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朝不是最喜欢玩花样吗,喜欢玩弄权势,耍弄心眼,那她就让她体验个够。
前世萧天佑院中女人就有无数个,不出意外的话,最近这几日,皇后为了让萧天佑更好的培养自己的势力。
很快他就要从宫内搬出来。另外再设一个府邸。
而没了约束,萧天佑的后院之中,也就被那些巴结他的朝臣塞了各种各样的每人,这些足够傅锦朝吃一壶的了。
傅锦朝既然这么喜欢耍弄心机的话,这个时候进了萧天佑的府邸,可以一下子玩弄个够。
傅云瑶收敛了心中所想的,身下的热水已经慢慢的变的凉了起来,她这才起身,叫了一声瑾燕,服侍着她起身。
傅云瑶整理着衣服,终于卸下了一身的疲惫,爬上床了,终于感受到**的柔软,整个人卸去整个身体的警惕,整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整个上京城陷入了黑暗之中,而此时的丞相府却是灯火通明。
楼寒雪挂上笑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所谓的丞相夫人,他的所谓的亲人虚伪的抱着他,脸上挂着两行热泪。
“寒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楼寒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本来此时抱着他的应该是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温柔的面庞。
“姨母,这几年这丞相夫人,你当的可还高兴。”
楼寒雪扯了扯唇角,千方百计的将他调离这上京城,刚出了这上京城就对他的母亲动了手。
她就这么容不下他母亲的存在吗,明明母亲对她这么好,对她的儿子也视如己出。
从一开始楼寒雪从深深的不了解到后面直接看清了一个人。
就算母亲和她是亲生的姐妹又如何,毕竟从一开始母亲快要嫁入丞相府之时就能看出来了。
她用尽手段就是为了比母亲更尊贵,母亲性子软,就利用这一点,想尽办法阻止父亲来母亲这里。
用尽手段让父亲冷落母亲,让父亲和母亲之间产生隔阂,这些都是楼寒雪在得知母亲去世之时,想要赶回上京城,却被父亲的人紧紧的拉住,看守了大半个月,直到母亲下葬,他都未能回到上京城看到母亲最后一眼。
自那开始,他每日便像是一个活死人,温暖他的人消失了,他的母亲,那个像光一样的女人再也不见了。
若不是圣上得知了此事,派了太医前来,他怕是也要随母亲一同去了。
那这样不就正好随了眼前这个恶心的女人的心愿。
后面楼寒雪才逐渐想明白,原来这就是人心,太可怕了。
母亲定然不是想看到他这幅模样,只有他好好的,才能替母亲报仇,他好好的活着,母亲泉下有知,才能替他开心。
楼寒雪挣扎开,“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青雉少年了,姨母,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装腔作势了。”
丞相夫人眨了眨眼睛,装作无措的模样。
“寒儿,你这是说什么话,母亲怎么听不懂。”
楼寒雪眉头一皱,后退一步,仿佛听到了什么恶心至极的话。
“我的母亲只有一个,绝对不会是你,我尊称你一声姨母,是不想面子上弄的太过于难看,你若是在提的话……”
“楼寒雪,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同我说话呢?”
楼寒雪脸色一变,“夫人夫人,老爷找你!”
丞相夫人这才瞪了一眼楼寒雪,随即出了门。
楼寒雪看着走出去的丞相夫人,脸色晦暗不明。
“公子,你今日莽撞了,我们初入京城,根基还不稳,不能这么早动手。”
暗处突然出现一个人,站在楼寒雪的身侧,楼寒雪叹了一口气,拳头紧紧的攥着。
他知道,可是自他踏入上京城的那一步,他就没有回头路了,他的心中带着仇恨,他的母亲死在了这坐城里。
要他怎么忍耐,明明眼前之人就是杀死母亲的凶手,可是他却不能动手,眼睁睁的看着恶心至极的女人占着母亲的位子,过的如此的滋润。
而他的母亲,甚至在丞相府的谱中都未留下名字,她的尸身被运到了别处。
父亲说送到了祖坟,可是真的如此吗,两年前他就派人去浦泗查看了,并未有新坟迁入。
母亲自小就同父亲认识,两人是青梅竹马,可是到头来却抵不过那个女人的花言巧语。
楼寒雪越想越觉得心中痛苦万分,为何会这样,人心为何会变的如此不堪。
他心中恨,恨那个女人用尽手段和心思,恨父亲无情无义,更是恨自己窝囊无能。
“公子,一切都会变好的。”
楼寒雪淡淡的恩了一声,在这黑夜之中,从院子处透过来,看不清楼寒雪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泛着亮光。
黑夜一点一点侵蚀整个上京城,整个城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又有多少个人沉浸在无眠的夜中。
“啊……”
“王爷!王爷!怎么了!”
暗一听到王府中的动静,急忙推门进去,马上就看到了萧夜凛病发的样子。
双目通红,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处于暴虐的状态。
暗一心中一紧,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发病了,现在发病真是越来越不规律了。
“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