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你皇叔将你带到庄子上了?”

皇上的声音沉下来,此时场面一度陷入到了紧张的氛围当中。

萧若宜也知道这个借口说的实在是太过于无脑了些。

她一心只想着皇叔厉害,只要是提到了皇叔的名头就可以来堵住这帮人的口。

可是她忘了现在的场合有这么多人,现在提到皇叔不就是正好将皇叔往火坑里面推了吗。

“我……是的……”

“确实是当日臣女和公主在一起,发生了一些意外。”

萧若宜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这个时候傅云瑶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让萧若宜再次有了思考的时间。

“傅家三小姐……”

傅国公也没想到这种场合下面自己的女儿会开口,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了。皇上已经在问话了。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

“皇上,今日是尊贵的外国使臣来访,这些话说出来怕是影响两国的感情。”

傅云瑶眸子一冷,她总算是想出来了,前世萧若宜就是被漠北的人威胁了,但是具体的过程她是不知道的。

现在话已经说到了明面上,现在整个保和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大胆的女子。

傅国公气的发抖,这个孽女,现在是什么场合,她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是的,父皇,竟然这么多人都在质疑女儿,那女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日就是有漠北的人在暗处伤害女儿,女儿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要不是皇叔正好路过,女儿现在在您面前就是一具尸体了!”

萧若宜蓦地眼泪就下来了,此时的皇后本就心疼女儿,现在看见萧若宜这个样子,心中更是不忍。

“皇上,这里可是上京城!”

而此时的漠北也慌了阵脚,他们确实也是没有想到宁远的人能够看出来是他们。

他们明明没有得手,现在却被污蔑了,但是这个宁远的小公主说的也是实在话。

“她说谎,我们根本就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口说无凭,难道这就是你们宁远的待客之道吗?”

那三公主怎么可能忍耐的了,虽然心虚,但是他们本来就是没有得手,凭什么把脏水泼到他们的身上。

“你真的要证据吗?”

萧若宜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漠北的三公主,看的她心中一阵发虚,眼神有些缥缈。

难道这个萧若宜的手上真的有证据,他们的人抽身的时候,难道真的就留下来的马脚。

这边的动静自然皇上看在了眼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能不知道吗,但是这漠北明显这次来宁远的目的不简单。

萧若宜的话算是给了他提醒,身边的太监走到了皇上的身边,凑到了他的耳边说。

“皇上,漠北那边的带来的新弩被他们拿下去了。”

皇上的眸子瞬间就暗淡下去了。

“行了,这其中怕就是有什么误会,若宜,你应该是看错了,这漠北三公主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不要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

萧若宜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她怎么也没想到父皇最后没有为她撑腰,反而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父皇!”

萧若宜委屈的跺着脚,皇上说出这个话的意思,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这就是不想追究了,事实的真想已经不重要了。

“好了,不要胡闹了!”

皇上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皇后也朝着萧若宜摇了摇头,萧若宜只能委屈的瘪了瘪嘴。

这下那漠北三三公主就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萧若宜。

萧若宜心中有气,但是没办法,只能无奈的准备落座,可是那漠北三公主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慢着,你就这么想简单的让这件事情就了解了,污蔑了本公主,还不道歉。”

萧若宜脸色彻底的难看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一脸嚣张的女人,她竟然让她给她道歉。

看着萧若宜这么凶狠的眼神,那三公主也不害怕,萧若宜是最得宠的宁远小公主,她也差不到哪里去。

“父皇!你就这么看着女儿受欺负吗?”

萧若宜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上面的皇上。

“三公主,朕是不想深究这件事,毕竟古话言有朋自远方来,朕不想面子上闹得太难看。”

皇上一说这话,这漠北的大皇子自然就是听懂了言外之意。

就是现在你们漠北人现在是在宁远,你们是客人,客人在主人家生事,现在竟然还要主人家像客人道歉。

“好了,锦绣,到此为止!”

可是这话三公主哪里听得懂,她现在就想看着这个宁远的小公主吃瘪。

听到大皇兄责怪的声音,心中不服气的很,但是现在也没办法,看样子这个宁远老皇帝的心中还是有这个萧若宜的位置的。

“既然这样,总不能让本公主白白受这个委屈,方才开口的那个女娘,你要向本公主道歉!”

“过来替本公主倒酒!”

这话是朝着傅云瑶说的,而现在傅云瑶就这么被所有人看着。

此话一出,瞬间就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