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的意思是说,妹妹冤枉了你,特意找了个人来毁了自己的名声,大姐姐此话可真有意思,有谁会以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傅云瑶眼中带着泪,眼神充斥着惊讶和失望,随即带着哭腔看着老夫人。
“祖母,如果不然,阿瑶还是回那道馆出家罢了,阿瑶在这国公府呆的倒是整日里提心吊胆的,连姐妹之间也要相防。”
“荒唐!来人,把家法请出来。”
傅云瑶眼神闪过差异,祖母这次是来真的了,傅夫人却是焦急的拉住老夫人。
“母亲,不可啊,若是受了家法,锦朝怕是要数月下不来床,怎可只听这下人一人之言就对锦朝这般。”
傅夫人拦住即将过来拉扯傅锦朝的下人,“我看谁敢上前!”
“你这个母亲当的……”
老夫人捂住胸口,看样子是被傅夫人给气狠了,先不说是傅锦朝同这国公府无血缘关系,就今日所为,歹毒之极,声誉清白乃是女子一辈子的事。
平日里两人小打小闹她看在眼里,从未吭声阻止,本就是国公府的小姐,以后所嫁之人绝对会是高官显贵,三丫头还同太子有婚约,以后府里那些事,那些人,没点心计,旁人还以为你是个老好人,谁都能上前踩你一脚。
可是傅锦朝现在所做的事却是阴毒之极,若是成功了,三丫头的声誉扫地,同太子的一纸婚约将会作废,皇家颜面扫地,说不定,皇帝还会处罚国公府。
现在未成功,事情败露,若是传了出去,世人都传国公府大小姐阴毒至极,同门姐妹都陷害,那国公府未出阁的女儿们以后怎么寻得好人家,国公府怎么在流言蜚语中抬起头来。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国公府能到今日,全是她夫君和儿子的血汗拼搏来的,绝对不能发生她心中所想的事情。
傅云瑶连忙过来替老夫人顺气,轻轻拍着老夫人的背,轻声安慰着。
“云瑶也不知会发生这种事情,算了祖母,这其中定然还有什么误会,一家人,还是心平气和的好,祖母莫要生气了。将身子气坏了,到时候爹爹该心疼祖母了。”
好半天,老夫人听到傅云瑶的话,才逐渐将心情平复下来。
这时才看见周边站了许多人,身上的气息愈发冷冽,傅云瑶感觉到了,那是一个妇人经历岁月才有的威严。而此时太子和摄政王爷也在一旁看着这一出闹剧。
老夫人只觉得心中一阵闹心,面色愈发的难看起来,而傅锦朝则是跪倒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她被冤枉了,她心中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认罪,不然她就完了。
“祖母,夜里风大,如今又是寒冬,算了,云瑶现在不是平安无事的吗。”
傅云瑶强撑着笑容,装作体恤的样子强颜欢笑,老夫人清澈的目光看向她,像是在询问,傅云瑶艰难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拍了拍傅云瑶的手,这才瞧向傅锦朝。
“来人,把大小姐带到祠堂去,让祖宗好好看看,你若是还当自己是国公府的小姐就好好的受着。”
傅夫人还想阻拦,老夫人横眉看向她。
“你若是不想国公府的夫人,你就好好惯着她,明日老身就同仲林说,你许久未回娘家看看了,仲林也还年轻,府里是时候再纳几个新人。”
傅夫人哑然,面色一紧,自她掌管中馈以来,老夫人甚少过问,如今却是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气狠了。
“母亲,锦朝……”
傅锦朝拨开拉住她的下人,跪到傅夫人面前,拉住她的手,哭的梨花带雨,她算是瞧出来了,现下只有母亲愿意为她求情。
傅云瑶冷漠的看着眼前上演的母女情深,等待着傅锦朝失望,果不其然,下一秒,傅夫人将傅锦朝的手拨开。
“将大小姐带到祠堂去好好思过。”
傅锦朝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夫人,随即撕心裂肺的哭道。
“母亲!母亲!锦朝是冤枉的,难道连母亲也不信锦朝了吗?”
傅夫人艰难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她,冲着一旁的下人说着。
傅云瑶勾了勾唇,果不其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还不把大小姐带过去!”
“等等,你可知错?”
老夫人站在傅锦朝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不允许府中出现危害国公府的事情出现。
傅锦朝紧紧的抿住唇,摇了摇头,她只恨自己没有在狠一点,让傅云瑶在回国公府的路上就杀了她,这样就不会出现近些时日里这些糟心的事情。
她也不会和她的太子哥哥有婚约,国公府的一切本应该就是属于她的,傅云瑶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老夫人气恼的瞪着她,事情真相如何,她难道不知晓吗,真觉得国公府的人都是傻子吗,如若真的将证据全然的摆在她面前,可有想过以后旁人该拿什么眼光看她。
“将大小姐带到祠堂,棍棒伺候!”
老夫人这下子是气很了,“笔墨纸砚准备好,将女则女训抄上百遍,不完成不允许踏出祠堂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