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朝站起来,冷眼望着眼前的中年夫妇。
“我不要进国公府,我不要进国公府,你们这群有钱有势的官宦人家就喜欢玩这这种花样。”
那中年妇人擦着眼泪往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大家评评理说说,我们老夫妻俩养大的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个国公府一声令下,那傅云瑶就兴高采烈的回了国公府,丝毫不顾及往年的情分。”
傅云瑶微微眯起眼睛,往年的情分?她怎么不知道她同这对夫妇俩个还有往年的情分在。
“这位婶子,你倒是说说呀,大家都在这里,你倒是说的清楚一些啊。”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子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混子,正磕着瓜子听着这中年妇女哭哭咧咧的叙述。
“国公府位高权重,我们老夫妻无话可说,可是我们只想好好活着,这个孽障竟然派人要来杀死我们。”
那中年妇女情绪大起大落,最终身体支撑不住,瘫痪在地上。
围观的人听到她的话,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后退一大步为那妇女让出足够大的位置。
老夫人面色僵硬,回头望向傅云瑶,傅云瑶大抵也是没有想到这对夫妇竟然会编排起这种谎话来。
傅云瑶冲着老夫人摇了摇头,冷目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
“三妹妹,好歹那是你的养父养母,你怎可这般对待她们,你也太没有任性了的。”
傅锦朝故作震惊状的训斥着傅云瑶。
此事来的太过于突然,傅云瑶一时之间也拿不出证据和措辞来解释此事。
对于傅锦朝的幸灾乐祸,只能不予理会。
轻声走到老夫人身边,“祖母请相信我,云瑶一直都深居简出,根本无法做出这等违背人性的的事情。”
“事到临头了,你还在这里同祖母狡辩,那你这养父母怎么会好好的跑到国公府门前大闹。”
傅锦朝没好气的说,朝着傅云瑶翻了个白眼。
老夫人觉得两人说的都有些道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能无奈摇头,吩咐门口的国公府的侍卫。
“将那两人赶走,若是不走,就直接送官府里去,让他们两人去好好吃吃牢饭,哪里来的坑蒙拐骗的人物。”
老夫人说完,刚才拥挤的人群瞬间散尽,若是牵扯到官府,那拉他们去做人证,不仅废时间,而且本就不干他们的事,看个热闹就够了。
“等等!”
傅云瑶见国公府的人要赶那对夫妇走,急忙出声阻拦。
“你们说我找人要杀了你们?还说你们对我有养育之恩?”
傅云瑶眉眼之中尽是嘲讽,声音愈发的冰冷起来。
“上上京谁人不知我自小在道馆长大,是你们亲手送我去的,我三岁之时就在替你们干活,对我经常非打即骂,何来的养育之恩。”
“我前些日子一直在府中修养身体,哪里来的精力去杀你们,乱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那中年妇女被傅云瑶说的面红耳赤。
“你这个孽女,事到如今,还说这些谎言来混淆视听,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养大的女儿,白眼狼啊!”
中年男人一脸恼怒,傅云瑶摇了摇头,国公府的侍卫两两人撵走,这阵仗若是在大一些,就将官府的人引来了。
傅锦朝脸上闪过笑意,人群之中那中年夫妇的眼神停留在傅锦朝身上,傅锦朝微微的点了点头,让他们先离开。
这事急不得,若是真的把国公府逼急了,将官场的人引来了,才是真的麻烦了,回头漏出马脚,让其调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傅云瑶一直在留意那对夫妇,看到他们望过来的视线停留在傅锦朝身上,傅云瑶这才明了,此事怕是和傅锦朝脱不了关系。
人群散尽,傅云瑶紧紧的蹙起眉头,傅锦朝此翻行为就是想让她名声尽毁,怕是心中惦念着前几日狩猎宴上发生的,心中已经将这笔账狠狠的算到了她头上。
“三妹妹,此事对国公府影响甚大,你是不是要好好解释解释。”
果不其然,落井下石的言语从傅锦朝的口中说出。
“祖母,此事还需再给云瑶些时日,云瑶定会查清楚前因后果,给国公府一个合理的解释,云瑶只是一个闺阁女子,若真如那对夫妇所说,那云瑶的本事岂不是通了天了。”
傅云瑶语气严肃,丝毫不理会傅锦朝的嘲讽,只是恳切的望着老夫人。
“老身知晓,此事绝对不会是表面这么简单,怕是国公府得罪了什么人了。”
老夫人浑浊的双眼透着异样的光芒,傅锦朝心中一紧,难道是祖母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此事她做的极为隐晦,就算是发现了,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她。
傅云瑶面色沉重的回到清心院,这事情究竟要从何处查起,此事和傅锦朝脱不了关系,奈何她手里没有可以用的上的人。
傅云瑶在院中来回踱步,思绪早就已经飞远。
“傅三小姐若是再这么转下来,地上的草皮子都要踩凸了。”
浑厚的男声在傅云瑶背后响起,听的她身子一震,将思绪彻底拉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