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然不会简单的就结束了,以她对那对中年夫妇的了解。

傅锦朝聘人去将那对夫妇打一顿就会简单的结束吗?真是太小看那对夫妇贪婪的程度了。

瑾杏滔滔不绝的在傅云瑶的耳边说着这件事情,讲的无比的精彩,傅云瑶听的眼眸都眯了起来。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今日入宫之行,萧天佑这婚事没有退掉,想必傅锦朝心中怕是气的都呕了血。

花了大价钱请那对中年夫妇来到国公府门口上演这么一出好戏,没有想到最后目标没有实现,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贴了一千两银子。

傅云瑶心中只觉得好笑,这就叫做害人终害己,多少次了,傅锦朝还是不懂这其中的道理。

“所以啊,我们这做人还是要管好自己的事情,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争也争不来。”

瑾杏和瑾燕站在傅云遥的身后,看着傅云瑶纤细的手中的水壶缓缓的浇着花。

瑾杏心中满是心疼,这花一直都是她照顾着,这冬日刚过去不久。

前些时日她刚将着花的供暖的棚子给摘了去,小姐就这般浇花,今日这花肯定要全部死的干干净净。

可是她又不敢出声阻止,小姐好不容易找点事情给自己干干。

“是吗?那傅三小姐你的事情又是什么呢?谁又争你的东西了吗?什么东西是你的?”

温润的男声在院子的墙顶上响起,傅云瑶抬眸望过去,果然又是萧夜凛那张带着黑金面具的脸。

“王爷这是想知道。”

“比起这个,本王倒是更想知道为何傅三小姐让若宜公主住进了王府,而不是让萧若宜同你一起国公府,这是有何用意,你既然将公主给拐带出来,怎么不对她负责到底?”

萧夜凛心中还在担心着傅云瑶的精神状态,出宫以后就急匆匆的往王府赶,刚进王府大门就听见下人禀报他,说若宜公主来了。

萧夜凛心中还在奇怪,他对萧若宜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淡,萧若宜来王府寻他做合适。

一经暗卫禀告才知道是傅三小姐让她过来的。

“我这院子破败不堪,院中甚至没有客房让若宜公主住,更何况王爷不是若宜公主的王叔吗?招待一下自己的侄女又有何妨?”

傅云瑶说的是实在话,她这院子确实是又小又破,根本不像嫡出的小姐住的院子,这就是傅锦朝在她入府之时为她挑选的好院子。

傅云瑶心中对这些并无太多计较,只要能住就行,她对这些物质上的要求并不是太高。

但是更多的让萧若宜住进萧夜凛的府上是为了皇后那边。

若是让萧若宜住进傅国公府的话,皇后知晓定然会将这笔账算在她头上,不知道在哪次又要对她动手。

明里暗里的嘲讽她,傅云瑶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并不想招惹皇后那个疯女人。

也不想萧若宜因为她同皇后闹的面色难看,毕竟皇后是萧若宜的母妃。

而住进摄政王府就不一样了,摄政王萧夜凛是萧若宜的皇叔,侄女来皇叔家住两天,放到哪里说都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自然说到皇后那也没有话说,这就是她和萧若宜一同商量好的。

萧夜凛要是知道傅云瑶心中这么想的话,定然会问傅云瑶。

“那个本王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本王的想法?”

可是萧夜凛并不知道,只能无奈的让萧若宜住了进来,王府这么大,她也只会短暂的居住两日,等心中同皇后的那股气消了,自然又会巴巴的回到皇宫之中。

“今日之事有何感想?”

“王爷所指的是何事。”

傅云瑶轻声询问,抬头望了一眼萧夜凛他确实不知道。

萧夜凛指的是皇宫之中他救了她的事,还是回府之后傅锦朝所做的那些事?

“傅三小姐都可展开说说。”

“皇宫之事臣女还要再次谢过王爷,王爷救命之恩,臣女墨齿难忘。”

“这句谢谢,本王听都要听腻了,傅三小姐。”

“不过傅三小姐本事还真大,只是入宫两次,就被人针对上了,可见傅三小姐魅力非凡啊。”

傅云瑶呲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不必对我做这样的事情,若是皇后直接同臣女直说退婚之事,当场臣女就会很乐意的就答应了。”

“何必从入宫开始就开始给臣女下圈套,臣女心中也是无奈,若是入了宫就提了退婚的话,简单明了,现在臣女就已经同太子殿下再无干戈,也不会有公主出现阻拦的事情发生。”

萧夜凛听到傅云瑶直来直去的话,表情有些错愕,他倒是没有想到,傅云瑶心中倒是这么想。

他以为傅云瑶心中对萧天佑会有一些情分在的,没有想到,她心中竟然是真的一直想同萧天佑退婚。

萧夜凛心中有些庆幸,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太子殿下何时得罪你了?你竟对他这般心中生厌。”

萧夜凛的表情变得缓和起来,声音变得轻柔了些,朝着傅云瑶走近了几步,接过傅云瑶手中的水壶。

“别再浇了,若是再浇下去,你这身后的丫鬟眼睛都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