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瑶站定冷漠的看着她,下人手中的棍棒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傅锦朝的身上。

傅云瑶看着这个方向,傅锦朝是瞧不见她的,这怎么能行的,于是傅云瑶拽着裙摆,轻盈的走到傅锦朝的正前方,冷眼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瑾燕,想必大姐姐经此一事嗓子叫的必然会很疼,肚子估计也饿了,还不去备些吃食,好好款待大姐姐。”

瑾燕连忙称是,这就出祠堂去准备,短暂的时间,傅锦朝的板子就挨完了,下人打的并不重,可是这二十大板落下去,就算是中年男人,估计也会疼的受不了,更何况傅锦朝仅仅只是一个娇弱的闺阁女子,这滋味定然是“乐在其中”。

“傅……傅……云瑶……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傅锦朝虚弱的望着傅云瑶,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怨恨,恨意马上就要吞噬掉她的全部,她恨不得马上爬起来杀了傅云瑶。

很快瑾燕就回来了,手里端着吃食,恭敬的送到傅云瑶的手中,傅云瑶瞧了过去,瑾燕真是上道,这端过来的都是她爱吃的。

傅云瑶捻起一枚杏仁,缓缓放入口中,眸光中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大姐姐,今年这杏仁可是丝毫都不苦呢!大姐姐可要尝尝。”

傅云瑶说着就捻起杏仁缓步走到傅锦朝的身边,送到她的嘴边。

傅锦朝狠毒的看着她,傅云瑶真的是莫名其妙,送入国公府的吃食就算是杏仁这样的小物件怎么会有苦这一说,果然就是乡下来的,丁点市面都没见过。

可是就是今日,她却输在了这个乡下回来的粗鄙女子的手中,她恨,她不甘心。

“呸!滚开!”

傅锦朝朝着她的手猛地吐了一口,嫌弃的别过脸,不再看傅云瑶,傅云瑶在恶心谁,今日之事,来日必百倍奉还。

傅云瑶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从袖子中拿出手帕擦拭着方才傅锦朝吐过口水的手,一下又一下,面无表情的。

为何她会说这杏仁苦,当然是苦杏仁有毒,而前世在宫中的那些时光,傅锦朝每日都会派人前来送上一碟子的苦杏仁,派人盯着她吃完。

苦杏仁,味苦,有毒,毒浅,少食无碍,可是傅云瑶却是日日都要吃,日积月累,身子被这毒性折磨。

苦的何止是口中的味觉,还有那人心,那破碎的心灵,傅锦朝所受的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擦拭完了以后,将手帕冷漠的扔到了傅锦朝的脸上,像是摸到了什么世间最恶心的东西,傅锦朝越看越生气,恨不得撕烂傅云瑶那张脸。

她想做的她已经对她做了,如今她的脸在府中也丢光了,太子哥哥摄政王爷都瞧见了,祖母对她也很失望,这不都是傅云瑶想要看到的吗,那她现在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关于她的笑话也应该看够了吧。

“春晓!你是死人吗?还不来扶本小姐起来,愣在那里做什么。”

方才傅云瑶还觉得这板子可能有些重,但瞧着傅锦朝这架势,看来是苦头没吃够。

叫春晓的是傅锦朝的大丫鬟,一直陪在傅锦朝的身侧,两个人可谓是蛇鼠一窝,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丫鬟。

春晓慌张的过来,挤开站在一旁的傅云瑶,傅云瑶冷不错的被装了个趔趄。

瑾燕急忙上前扶稳傅云瑶,恼怒的看着春晓。

“你没长眼睛啊,这路这般宽,走不来路,我就好好教教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往我家小姐身上撞。”

春晓听到瑾燕的话不但没有感到抱歉,反而气势越发嚣张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就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我家小姐唤我,自然以我家小姐为重。”

“你……”

还没等瑾燕说话,就被这个叫做春晓的丫鬟的打断。

“今日之事本就是我家小姐受了委屈,我家小姐都未说话,三小姐,老夫人未让您来祠堂,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我家小姐不想瞧见您,不然我就去请夫人过来了,让夫人给我家小姐做主!”

春晓高昂着头颅,不屑的看着面前的主仆两人。

傅云瑶眉头一皱,此事瑾燕心中已经是羞恼不已,明明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就是大小姐心思恶毒,残害自家三小姐,大小姐死不承认,如今这个叫春晓的丫鬟气焰还这般嚣张。

“小姐!”

瑾燕着急的看着她,傅云瑶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传进瑾燕的耳中。

“瑾燕上去掌嘴!”

瑾燕迫不及待的上前,她就是在等三小姐这句话。

狠厉的一巴掌猛地挥到春晓的脸上,春晓错愕的受了这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着瑾燕,随即大吼一声。

“你敢打我!”

说着手就要回过去,傅云瑶拉了一把瑾燕,把她扯到自己的身后,提起裙子,上前猛地踹了一脚,将春晓踹翻在地。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得瑟,本小姐明日就去同祖母好好说道说道,将你发卖出去。”

傅云瑶淡漠的看着她,冷声说出,而此事傅锦朝已经被一旁的下人扶了起来,敛下眼中的怨恨,看着傅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