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铮的离开,紧闭的房门打开。
江昭雪一身红裙走了出来,对着卫青等人招手:“重新给本郡主安排个住处,继续住在这里,本郡主觉得恶心。”
“是。”卫青等人应下。
办事的速度很快的,一个时辰后江昭雪带着卫青等人去了一个二进的宅子里。
这个宅子不大,但好在是新建没多久,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只是稍稍打扫一下就可以住人。
江昭雪只是不想继续跟楚铮住在一起,被人当猴耍,这感觉太糟糕了。
想到自己前前后后所为,就像个傻逼似的,她就羞耻的想好个地缝钻进去,又怎么会与楚铮抬头不见低头见呢。
“郡主,现在外面可热闹了。”出去采买的流萤和逢春回来,就急忙把街上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翻。
原来是燕王命人把龙虎山两座山中抓拿的山匪今天全都捆绑出来游街了。
绕着安城转了一圈,安城的百姓知道后,全都拿着石头去扔。
“咦,怎么是石头?不是烂菜叶臭鸡蛋什么的?”流萤说完,逢春一脸不解。
“大概是觉得他们不配吧。”江昭雪听了后,说了句。
流萤点头:“郡主猜对了,那些人都说那些烂菜叶还不如喂家里的鸡鸭鹅,用来砸那些山匪,也配。”
这话说完,屋内的人笑成一片。
“不过那些抓来的山匪,也有不少是妇孺幼小,瞧着也挺可怜的。”逢春想起自己在队伍的后面,看到那些蹒跚的老妇孺,还有踉跄刚学会走路的孩童,眼中流露一丝不忍。
“那被龙虎山杀害的那些人呢?他们何其无辜?难道被打劫的那些人里,就没有妇孺,没有孩童吗?”江昭雪收起脸上的笑,目光凌厉看向逢春。
逢春脸色一白,不敢再露出半分同情。
“收起你那可悲的怜悯心,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同情的。他们活在山匪窝中,享用的一切都心知肚明。是以,对他们有何同情?”江昭雪单手支着头,目光看向逢春,神情很严肃的说道。
逢春脸色一白,急忙跪下:“是奴婢错了,奴婢……”
“你这几日也无事,多出去走动走动,听听这安城的百姓是如何说那些山匪。”江昭雪说完,挥挥手,让逢春出去说。
逢春只好乖巧的应了一声。
“在没有离开安城之前,今后就住在这里。你们各自选房安置一番……”江昭雪说完,喊上流萤带着她出去转转。
流萤应了一声,卫青留下一半人手守着宅子,余下的人则是暗中保护郡主,跟在其身后。
……
赶了一夜的路,宁初语终于回到了安城。
看到安城,城门的那一瞬间,宁初语快要哭出声了。
这一路上,她的耳朵经受着胖婶的荼毒。
对她身份的质疑,让她自己都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县主?
她是谁?她在哪?
看到城门的那瞬间,宁初语激动的要哭了。
终于,终于回来了……
带着一身的疲惫,宁初语赶回了府。
“长乐郡主呢?我要见她,我要见她。”宁初语回到府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见江昭雪。
她要江昭雪亲自开口,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要让胖婶自己亲耳听听,她究竟是谁。
宁初语顾不上整理自己的仪容,带着人怒气冲冲的去了江昭雪所住的地方。
结果一去,傻眼了。
“人呢?江昭雪呢?她在哪里?”看着空空无一人的院子,宁初语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江昭雪还没有回来?
随后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宁初语马上命人去打听,得知江昭雪一早就搬离出府。
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她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江昭雪突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在龙虎山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怀愧疚,然后不能直视自己,所以就先人一步离开了?
不,这不可能。
宁初语很快甩开脑里的想法,她并不认为江昭雪那个女人会后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要为何离开……
“再去打听一下,郡主为何离开。”宁初语狠了狠心,给了一只玉簪。
手下玉簪的仆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退下。
趁着打听消息的功夫,宁初语则是回去梳洗了一番。
换上华丽的妆容后,让胖婶来见她。
只是,等了一会也没见到胖婶。
宁初语面色难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贱民一个,也敢轻视本县主。”
想到胖婶和她儿子的身份,宁初语脸上露出一抹阴狠。
老蠢妇,你一路上在本县主耳边吹嘘江昭雪那个贱人如何如何的好,那么今天,就让本县主看看,你所追捧的人能不能护下你。
说罢,起身朝外走去。
“燕王何在?”
“回县主,燕王在书房,正在商讨龙虎山山匪一事。”
“那可真是巧了,正好本县主要说的事也与龙虎山山匪有关。”宁初语唇角一勾,缓缓说道。
随后,起身朝着书房去。
龙虎山安插在官员中的一些眼线已经被楚铮拔除,眼下正在书房里与他议事的,都是背景比较干净的。
他们现在聚在一起,商讨的是山匪的后续处理问题。
正商谈间,门外传来县主求见。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燕王。
说起来,这次潜入山匪中,是长乐郡主还有县主。
这两位可都是安城的恩人啊。
“可有说是何事?”楚铮坐在正坐上,询问道。
“说是关于龙虎山上山匪一事,有事禀报。”被沦为看门的沈瑜,上前禀报。
莫名被降了职,沈瑜感觉有点难受。
果然,他在王爷这失宠了。
“让她进来。”
站在书房门外的宁初语,一脸的自信。
她相信只要自己说关于龙虎山一事,王爷一定会见自己。
这不,看到沈瑜朝着自己走来宁初语脸上露出笑容。
“县主,请。”
果然如此,宁初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挺了挺脊背,昂首进了书房。
沈瑜转身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
县主这架势,怎么瞧着都像是斗赢了的斗鸡似的?昂首阔步,走的很嚣张。
“燕王,本县主有要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