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傅锦朝现在做事竟然有萧天佑替她善后了,这两个人是现在已经勾搭到一处了吗?两人之间的那层薄膜已经被打破了吗?
“好的,老身知道了,索性三丫头现在无视,那遍一切安好。”
老夫人望向傅云瑶,目光微闪,眼神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傅云瑶一时之间没有明了,可是她知道今天这事她没有证据,她没办法证明这是其中有傅锦朝的手笔。
“傅云瑶,你还愣着那里做什么?身上有伤,还不快一些去找府医,还在这里同他们争论是非。”
萧若宜跺了跺脚,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傅云瑶,她是嚣张跋扈,可是她不是傻子,她自小生在皇宫之中。
宫里的弯弯绕绕不比这府中的多,经过这两日同傅锦朝的直接接触,相比较起来萧若宜更加喜欢傅云瑶。
“三丫头这是受伤了。”
老夫人低声询问。
“祖母,云瑶这次还多谢摄政王爷,如果不是王爷,祖母怕是瞧不见云瑶了。”
傅云瑶将昨日之事细细同老夫人说来,老夫人听着傅云瑶所说之事,有些震惊,光听,她就知道傅云瑶昨日所经历的有多么的凶险。这是九死一生,幸运的捡回来了一命。
“王爷,老身在这里替云瑶丫头谢过王爷了,王爷的大恩大德,国公府没齿难忘。”
“老夫人客气了,本王那日只不过是恰巧经过同傅三小姐平日素来关系甚好。看见傅三小姐出了危险,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提不得什么大恩大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好了,你们不要在这里客气了,傅三小姐需要去包扎,这伤口都已经渗出血来了。”
等萧若宜刚说完,就有府一提着箱子急匆匆的往这边赶。
他们才回来片刻时间,府医怎么速度这么快?傅云瑶心中有些疑惑。
萧夜凛缓步走到傅云瑶的身侧,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本王又不是傻子,下了山之后,本王就知晓你要回国公府,立即就派人通国公府的,府医这才立即赶过来,你的伤口可不是小事。”
傅云瑶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庞。一瞬间耳框些发红。
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缓了缓情绪,脸色平静下来,朝着萧夜凛拱了拱手。
“臣女多谢王爷。”
萧夜凛瞧着傅云瑶又恢复了这样客气疏离的模样,心口一紧,可是由不得他多说什么,府医急忙过来给傅云瑶看伤。
两人挪步耳房,府医轻轻的给傅云瑶上药包扎。
“傅三小姐之伤,瞧着不像是新伤啊。”
府医疑惑的问出了声,可当他刚问出来,心中就后悔了,脸上出现懊恼的神色,傅云瑶也瞧出来了,轻笑着同他说。
“最近真是有劳陈大夫了,都怪云瑶着身子不争气,总是麻烦陈大夫,这肩膀处的伤口也是前些时受的,可是我不想让祖母还有母亲操心,就未说出来,原先想着是小伤,没想到经历昨日疯马这一事儿,伤口就会拉裂了,还有多劳陈大夫。”
傅云瑶笑着看着府医,而这时瑾燕也匆匆的赶过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奴婢一日未跟着你,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
说着说着瑾燕的眼眶就红了,眼泪扑嗖嗖的就掉了下来,她看着傅云瑶肩膀的鲜血,一丝丝的往外冒,心疼的很。
“我无事,小伤而已。”
傅云瑶朝着瑾燕招了招手,瑾燕这才走过来,傅云瑶凑在瑾燕的耳边说了几句,这时瑾燕才从腰间拿下香囊。
“陈大夫近些时日真是有劳您了,这个您拿着,不多,但也算是云瑶的一份心意。”
府医连忙推手拒绝,但瞧见傅云瑶的强势的态度,随即坦然的将瑾燕手中的荷包收了下来,客气的同傅云瑶说。
“傅三小姐客气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小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小人必尽我所能为小姐分忧。”
傅云瑶笑着点了点头,府医将傅云瑶的伤口处理好,很快,几人又回到厅前。
而此时老夫人正在厅前同萧夜凛交谈着,萧夜凛正详细地说着那疯马出事之后他同傅云瑶之间的经历,听的老夫人时而皱眉,时而展眉。
“祖母,王爷。”
傅云瑶出声打断几人的谈话,而此时老夫人看着傅云瑶的眼神都变了变。
“三丫头,你的伤口处理好了,现在没什么事儿就回房好好歇着吧,昨日受惊了。”
傅云瑶点了点头,现下确实疲惫,昨夜经历了疯马事件之后,确实一整宿都未怎么闭眼,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
现下困倦的很,不提还好,一提困意涌上来,感觉眼皮子都在打架。
“那云瑶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傅三小姐。”
傅云瑶刚站直腰板,正准备离开就被萧夜凛打断,傅云瑶皱了皱眉,心想还有什么事没有讲清楚的吗?
“老夫人,前些时日,本王将傅国公府隔壁的荒废院子给买下来了,修整了一番,如今几日,本王正想搬过去。”
“哦,王爷这是准备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