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云瑶蓦的倒进雪丘中。

而两个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脚腕便猛地被锁住。

“啊!”

瞬间,惨叫声划破天际。

两个黑衣人瘫坐在地上,半只脚都被巨大的捕兽夹却钳住,鲜血流了一地。

而傅云瑶也终于力竭,瘫倒进了身后的雪丘里。

“傅云瑶!”

萧夜凛也对付完另外几人,快步冲了过来。

当看见傅云瑶肩头的一抹鲜红时,萧夜凛瞳孔骤缩,面色阴沉下来。

他犹豫一秒,看见傅云瑶惨白的脸色后不再迟疑,撕下衣角布条,掀开了她肩头的衣衫。

月光下傅云瑶肩头圆润,肌肤白的晃眼,汩汩渗出鲜血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萧夜凛耳根一红,迅速将药粉洒在她肩头,熟练的将布条缠上。

“嘶……”

灼热的刺痛让傅云瑶紧蹙起眉,闷哼一声抓紧了萧夜凛的手腕。

女子指尖柔软,萧夜凛禁不住浑身紧绷。

这是他生平除母妃外,第一次与女子接触……

“三小姐,得罪了。”

看着傅云瑶泛白的面色,萧夜凛心下一横将她抱了起来,并将狐裘替她裹上。

寒夜里的冷风瑟瑟,即使裹着狐裘,傅云瑶依旧冷的发抖。

原本她的病是装的,眼下却成真了。

萧夜凛抱着她骑上马,怀抱很温暖。

傅云瑶忍不住启唇,“摄政王,今日这些人与你有关吧?”

“是。”

对方没有隐瞒。

“那今日这伤,云瑶算是替摄政王所受了?”

傅云瑶勾起惨白的唇,笑容在夜色里依旧撩人。

闻言,萧夜凛微微一顿,“是。”

他承认了。

“那摄政王便是欠了云瑶一个人情?”

傅云瑶乘胜追击,虽然受了伤但套话却很利索。

萧夜凛眸色一转,“是,不过三小姐恐怕还要帮本王一件事。”

“今日之事希望三小姐守口如瓶,不要与任何人提及。”

他说着,骑马的速度慢了下来。

傅云瑶嘴角一抽。

她还从未见过欠了人情不还,反倒要求她的人。

“云瑶可以守口如瓶,只是……摄政王打算如何报答云瑶?”

她索性眯起美眸,继续道。

这荒郊野岭,摄政王的确可以拿撂下她来做要挟。

只是若真如此,恐怕萧夜凛也不好交差,毕竟所有人都看见他带她离开的。

而且从刚才刺杀的人就能看出,萧夜凛在朝中树敌颇多。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听出傅云瑶是在套话,萧夜凛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三小姐想如何?”

“本王即刻向皇上请命,迎娶三小姐,对三小姐负责?”

他说着附身靠近傅云瑶耳畔,炙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她颈部,惹得她白皙的脖颈瞬间红了一片。

此话一出,傅云瑶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

半晌她稳住心神,“摄政王慎言,云瑶和太子殿下早有婚约,岂能儿戏?”

“早有婚约?”

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萧夜凛眼里闪过戾色。

他沉默下来,良久才冷言道,“本王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日后三小姐若有难,本王自会酌情相助。”

傅云瑶脸色一黑。

相助就相助,怎么还酌情?

奈何萧夜凛说罢策马前行,丝毫不给她多言的机会。

片刻,傅云瑶就看到了国公府的大门,这条路她竟一点都不知晓,回头侧望了一眼,若是走去时的路,此事定还在半路。

萧夜凛看着傅云瑶探出的头,沉默着未说话。

国公府看门小厮看见萧夜凛纵马带着自家小姐,心中一惊,立刻上前。

“三小姐!”

方才精神抖擞的傅云瑶立刻咳嗽几声,身体瘫软下来。

萧夜凛眸中带着笑意看着她,并未作声,下了马,拦腰抱住她,傅云瑶面色一变。

都送到国公府门口了,他还抱她作甚,国公府的小厮又不是吃闲饭的。

“王爷……”

“别说话,傅三小姐,做戏做全套。”

傅云瑶哑了声,惨白着脸色。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府医,没看到傅三小姐受了凉吗?”

萧夜凛冷目看着面前慌张的小厮,“是……是……小人知道了,小人即刻就去。”

萧夜凛抱着傅云瑶刚踏入国公府,立即有人带领着他去傅云瑶的院子,不大一会消息就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

“什么!三丫头被摄政王爷抱回府中的?”

老夫人用力戳着拐棍,脸色骤变。

而另一边,傅夫人正喝着茶,丫鬟凑在她耳朵边说了几句。

手中茶杯应声砸到地上,碎裂在丫鬟的脚边,丫鬟连忙跪倒在地。

“三小姐被王爷当街抱回府中的?她可知羞耻,男女三岁不同席,她如今几岁了?”

傅夫人带着怒气拍着桌子站起身,往傅云瑶的院子赶去。

傅夫人刚到傅云瑶的院子门口,就碰到了慌张赶回来的傅锦朝,看到傅夫人急匆匆的脚步,傅锦朝心中一震,母亲这是也知晓了此事?

“母亲……”

傅锦朝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情,傅夫人顿住脚步。

“怎么了?”

傅夫人按耐脸上的怒气,沉声问她。

此时她还并不知晓事情经过,傅锦朝心中一喜,母亲还并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