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觉得傅云瑶是极好的,对她和瑾燕也是用心,从未将她们当做低贱的下人来看。
对他们说话一直都是轻柔,从来不会将火气发在他们身上,甚至有些事情还是用商量的语气。
她觉得如果后半生一直跟着傅云瑶,做她的丫鬟,也是一件极为不错的事情。
能跟着老夫人的日子毕竟是短的,如果一直能伺候在傅云瑶身侧,定然是极为不错的。
当下考虑一番,瑾燕随即就点点头跪了下来,朝着傅云瑶,重重的磕了个头。
“奴婢愿跟随三小姐,衷心耿耿为三小姐效力。”
傅云瑶满意的点了点头,苍白的脸勾起笑容,在她同瑾燕相处这么久以来,瑾燕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心细胆大,敢做事。
“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的,瑾燕,瑾杏那一边也需要你去好好她说一说。”
所以傅云瑶继续将目光转到手里的碗,迟疑了一下,这才接着说。
“你先起来吧,哦,对了,瑾燕,上次寿宴上诬陷我的那个男人,他现在在哪里?”
瑾燕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到傅云瑶的身侧,听到傅云瑶的问话,她想了想。
“瑾杏那日同我说,那男人没过几日,就让府里给放了。”
“放了?”
傅云瑶皱了皱眉,想必这事儿竟然又是傅锦朝做的。
那时她还并未去找祖母,如果让祖母知道此事,定然是会为了国公府的颜面,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个男人。
而那日祖母并未出院子,也没有插手管理此事,此事全权交由母亲和傅锦朝处理,那男人就是傅锦朝找来陷害他的。
事情败露之后,仍然会想办法傅锦朝定会急匆匆的将那个男人送走。
傅云瑶将最后一口粥饮入,瑾燕见状,急忙将她手边的盘子拿走。
“等等,这些银子你拿着。”
傅云瑶从小匣子里拿出一个香囊,香囊里是沉甸甸的银子,傅云瑶拿着在手上颠了颠,忘了一眼瑾燕,瑾燕疑惑的看着傅云瑶,小姐拿银子给她作甚?
“拿着这些银子,去查到那个男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瑾燕点了点头接下傅云瑶手中的银子,她不知道小姐这样做的用意是干什么,既然是小姐吩咐的,那她必然会全力去安排。
正巧小姐同老夫人求来了特权,现在可以随意出府,调查此事,定然会方便一些。
傅云瑶看着瑾燕出了门离开,她才站起身来,在房中转悠着。
细细的想着近些时日发生的一切事情,所有的事都在往正轨的方向发展,并没有偏差太多。
而这一世唯一出现变化的,她想不到的就是萧夜凛,明明前世同摄政王爷的交往并不是很多。
可是为什么今生总是频繁接触,傅云瑶有一些不理解究竟差错出在哪里?
想不通的事情就先将它放在一旁,所有的事情都并不是能够顺利解决的。
活了两辈子,傅云瑶的心态现在已经变得很好了。
喝下了府医开的药,急忙塞了一个蜜饯进了嘴,过了一会儿,药效就在胃中发作,困意席卷而来。
傅云瑶盖上被子,缓缓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
萧夜凛的书房内本正在处理手上事物的萧夜凛突然猛的捂住胸口,心悸一阵传来。
心脏揪到了一处,头开始隐隐作痛,萧夜凛趔趄的站了起来,这是旧疾发作了。
萧夜凛的额头上布满青筋,他痛苦的拧着双眉,眼眶发红。
嘶哑的怒吼声从喉咙里发了出来,像是动物被撕咬之后发出的声音,在这寂寥的夜色中显得尤为骇人。
萧夜凛走到门口,暗卫急忙过来。
“王爷,王爷!您还好吗?可是要去请太医。”
萧夜凛抬起眉,冷冷了看了他一眼,捂住心脏。
“不用,让开!”
如若太医有用的话,那他早就已经好了,此时早就活蹦乱跳的。
他身上的毒,原因出在哪里,不就是在宫里那位的身上吗?请太医?
萧夜凛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如若太医真的来了,怕真的是要给他下药治病,恐怕他都活不过半月,就要离开人世了吧。
上头那位怕是早就想看他受病痛的折磨,早日离开,省的威胁到他吧。
暗卫看了一眼萧夜凛,这才慌张的离开,王爷发病之时切莫惹怒他,他怕自己的小命留不过今晚。
而此时萧夜凛望着头上的月亮,夜色已深,外面偶尔传来几只鸟叫,还有打更人的声音。
不由自主的萧夜凛的脑海中浮现出傅云瑶的身影,他将怀中的手镯掏了出来,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这是傅云瑶的手镯,他将手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这是傅云瑶身上的味道,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拂过鼻尖,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股香味莫名的让萧夜凛急躁的心缓和起来,他望着黑暗的地方,随即起身。
纵身一跃,他大概是疯了,发病之时还使用内力,使用轻功朝着王府外奔去,看这个方向,那是傅国公府。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感觉身后略过一阵冷风,僵硬的回过头去望,却发现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方才明明是听到了浓烈的喘息声,怎么突然消失了?他身子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