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之中,萧天佑总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慢慢的流逝,直到和傅云瑶的婚约未被取消,这种感觉才得以消失。

傅云瑶被萧若宜拉着走以后,一路上都还是气鼓鼓的,手上捏着傅云瑶手腕的力气逐渐变大,傅云瑶疼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

傅云瑶放慢脚步,萧若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傅云瑶声音轻柔安抚着她。

傅云瑶小心翼翼的挣脱开萧若宜紧固着她的手,转动着手腕,袖子掀开来,手腕处被萧若宜捏的有些发紫。

萧若宜这才注意到,连忙上前拉住傅云瑶的手腕,一下子没个轻重,又是将傅云瑶拉的疼的“嘶”了一声。

萧若宜连忙松手,“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傅云瑶摇了摇头,这才将袖子放了下来,“没事!”

“怎么没事,方才是我太恼了些,没注意到你,下手没轻没重的,本公主带你去太医院瞧瞧,你那个手都轻了。”

傅云瑶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

“公主殿下,臣女没事,就是青了而已,哪有那般严重,若是无事,还是将臣女送出宫去吧,臣女的丫鬟还在宫门口等着。”

傅云瑶想到瑾燕,想着那丫头定然会等她等的心中着急。

“真的不用吗,傅云瑶?”

“真的公主,关于臣女的一切您也知晓,相必也是知道臣女本就不是什么金贵的管家小姐,本就是一个粗鄙之人,这样的傅云瑶是不堪的,下次公主还是不要再在众人面前说出这种话来,臣女不配和公主殿下当做挚友,臣女什么都没有,配不上公主。”

傅云瑶言辞恳切,听得萧若宜一愣一愣的,忽的面色委屈起来。

“傅云瑶,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愿意同本公主当朋友吗,我哪里做错了?”

萧若宜不解的望着傅云瑶,清澈的双眸澄澈干净,没有一点杂质,不知怎的傅云瑶心中有些后悔,刚才的一番话。

“臣女……臣女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公主值得拥有更好,适合那些同公主一样尊贵的人去交往,臣女……”

傅云瑶还未说完,就被萧若宜给打断了。

“好了,傅云瑶,你在担心什么,在本公主的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你闭上京城的那些娇滴滴的官家小姐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倍,傅云瑶,本公主不想在听到你的妄自菲薄。”

“还有,不要再在本公主面前臣女臣女的,本公主听得心中发烦,我是同你交朋友,又不是奔着你那个国公爷的爹去的。”

萧若宜的话逗乐了傅云瑶,傅云瑶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萧若宜本还一脸愁容,看到傅云瑶笑了出来,也就扯着唇角笑了起来。

“本公主同你说的你听到了没有,本公主认定的人就没有差的,你就是最好的,傅云瑶,谁敢当着本公主的面说你不好,本公主就打断她的狗腿。”

萧若宜霸气的话说的傅云瑶的心中**漾起了波澜,傅云瑶笑了笑,在阳光里灿烂又耀眼。

“好!”

傅云瑶回应道,萧若宜这才心满意足的拉着傅云瑶的手离开,明明一开始是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现在却突然变得友好起来。

傅云瑶看着眼前的软轿,眉头一皱,“不是说今日宫中轿子已经满了吗?”

“谁说的,空闲了许多啊?怎么了。”

“我今日入宫之时接我的小公公说的,我就是走着来的。”

萧若宜眉头一挑,面色不善,稍作打量,随即就知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是活的随心所欲了些,但并不是蠢。

看着傅云瑶疑惑的样子,萧若宜拉过傅云瑶,“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瞎传信息,怎么能让你走着过来,云瑶,你放心,本公主肯定不会轻饶过他。”

傅云瑶心中知晓,不过就是说这话探探萧若宜的态度罢了,不能怪她心思缜密,不愿意信任萧若宜。

而是她又想起了萧夜凛的那句话,皇室之人,不可轻信,皇宫里面的人心比这宫中的红墙还要冰冷。

“绿眺,去查查看,今日是哪个不长眼的公公当值,误传消息,耽误了云瑶的时间,还让云瑶走这么多路,本公主倒是要瞧瞧他有几个脑袋办这种糊涂事。”

“算了,公主殿下,臣女这不是没事吗,不必大动干戈,回头又惹得皇后娘娘心中不痛快。”

傅云瑶摆了摆手,出声阻止萧若宜。

“现在是在宫中,如果连本公主都护不住你,那你还等着谁来护着你,有本公主在,不会让你受丝毫的委屈的。”

“走吧,上软轿,本公主送你回国公府。”

“好!”

傅云瑶不再言语,看了一眼这深宫之中四四方方的天,她是半点都不想在踏进来了。

“绿眺,找到那人之后,直接送到慎刑司去,不用理会,好好的给本公主打,真是什么银子都敢收。”

萧若宜能说出这话,心中自然已经知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大概率就是那小公公收了银子替人办事,什么银子都敢收,那就要做好当替罪羊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