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傅云瑶这般自信的样子,萧若宜觉得傅云瑶应该是有底气的。
“那么公主殿下你想怎么比!”
傅云瑶自信的样子让楼寒雪眯起眼睛来。
傅云瑶的医术,别人不知道,他就是最清楚的一个人。
她对医术的痴迷,这个漠北的三公主竟然想和傅云瑶来比较医术。
傅云瑶的心中也是觉得诧异,不过这样正好,最近关于她和萧夜凛的传言她不是没有听说。
许多人都在质疑她,这行借着这次比较,正好可以将行医这件事情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每日和摄政王府的府医们在一起,还有自己脑海之中慢慢浮现的东西。
傅云瑶觉得,学医行医仿佛就是她天生就会的东西,旁人要花许久的时间。
而在她这里,只是短短几日就可以融会贯通。
而现在傅云瑶行医的水平,甚至已经可以和萧夜凛府上的医师们相匹敌。
傅云瑶自信的样子在整个保和殿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萧天佑看的不由得呆了呆,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声傅锦朝。
“怎么,傅三小姐还会医术,本殿怎么不知道!”
傅锦朝听到太子殿下的语气,心中不是滋味。
“那是当然了,太子殿下不知道吗,三妹妹前几日在郊外遇到了受伤的王爷,自此之就整日在摄政王府,上京城谁人不知道王爷的府上厉害的医师最多。”
傅锦朝这么一说,萧天佑的脸色就变了,立马就将视线从傅云瑶的身上离开。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从最基础的识药材,再到望闻问切,最后开药治病救人如何。”
赵锦绣直勾勾的看着傅云瑶,想在她的脸上看到心虚的表情,但是很可惜,傅云瑶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整个人从容不迫,赵锦绣刚说完,马上就有宫人上了几十种的药材。
赵锦绣心中忍不住有些奇怪,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这个叫傅云瑶的女子真的会这些。
“既然已经开始比赛了,怎么能没有赌注。”
大皇子站起身来朝着皇上行礼,皇上眉头一皱,这个漠北人究竟在打些什么目的。
“那依大皇子所言,想赌些什么?”
“输了,这个姑娘让我带回漠北,并且皇上,对于漠北和宁远通商的税银减三成!”
瞬间整个局势变得紧张起来,这个漠北简直就是在狮子大开口,税银减三成,疯了吧!
“那赢了呢?”
皇上明显也不太高兴,大皇子笑着摇了摇头,这就是稳赢不输的局势。
“赢了……我们漠北将打造新弩的秘诀告诉皇上。”
这大皇子就是奔着宁远来的,他知道宁远的皇帝早就惦记着漠北的新弩。
如果不是漠北十几年前被宁远大伤元气,一直缓和不过来,这新弩怎么会成为他带着来到宁远求和的工具。
早就成为他拿着在马背上来攻打宁远的武器,屈辱,简直就是屈辱。
大皇子攥住了拳头,但是仍然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皇上。
“好!朕……”
还没等皇上开口,楼寒雪就紧张的站了起来。
“皇上,臣早就心悦傅三姑娘,若是将傅三姑娘的一生搭在这个赌约上,怕是不合适。”
皇上皱了皱眉。
“这涉及国家,先有国后有家,楼学士,还请你想清楚。”
皇后冷目看着楼寒雪,她自然知道皇上心中想的是什么,官税减三成突发因素有许多,可是这新弩的秘诀对于皇上而言就是增强国力的关键。
楼寒雪并没有被皇后的眼神所吓到,他知道这个漠北的三公主,自小就行医,从小到大就待在军营里面为漠北受伤的士兵医治。
而傅云瑶,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她,而是他调查出来的,真的没有傅云瑶学习医术的历史,也从来没有师傅。
傅云瑶若是真的输了……
楼寒雪不敢想,她不想让傅云瑶就此搭上自己的一生,还有就是他好像是真的心悦傅云瑶,是从什么时候,楼寒雪自己也不知道,好像就是冥冥之中,就有一根线在牵引着他,目光所到之处,就是傅云瑶的身影。
傅云瑶也吃惊楼寒雪竟然在殿中说出心悦于她的话,本来平静的眸子泛起了波澜。
心悦于她吗……
这殿中的人无不惊讶于楼寒雪所说的话。
“还望皇上三思,臣不想失去挚爱!”
楼寒雪此话一出,就算是傅云瑶在冷的心,一瞬间就被温暖填满。
“怎么会这样,楼公子怎么会看上傅云瑶……”
“我的楼公子……”
这殿中许多官家女子在听到楼寒雪当中说了这话之后,皆是心痛的不能窒息。
萧夜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暗一在旁边擦着冷汗,他知道王爷并不是因为楼公子说出的话生气。
而是因为三小姐看着楼公子的眼神,两人仿佛真的是在私定终生了一般。
而傅国公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好好的宫宴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牵扯到傅云瑶的身上。
心中无奈,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的射到傅锦朝的身上,果然骨子里面留的不是傅家的血,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