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寒雪现在已经在翰林院任职翰林学士,现终日在皇帝身边。”

“他才多大岁数就任职三品官员,将浦泗发展好了,回到上京城之后。直接胜过朝中一大半。奋斗了大半生的老官员,一跃成正三品官。”

萧夜凛面色严肃的看着傅云瑶,他知道傅云瑶很聪明,知道他口中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楼寒雪绝对没有眼前所说的那般简单,更何况楼寒雪也所是有经历的。

萧夜凛点了脸,眸中神色望着傅云瑶。

“王爷,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臣女也不是傻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同什么样的人交往,不该同什么样的人来往,臣女心中还是有数的,还望王爷不要过多干涉,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傅云瑶冷声同萧夜凛说,随即脸上挂上一脸倦意。

“臣女要休息了,王爷要是不放心臣女,有什么可以直接来问臣女,不必要放一个暗卫在臣女身边时刻监督着臣女,臣女这人说到做到,不会将王爷的事情说出去的,王爷旦可放心,不必终日像看管犯人一样盯着臣女的一举一动。”

萧夜凛看着傅云瑶整个人的刺都竖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他心中知道了傅云瑶这是误会了,这是误会他将暗六送给她的举动。

萧夜凛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傅云瑶怕是心中就已经这样认定了,事情还没有想通。

关于楼寒雪的一切他都已经同傅云瑶说明白了,希望傅云瑶可以好好想一想。

如果误会他将暗六放在她身边的举动,那他也无话可说。

他不可能让暗六回来,现在盯上傅云瑶的可不仅仅只有傅国公府。

傅锦朝,皇后,萧天佑,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楼寒雪。

傅云瑶现在在上京城中又是出了名的,若是得罪了什么人没有发觉,旁人买了杀手过来杀害傅云瑶,傅云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好好休息吧!本王该说的都已说尽了,还望你不要用气行事,做事稳妥些,想的长远一些。这上京城中的人,都是吃人的,不要轻易的去相信旁人。”

萧夜凛冰说完这话,闪身就走了。

傅云瑶看了看方才面前站着的人,现在突然一晃身就消失了。

一大会儿,还不太适应,细品味着萧夜凛口中所说的话,方才确实是意气行事了。

本来同楼寒雪相处的挺融洽的,一回府就看到萧夜凛站在她面前冲她甩着个脸子。

这换谁谁能心情好,上来就说楼寒雪此人怎么怎么样。

这不是监视她是什么?

傅云瑶最讨厌这种感觉,她感觉自己没有一点私人的空间。

“瑾燕!”

过了好大一会儿傅云瑶才朝着门外喊到,现在她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明日就是踏青宴了。

今日她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方才只顾着和萧夜凛顶嘴去了,也不知他有没有将傅锦朝没收到请帖的消息办妥当。

“去准备热水吧,我要洗漱了,明日还有事,瑾燕将明日所需的东西准备妥当,明早早些叫我起床。”

傅云瑶温声吩咐道,瑾燕一一记下,现在着手就去办。

瑾杏也在瑾燕的身边,听到小姐吩咐的话之后忙碌了起来。

傅云瑶这才闲下来,思考着今日发生的事,一一为自己盘算,萧夜凛方才所说的话全部都入了她的心中。

即使刚才她情绪不对,同萧夜凛说的语气很冲。

可是她心中一想,萧夜凛也是为她着想。

楼寒雪此人定然是不简单,但是谁对她是真心,谁对她是假意,她还是分得清的。

楼寒雪此人虽然不简单,但是同她相处起来,傅云瑶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反而都是坦诚相对。

这个朋友她傅云瑶算是认下来了。

其实更多的是傅云瑶脑海之中那个人像驱使着她,在药田里楼寒雪和她脑海中印象重逢的那一刻,傅云瑶就已经无路可对,她已经和楼寒雪之间慢慢建立了联系。

忙碌了一日,好在楼寒雪送了他一块药田。

以后她就可以将脑海中偶尔迸发出来的东西付出实践,并不只是空想了,这一点对于傅云瑶来说还是欣喜的。

除去了一天的疲惫,傅云瑶这才沉沉的陷入到梦乡之中。

“小姐,该起床了。”

瑾燕在门外敲响瑾燕的房门,蒙胧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慢慢的清醒过来,挣扎着起了身,唤了瑾燕和瑾杏进来替她梳洗打扮。

“小姐今日可要穿的艳丽一些,这可是踏青宴,上京城中的官家少爷小姐们都在,小姐若是穿的还同以往一般素净的话,人家会不会嘲笑咱们?”

瑾燕凑近傅云瑶的耳朵嘟囔着。

傅云瑶听在耳朵里,无奈地朝着瑾杏笑了笑。

“衣服是穿给自己看的,又不是穿给旁人看的,都是踏青宴了,这春日风光自然是要穿着素净一些,若穿的大红大紫的那成什么样子!咱们是去踏青的,又不是去比美的。”

傅云瑶拿着手指点了一下瑾燕的鼻子,瑾燕这才低下头,嬉笑着同傅云瑶说。

“是!小姐说的对,是奴婢目光短浅了。”

瞬间几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