尽管少,我这里还有很多。”

“你……”何知府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何知府,若是不愿意,明天我保证,这册子会传到大齐各地,最后上至天听。”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低声笑着。

随着 他话音落下,何知府面色一个惨白,整个人踉跄摇晃一瞬,跌坐在椅子上。

只是几个瞬间,他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你,你想做 什么交易?”何知府败下阵来,虚弱的问着。

“和大人不必紧张,我是来给你送功绩来的。”黑衣人走上前,来到何知府的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何知府一愣:“此事当真?”

“你只要照做了,那册子从此消失在天地间。”黑衣人保证。

何知府犹豫了一瞬,过了一会点头:“好,我答应你。原本此事我就安排下面的人去做,如今……”

“此时需要你秘密安排,不要惊动任何人。”黑衣人知道他要说什么,当即说道。

何知府一愣:“为,为何?”

“你是蠢货不成?这事若是大张旗鼓,还能顺利办成?那些人若是跑出来,可想过后果?”黑衣人怒骂出声。

何知府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头上冒出一层虚汗,诚恳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得了这话,黑衣人退了回去:“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办成,不然……”

“本官定会在三天内安排好,请大人放心。”

何知府害怕那一份册子发出去,急忙保证道。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屋内早已没有黑衣人的身影。

何知府轻喘一口气。

“大人,有事?”门外的侍卫,听到里面有一些声响,敲了敲门询问。

何知府想骂人,黑衣人来了这么久,竟然现在才过来问有事?

“滚。”何知府胸口一顿闷痛,大骂出声。

守门的侍卫一愣,不知知府为何反应长这么大。

何知府在书房里发泄了好大一通火,最后碍于内心的恐惧,还是照办。

眼下,他只能先保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