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笑了，“你这般说的话，是不是代表，以后我怎么报复皇族的人你也不会反对了，更不会记恨我？”
莫恨凛眯起眼睛，摇摇头，“不会，因为你比他们重要，毕竟你是我最爱得我女人的哥哥。”
顾牧点点头，目光中带着邪魅，“那你知道我的家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莫恨凛不解的看着他，“被杀的。”
“是被杀的，满门被杀，如果皇上因为猜忌屠我满门，用我爹的那句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么我也无可奈何，可是皇上他竟然……”
顾牧说到这里的时候痛苦的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他知道的一切。
“他竟然让手下凌辱我的家人！我的母亲，她都已经五十了，她是多么温柔高雅的女人，她伤害过谁！她这一辈子相夫教子，对弱小帮助扶持，就是这样好的一个女人，她活了半辈子……你们皇家的人杀她可以，可是最后却不给她一点尊严，既然让人……让她就那么羞辱的死去！
我的妻子、堂妹，我府上的丫鬟、婆子……只要和我顾家沾上一点关系的女子，都死得备受凌辱！我们顾家还没有造反之心，就是我们顾家真的造反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么做，让我怎么能不恨？如今，我会把他加注在我们顾家身上的耻辱，一点一滴的全部都还回去！”
顾牧的话让莫恨凛震惊。
他承认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好人，可是他却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顾牧的一句话说的很对，杀人不过头点地，糟蹋人家的母亲妻子女儿，这样做简直就是天人公愤！
而顾家的这件事情，如果说士兵强了几个年轻美貌的丫鬟也就罢了，可是顾老夫人都做奶奶的人，还被这样的凌辱而死，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是士兵所为？
顾家在军中的声望那么高，就算有的将军和他们政见不合，也会尊重他们战神的军中之名，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所以唯一能下命令的人只有皇上了。
“我曾经只是让手下查清楚顾家的人是怎么死的，之后就没有关注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顾家的人是如此……”莫恨凛说完沉默了一下，而后又说道：“当初的夜王在做什么？他不是口口声声的了为了小雨什么都会做吗？”
“这件事情还真的与夜王无关，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陷害他，顾家灭门的时候，莫修染在争战，赶不回来。”顾牧淡淡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报复皇家？”莫恨凛又问道。
顾牧看着他，勾起嘴角，“十二公子，如果我说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你会如何呢？”
“还？怎么还？顾牧，你不会让人也去强了皇室的女眷吧。”莫恨凛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样的话，他还真的不能不管。
这和杀了对方是完全两码事情，涉及到面子问题。
顾牧这般做，狠狠打了皇家面子的同时，也打了他的脸。
但是他也知道顾牧断腿之后一直消极，就算沈清澜想要报仇的时候，他也只是想要隐居。
而如今得知自己的母亲和妻子死亡的真相后，忍不了，报仇成了执念。
也像现在的自己，他能接受顾牧杀光皇室的所有人，却容忍不了顾牧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的去欺辱皇室的女眷。
因为这是对这个家族的羞辱。
“顾牧，如果你想的是这样，那么我不会答应的。”莫恨凛不想骗人，所以直接说了实话。
顾牧眯起眼睛，“莫恨凛，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如果你要阻止的话，那么你将是我的仇人，我会让出不去这个村子，你想清楚了！”
莫恨凛目光微闪，最后无惧的说道：“这是原则问题，你可以杀，可以打，但是就不可能侮辱她们。”
顾牧看着他冰冷的面容笑了，“好，我答应你！”
顾牧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倒让莫恨凛不敢相信了，他皱着眉头看着顾牧，警惕的问道：“你不会想打什么坏主意吧？”
“没有，十二公子，刚才的话我都是试探你，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要求，证明你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那样的人，不管身边的人是谁，到了一定的时候都会被出卖。如果你是这样的人，哪怕顶着忘恩负义小人的名号，我也不会帮你。但是你没有答应，证明你这个人还是有底线的。一般有底线的人心中都会带着一份情义，这般我也能放心将妹妹交给你！”顾牧微笑的和他解释道。
顾家军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光靠顾家军的能力，是很难杀皇上报仇的，所以顾牧知道自己肯定要找人结盟。
如今结盟的人选成了问题，因为沈清澜的关系，顾牧对莫修染产生了误解，所以第一个就将他去除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起义军。
顾家军虽然要反叛，可曾经也是正规军，现在要去投靠一个民间的起义军，顾牧心中不忿。
这时候，莫恨凛的出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莫恨凛的舅舅和他的父亲本就是至交好友，而且两家还有姻亲，最重要的是莫恨凛身上流的是皇上的血，顾家军跟着他，大不了是从龙之功，毕竟保的都是莫家的子孙，不存在反叛的事情，也能保住了祖宗给顾家留下的忠君爱国。
因为这样的种种合适，才用了顾牧后来的试探。
现在试探结束了，莫恨凛在顾牧这里过关了，顾牧自然是带着顾家军投奔了他，加入了名门大军之中。
两人一个招安，一个投效成功，成了自己人后，再次坐下说话后，语气都透着几分亲近。
“顾兄，我很不放心清澜在秦家，秦家是出名的疼爱女儿，他们的女儿秦惜羽已经和莫修染订婚，保不准他们为了女儿会置清澜与死地！”莫恨凛说道。
顾牧闻言沉默了起来，许久才说道：“少主，清澜现在在秦家应该比跟着我们要来的好。再者，秦家人也很疼爱清澜，让她暂时在秦家没有什么关系的。”
当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