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宜无措的望着萧天佑,她知道太子哥哥也尽力了,可是心中隐隐有些奇怪的感觉。
“那太子哥哥你先走吧,若宜在这在呆一会,等着下人的消息,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萧天佑和傅锦朝随即离开,返回国公府。
“太子哥哥,咱们就这么走了,三妹妹她……”
傅锦朝担忧的眼神看着萧天佑,眼睛像小鹿一般羞怯。
“无事的,侍卫不是还没找到他们吗,没找到就是好消息,锦朝妹妹不用担心。”
萧天佑安抚的看着她,此时的傅锦朝,这般娇弱的女子让他产生了保护欲。
傅锦朝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喜,最好永远不要有他们的消息好了。
就在两人离开一盏茶的时间,萧夜凛就和傅云瑶回到了京郊的马场。
就在不久前,两人趁着天亮,就走出了破庙,破庙不远处是一条溪流,河水清澈。
傅云瑶简单的用溪水洗漱了一番,才让自己没有那么的狼狈。
“王爷,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
傅云瑶平静的看着萧夜凛,经历了昨天一晚上的平静,此时的傅云瑶脸上再无慌乱的表情,仿佛昨夜担惊受怕的不是她一般。
“顺着溪流的方向走,伤口可疼,身体能承受的住吗,可要本王抱?”
萧夜凛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倏地,傅云瑶脸染上一抹绯红,这话听的怪怪的。
“不用了,王爷,臣女可以坚持的住。”
刚走没几步,就瞧见京郊马场的人过来了,傅云瑶面色一喜。
“王爷快看,有人来了,我们可以找到出去的路了。”
萧夜凛淡淡的嗯了一声,同傅云瑶的相处就是这么短暂。
接着心中暗暗沉思的起来,昨夜相谈甚欢,接下来的计划也该慢慢部署了。
一群侍卫找到萧夜凛和傅云瑶之时皆叹了一口气,总算将两人找到,也算能保全他们的性命。
“王爷,傅三小姐,你们可都安好,若是无事,我们快些下山吧,公主殿下都急坏了。”
随即两个侍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恭敬的递给萧夜凛,傅云瑶愣了片刻,她这肩膀怎么骑马?
“傅三小姐,你怎么了?还不快些过去。”
侍卫不解的催促到,刚才出来之时公主殿下可是再三叮嘱,若是上午再找不到王爷和傅三小姐的人,他们的狗头就不保了。
“过来,本王带你回去。”
还没等傅云瑶反应,萧夜凛就一把搂住傅云瑶的肩膀,两人齐齐上了马。
傅云瑶感受到身后温暖的怀抱,身体不由的僵直了几分,想同萧夜凛保持距离。
两人骑马,跟上前面的侍卫之后,留下来的两个侍卫,这才小声议论着。
“这国公府的傅三小姐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会骑马吗,怎么要摄政王爷带她?难道他们两人之间……”
“快住嘴,这话莫要说出来,我们可是做下人的,怎敢议论主子是非,更何况那是谁,那可是摄政王爷,你不想要命了。”
另一个侍卫急忙阻止他,这才两人歇了声,很快傅云瑶和萧夜凛就到了马场,萧若宜看到两人回来,欣喜的表情瞬间涌上面庞。
“皇叔!皇叔!您没事吧?”
萧若宜急忙跑过来,看着萧夜凛将傅云瑶从马上抱下来,脸色一变,这怎么经历了一夜,两人的关系这般亲密,傅三小姐不是会马术吗,若不是这马出了意外,傅云瑶的马术甚至是上乘的。
“怎么了这是?”
萧若宜上前拉住傅云瑶,傅云瑶被拉的一趔趄,肩膀隐隐作痛起来,肩膀处的伤口再次裂开。
瞬间脸色一变,痛苦的拧着眉。
萧夜凛第一时间用力的拉开萧若宜,脸色沉了下来。
萧若宜呆滞的看着两人,皇叔怎么这般粗鲁的对待她。
“做事怎么总是这般莽莽撞撞的,傅三小姐肩膀上有伤,小心一点!”
萧夜凛对萧若宜的感官并不是很好,对萧若宜的印象,也就是这皇后的小女儿,被娇养的这般娇蛮放纵。
他未忘记那日在傅云瑶房间,萧若宜对待傅云瑶的样子,现在见到她心中有些不喜。
萧若宜也明确的感觉到了皇叔冷淡的对她,态度算不上好,萧若宜心中有些委屈。
她听话的点点头,每次只要一面对萧夜凛,身上嚣张的气焰就被压的死死的。
傅云瑶肩膀有伤,那必然就是那匹疯马导致的。
“快些回国公府,让国公府府医瞧瞧,这伤口可耽误不得,若是严重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突然之间傅云瑶感觉萧若宜好像瞬间懂事了起来,而这也只是假象,是萧若宜想表现给萧夜凛所看的。
萧若宜让身边的婢女去找京郊马场的管事,安排了马车。
萧夜凛这才俯身扶着傅云瑶上马车,一同前往国公府。
而此时萧天佑已经和傅锦朝早早的到了国公府,萧天佑此时正在国公府招待客人的厅内同老夫人交谈着。
而傅锦朝回了自己的闺房,洗漱一番,昨日一夜未回府,老夫人对这件事的意见很大。而萧天佑昨天也是昏了头,竟然未将此事提前告知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