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多虑了,臣女怎么会怨恨您,有些事情是臣女自己没用,怨恨不得别人。”
不知道怎么,今日的傅云瑶给萧夜凛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傅云瑶,本王都是为你好。”
傅云瑶笑了笑,不再言语,同萧夜凛告别之后就回府了。
转过头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的无隐无踪,脸上尽是一片冰冷。
为她好,他站在什么角度替她说出这种话,皇家的人果然都是这般,一如她所料。不管面前的人是萧天佑还是萧夜凛,他们都是一个货色。
傍晚时分,傅云瑶在院子中缓缓的踱步。
“小姐,老夫人院子里面的嬷嬷来了。”
傅云瑶点了点头,估计来说的是关于去大佛国寺的事情。
果然正如傅云瑶的猜测,嬷嬷说的正是让傅云瑶准备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三天后就出发去大佛国寺。
三天,傅云瑶心中忍不住触动,祖母这是在给她时间是平定自己心中的躁动。
让她好好的平静平静,做回自己。
这两天时间傅云瑶一直都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
心中偶尔有关于医术的灵感,偶尔冲动上头,傅云瑶就想出府,但是屡次都被心中的理智给按捺住了。
“小姐,前段时间种的药草,陈伯伯托人来说发了小芽,问您要不要去瞧瞧。”
傅云瑶愣了愣,差点忘掉这件事情,还是陈伯伯的心中记挂着她。
“走吧,去备马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国公府上突然就出现了傅云瑶的专属马车。
好像就是从上次的踏青宴开始,傅国公得知傅云瑶去踏青宴的时候,国公府上没有多余的马车接送她。
特意让下人去安排这件事。
傅管家自然也是瞧出来了现在傅云瑶在傅国公府的地位是水涨船高,自然不敢轻易的怠慢。
马上就给傅云瑶安排了专属的马车,马车里面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也是时候是看看了,算起来,咱们都有大半个月没有去哪里了,若是和祖母一道前往大佛国寺的话,估计也在住上小半个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傅云瑶同瑾燕说着,瑾杏已经去备马车了。
很快,几人就出了国公府的大门,往城外的方向驶去。
傅云瑶现在有周力一行人为她效力,皇上赏赐她的宅子还有商铺,庄子,傅云瑶全全交给了周力。
现在的马车车夫也是周力安排的人,自己的人用的放心。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陈伯伯的药田附近。
傅云瑶推开门入目看到的就是烂醉如泥的楼寒雪。
眸中闪过诧异,楼寒雪现在怎么成了这把模样。
感觉到了有人进来,楼寒雪仅仅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
“我不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楼寒雪估计是将傅云瑶当成了陈伯伯,傅云瑶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今日来到这药田,陈伯伯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方才来的时候,她仔细的看了一下,哪是发了芽,看样子是陈伯伯看不惯楼寒雪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来劝诫的。
“你总算是来了。”
“哼,发芽的药草呢?”
傅云瑶佯装着怒意看着面前愁眉不展的老人。
“怎么,大半个月不来看我,一来心中就惦记着你的那点药材,改天老头子一把火全将她们给点了。”
看着陈伯伯的样子,傅云瑶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就算让我来也没有办法,本就不是我能够解决的事情。”
傅云瑶不想多说什么,她给过楼寒雪机会,那日若是他愿意开口,她就愿意付出一切,可是没有。
傅云瑶也知道这很难,她的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是这种事情又谈什么无私呢。
“我走了……”
傅云瑶说完就准备往外走,刚走没几步,手就被人拉住了。
“云瑶,别走好不好,别离开我……”
傅云瑶看着眼前的楼寒雪,现在的楼寒雪哪里还有昔日贵公子的模样,整个人潦草不堪,胡子布满了平日里光滑的脸颊。
眸中布满了猩红,一身的酒臭味。
傅云瑶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看的楼寒雪心中不由得又再次悲伤起来。
“寒雪,还是将我放开吧,若是让旁人看见不好。”
“谁看见,摄政王爷吗?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你可知这摄政王妃真的好做吗,且不说萧夜凛身上本就带着剧毒,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就他和皇上的关系,你真的知道的多吗?”
楼寒雪仿佛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现在并无半点醉意。
傅云瑶笑了笑,这些她怎么会不知道,傅云瑶甩开楼寒雪的手。
“寒雪,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
楼寒雪呆了呆,随即自嘲般的笑了笑,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傅云瑶心中有些不忍,“我……”
还是狠了很心,“寒雪,希望你能清醒一点,人要尊重自己做的选择。”
说完,傅云瑶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尊重自己的选择……呵……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都走了!你母亲若是看见你这幅模样,心中不知道该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