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瑶同萧夜凛对视着,两两相望。

“王爷快些走吧,莫要让我这大姐姐发现了,到时我们两人倒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萧夜凛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傅云瑶的说辞。

正欲抬脚离开,又听见傅云瑶说:“王爷可还记得欠臣女一个人情。”

萧夜凛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自然,怎么,三小姐需要本王还人情吗?”

傅云瑶摇了摇头,直勾勾的看着萧夜凛说道。

“请摄政王将方才的所见所闻全部都忘掉。或是一会儿臣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摄政王都不要出面,后面对王爷有所求之时,还请王爷帮臣女一把。”

萧夜凛疑惑的看着她,随即点了点头。

他对傅云瑶的话,带着几分不解。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事?傅云瑶到底要做什么?既然需要他来帮助她。

带着疑惑,萧夜凛不再停留,离开偏殿。

前世傅云瑶一直生活在皇宫之中,对于皇宫的地形她再熟悉不过,特意选的这个偏殿。

自然瞧上的就是此处偏殿不止一个进出的门,就算傅锦朝推门进来,萧夜凛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另一出门离开。

只要两处门外边都无人守着,那么没有人会发现萧夜凛和傅云瑶见过面。

而刚刚离开的萧夜凛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怎么会这么凑巧,傅云瑶恰好选中了此处偏殿,当前她在宴会上同他敬酒的时候,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就是让他来此处。

她分明是第一次入宫的不是吗?她一个未及笄的官家小姐怎么会对皇宫中的宫殿这么了解,这也太奇怪了。

萧夜凛目光晦暗不明,朝着傅云瑶所在的偏殿深深的忘了一眼,这才疾步离开。

看着萧夜凛离开,傅云瑶才探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手上拿着萧夜凛放在送给她的腰牌。

她皱了皱眉,才将手中的腰牌塞到了怀中。

看着偏殿门口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面无表情的推开门朝着外面走过去。

“三妹妹!”

傅云瑶装作疑惑的傅锦朝,仿佛不知晓为何叫住她一般。

“大姐姐,你怎么在这,方才是你在找我吗?”

傅锦朝犀利的眼神望向傅云瑶,朝着傅云瑶的胸口处看过去。

而那处就是傅云瑶方才将腰牌塞进怀中,胸口处的衣服没有扯好,有些凌乱。傅锦朝顿时就讽刺的笑了出来。

“我说三妹妹这样急匆匆的出来干什么?原来是出来约会,你的小情郎来了。”

“大姐姐在胡说什么,什么小情郎,云瑶深知大姐姐不喜妹妹,也不需这般抹黑妹妹。”

“哼,好好的宴会,你不呆,却跑到这偏殿中来,不是与男人私下苟且,那你是在做什么?让我进去瞧瞧。”

傅锦朝一把推开傅云摇,只身就往里走去。

可是她在偏殿中绕了一大圈,甚至往床下瞧了瞧,都未瞧见第三个人,她皱皱眉,随即嘲讽起来傅云瑶。

“三妹妹速度可真是快,怕不是已经瞧见姐姐已经过来了,让那个野男人跑了吧,此事我定会完完本本的告诉母亲。”

“大姐姐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为什么云瑶听不懂?”

“傅云瑶你在装什么,现在又无旁人,就我们两个,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就算你没有同男人私会,我也会将白的说成黑的,你以为你回了国公府,你就是国公府的嫡三小姐吗?”

“拿着镜子好好照着自己,凡事看看自己配不配,你不会还妄想着和太子哥哥还有婚约吧?我告诉你傅云瑶,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傅云瑶阴恻恻的看着傅锦朝,本想着今日宫宴,她方才又同萧夜凛见过,不想声张。

本想着静静回到宫宴上,打算晚些时候再对付傅锦朝,看样子傅锦朝并不想如她的愿。

傅云瑶一直未说话,沉默着,这在傅锦朝的眼里就是她的心事被自己说中了,傅锦朝嘲讽的望着傅云瑶,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

慢慢的挑起傅云瑶的下巴,眸光变得狠厉起来,傅锦朝紧紧的盯着傅云瑶,缓缓才开口。

“你不过就是乡下回来的一个土包子!”

感受到了傅锦朝的触碰,傅云瑶厌恶地将自己的脸撇开,向后退了一步。

“大姐姐真的要今日同我撕破脸面吗?”

“傅云瑶,我同你并未有什么好说的。”

“那好,大姐姐,你瞧着妹妹手中这是什么?”

傅云瑶冷漠的一笑,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紧紧包裹着的瓷瓶,傅锦朝定睛望过去,瞳孔猛的皱缩,这个不是……

没错,就是那一日在礼仪司中他给傅云瑶下的合欢散,没有想到竟然被傅云瑶拾到收拾了起来。

傅锦朝向后退了两步,她不知道当日小厮将这合欢散用了多少,瓶中还有没有剩余的,如果傅云瑶将这瓶合欢散用的她身上,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做什么?”

傅锦朝不断的向后退去,傅云瑶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傅锦朝离开。

拿着帕子包着手,狠狠的拔掉瓷瓶的盖子,朝着傅锦朝的方向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