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问这个做什么,怎么,皇兄现在对臣弟的私事好像是特别的感兴趣。”

皇上听到萧夜凛的话,瞬间就觉得方才问出来的话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怎么,害怕本我那个过问,看样子,这个傅家三小姐真的就是入了皇弟的眼了。”

皇上摸了摸胡子笑着,萧夜凛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

“入不入眼,皇弟就是一个将死之人,还是希望皇兄莫要乱点鸳鸯谱。”

皇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也是为你好,这么大了,是时候该成家了,正好朕听闻这傅家三小姐还会点医术,正好能在你身侧照料你。”

皇上的语气变得笃定起来,萧夜凛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皇兄,臣弟的私事还是希望皇兄不要插手。”

皇上的脸色也变了变,看着萧夜凛的样子,也是知道萧夜凛这下子是说真的,现在这个关头,还是不要惹到萧夜凛了。

万一最后他来个不为玉碎宁为瓦全的结果,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行吧,朕知道了,你一直都有个性,朕但愿你是不要后悔的好!”

“对了,若宜的事情你知道吗?”

皇上这才提到了萧若宜的身上去,现在这个时候的皇上才是正常的。

“什么桃花公子,全是噱头,这背后定然不是这样的简单,你同若宜的关系要好,在这件事情上你还是多加盯紧一番,朕相信你的能力。”

萧夜凛听得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萧若宜的关系要好了,还有这件事情怎么就交到他的手上了。

“臣弟将死之人,无暇顾及他人。”

萧夜凛一句话将皇上的口堵得死死的,将他接下来要交代的话,现在一句都是说不出口。

“还有漠北已经到了上京城了,明日宫里面的宴会你也要过来!”

皇上认真的叮嘱着,萧夜凛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臣弟将死之人,无暇参加宴会……”

“行了,不要一口一个将死之人,现在不是还没死吗!”

皇上彻底被萧夜凛这个样子弄得恼火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去吧。”

皇上不耐烦的摆手,正好这个时候太监在外面说楼寒雪在外面。

萧夜凛就离开了,皇上看着萧夜凛离开的背影,眸子里面是说不出来的味道。

萧夜凛出去的时候正好和进来的楼寒雪对上,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对上,楼寒雪正打算同这个传闻中的萧夜凛打招呼。

奈何萧夜凛就像是没有看见面前站着的人一样,直接就这么的略了过去。

楼寒雪的眉皱了皱,这才急忙进殿。

萧夜凛自然是看见了楼寒雪准备同他打招呼,若是放在过往,萧夜凛自然也是欣赏像楼寒雪这样的人的,这么短的时间能够做出属于自己的成绩,有胆量,有魄力。

但是想到他和傅云瑶之间的亲密往来,萧夜凛的心中始终就是不是滋味。

区区小白脸罢了,也难怪上京城中的女子为他痴迷。

萧夜凛回府之后,暗三就将今日的事情告诉萧夜凛了。

“三小姐现在在哪里?”

“制药!”

果不其然又是这个回答,在他醒过来的这几日里面,傅云瑶每日都是在挑选药材,炮制药材,然后就是制药,整个人快要和这些药材融为一体了。

“关于公主殿下这边,你吩咐下去,让人多盯着一点。”

萧夜凛冷声说道,关于萧若宜并不是因为皇上说了那话,萧夜凛才打算出手。

而是萧夜凛不忍心看到傅云瑶因为这件事情而去烦忧,若是萧若宜真的在那人的手上出了什么事情,以傅云瑶的样子自然就是又要去责怪他自己。

很快第二日就这么到来了,傅锦朝知道今天宫里面是有宴会的,本来她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可是妙就妙在就在前一日,他将傅锦朝抬为了侧妃,身为侧妃的傅锦朝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太子殿下的身侧,因为太子殿下现在并未娶妻,所以最有资格的人现在就是傅锦朝。

昨日傅锦朝回府呆了许久之后,用完晚膳就急着回了太子府,准备为今日的宴会做准备。

但是在家宴上所说的就是:“哎呀,现在太子殿下是一日都离不开女儿,母亲就不要留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傅锦朝的眼睛一直都是看在傅云瑶的脸上。

她今日回府就是来傅云瑶的面前炫耀的,可是傅云瑶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自从白日里发生争执过后,就再也没有搭理过她,甚至是正眼瞧过她。

傅锦朝的心中很是恼火,今天来的目的是一样都没有达到,还平白的受了一肚子的气。

傅云瑶明日也要去参加那个宴会,这是今日晚宴的时候傅国公亲口说的,近些日子他一直都在观察这傅云瑶,发现这个女儿好像并没有傅夫人口中说的这么不堪,再加上老夫人时常在他耳边念叨着傅云瑶。

傅国公自然而然就对傅云瑶越来越上心,明日的宴会是可以带家眷的,所以傅国公就想让傅云瑶去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