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有人疑惑的互相询问着。
“这同太子殿下有婚约的是傅家的大小姐还是傅家三小姐啊?”
“傅三小姐啊!”
“那怎么现在瞧起来,好像是这个傅家大小姐更像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一般……”
“是啊,是啊,方才的时候我就已经疑惑了……”
*
讨论声如同潮水般勇气。
各种各样的揣度声接踵而至。
许多狐疑的眼神都瞧像了傅云瑶和傅锦朝。
甚至傅云瑶感受了同情的目光,让她心中一阵无奈,若是放在前世,真的有一个人这般觉得她可怜值得同情的话,她也不至于走到哪一步。
“既然这样的话,本公主觉得还是按着规矩办事吧,傅家大小姐,您还是起来吧。”
傅锦朝和那林家小姐一直都在盯着太子殿下。
萧若宜也是知道萧天佑心中在为难,虽然两人方才已经起了争执,但是不能真的不管不顾他。
遂就替她开口道。
哪只傅锦朝还是不领情,硬生生的要和这林家小姐对抗到底。
“本小姐就是不让,这是我先来的,凭什么让你?”
林家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平日在家中惯是娇生惯养的,又是家中的老幺。
当即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大家都是按着请帖来的,怎么就你一人这般搞特殊,若是在这样,本公主只能将你请出去了。”
萧若宜一脸的冷漠,面如冰霜一般。
本就是这样,这踏青宴一年皇家就举办一次,人人都是按着规矩来,怎么就到了她傅锦朝那里,就变成了强盗主义了,谁先到谁就是有理的一方。
“我在闺中就听闻了傅国公府的大夫人最是讲规矩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虽说这傅三小姐是近些时日才回的国公府,但是瞧起来,这傅家大小姐才更加像……”
那林家小姐也不是吃素的看着傅锦朝都这般不讲理,她也没必要再这样好言好语起来。
不说还好,这一说立马就提到了傅锦朝心中的痛处。
傅锦朝地面色都慌张了几分,袖子下面的拳头狠狠的攥到了一起。
撇过头,正好就看见傅云瑶像看好戏一般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心中就想呕了血一般的。
“锦朝,不如你还是起身让这林家小姐吧……”
最终太子殿下的话成了压垮傅锦朝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殿下,眼睛之中蓄满了泪水。
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终究是站起了身,这才环顾了四周,发现整个宴会的人都在盯着她。
这可是整个上京城的官家小姐少爷们,她现在算是彻底的出了名了。
傅锦朝浑身发抖,她感觉每个人都在盯着她,都在看她的笑话,终究是强忍着脚底发软,朝着宫宴外地院子呜咽着跑出去。
傅云瑶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其实这在她的心中也是有预料的,就在萧天佑面色复杂的看这傅锦朝的时候,傅云瑶就已经知道了,傅锦朝这次输了。
就算是萧天佑拉着傅锦朝坐到了林家小姐的位置上,那又怎样,此事就只有傅锦朝自己一个人知道。
旁人只会觉得这是傅锦朝死皮赖脸的缠着太子殿下,坐错了位置还不让开。
而林家小姐却是不一样,林太傅性格最是护短,若是林家小姐回府之后将此事告知里林太傅,自然就是太子殿下会受到责怪。
因为林太傅是皇上的老师,平日里最是器重林太傅,朝廷之中的许多决策都要去仰仗着林太傅。
萧天佑最是会审时度势之人,孰轻孰重他自然就是能分得清。
所以说傅锦朝是真的蠢,她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对萧天佑太自信了。
傅云瑶勾了勾唇,许多事情都是她上辈子到了困境的地步才看的清的,也不鞥怪傅锦朝,毕竟这个时候的她也并没有经历过更多的大风大浪。
傅云瑶环顾了一周,最终在一个小角落里面看到了正在喝酒的暗一。
她眉头一皱,这人现在是在干嘛,怎么好好的还在这里,看见傅云瑶走了不是应该上前去寻吗。
傅云瑶心中一阵无奈,现在觉得这个暗一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起来。
看着众人的视线都还在这个林家小姐和太子殿下的身上,没人注意到她,这样刚好。
傅云瑶慢慢的离开原地,凑到暗一的旁边,独自端起酒壶,正欲端起酒杯。
哪只暗一面色一慌。
“三小姐,别喝!”
暗一压着声音,傅云瑶手中动作一顿,狐疑的眼神扫向这个酒壶。
酒有问题?
暗一立即接过傅云瑶手中的酒壶。
“傅三小姐身为女子还是少饮酒为好,伤身子。”
暗一淡淡道。
两人手交汇之处,傅云瑶手中感受到了一个纸条。
傅云瑶眸光一变,瞬间懂了什么。
暗一这才压着嗓子道。
“将酒壶想办法拿走!”
傅云瑶手指动了动,这才面色变了变。
“你这哪里来的小厮,本小姐想拿酒你竟敢阻止,真是好大的胆子,给本小姐松开,今日这酒,你不给也得给!”
傅云瑶美眸一挑,一脸的羞恼。
平日里和萧若宜待久了,这不怒自威的样子倒是学的有几分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