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傅锦朝仅凭空口白说了几句话,她就带着家丁来傅云瑶的院子,准备为难她。
“行了,不要哭了,夜也深了,你好好休息吧,此事我会询问清楚。”
傅夫人这才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近些时日她也在傅云瑶这里屡屡受挫,莫说傅云瑶是从乡下回来的,竟是在规矩上,说话办事上,她身上一点错处都找不到。
傅夫人现在都开始在质疑自己。
傅夫人身边的嬷嬷也是从娘家跟着一起过来的,看到傅夫人难看的脸色,这才宽慰道。
“夫人莫要生气了。三小姐这不是没出什么问题吗?你也是为了她着想,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会理解您的。”
“还是嬷嬷了解我,我这心中苦啊,只是想让云瑶性子能够收了一点。她将来可是要嫁到太子府上的,以后面对的都是宫里之人。”
“若是规矩,不处处抓好,那不就是给国公府丢人嘛,说出去也是给我丢人,你也知道,我如今能做站到今天这一步,都是身后经历的苦难过来的。”
傅夫人人紧紧地攥住嬷嬷的手,声音低沉。
“老奴晓得,老奴都晓得。”
经历这短暂的风波之后,傅锦朝仿佛也是知道上京城中对她的风评不太好。
官家小姐们都不再同她来往,傅锦朝心中甚是苦闷,心中也不愿再出门,沉郁在院子之中,也不愿意来找傅云瑶的麻烦,傅云瑶落了个清闲。
几日都在府中,闲来无事的打发着时间。
而傅锦朝那边,定下心绪之后,她心中还在怨恨着傅云瑶,正在思虑着用什么办法来解决傅云瑶这个大麻烦。
只有这样他才能早日和太子哥哥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日狩猎宴她跑开之后太子哥哥找到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傅锦朝这才得知太子哥哥的心意,一直都是中意她,太子哥哥告诉她,他最喜欢的就是她。
并不在乎什么婚约,也并不喜欢傅云瑶,傅锦朝这才心里暗暗决心,一定要除掉傅云瑶,只有这样才能早日光明正大的拥有太子哥哥。
“小姐,府外有人来寻你。”
傅锦朝正出神,却突然被春晓的声音打断,这才看向春晓,春晓神色有些紧张。
傅锦朝看出了不对劲,冷声让其他的下人退出去,只留了春晓一个人在房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这般紧张做什么?”
春晓急忙走到傅锦朝的身边,轻轻的凑近她的耳朵。
“小姐,不好了,府外有一个人拿着你的腰牌来寻你。”
“拿着腰牌就腰牌,你们家小姐的腰牌多的是,怕是派出去的人有了什么消息送进来吧。”
傅锦朝神色有些不耐,不过就是一个腰牌,春晓这般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弄得一惊一乍的,把她吓一跳。
“不是,那人是一对中年夫妇,拿着小姐的腰牌,那腰摆不是普通的腰摆,是小姐贴身的那一枚,小姐,此事不对啊。”
傅锦朝听到春晓的话,这才神色紧张起来,她贴身的那一枚?难道是?
“快点,春晓,你出去打探一番,问问那对夫妇是什么人,不要引人注目,让旁人注意到这里的动向,尤其是国公府的人。”
傅锦朝攥紧手里的茶杯深深的望着春晓,春晓点点头。
随即从傅锦朝的房内走出去,从府里的后门悄悄溜出去,找到那对夫妇,在他们身边耳语了几句,手里塞了一大块银子。
那中年男人眼睛亮了几分,这才悄悄的凑近春晓的耳朵,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春晓瞬间眼眸紧缩,叮嘱他们了几句,那一对中年夫妇这才离开。
春晓环顾四周,望了一番无人,这才缓过神色,从偏门进去,急迫的走到傅锦朝的院中。
傅锦朝方才听到春晓的话,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估数,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起桌面,等待着春晓将消息传过来。
“小姐,那中年男人说他是……他是你的……你的父亲……”
傅锦朝手掌用力的拍击着桌面,怒火一下子冲上头顶,她将手中的杯子砸碎在地上。
“荒唐!一个下贱的普通百姓,竟然敢说是我的父亲,我是国公府的大小姐,那人是谁?谁都不能改变!那两人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傅锦朝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春晓的面前,让春晓带着她去寻那两人。
“小姐,小姐,你先不要急,我已经塞了那银子让那两人去不起眼的小客栈等您,您也不要急,越是生气越是让旁人看出什么,您只有装作无事发生,才能骗过别人,我们悄悄的过去。”
春晓安慰着傅锦朝,她是傅锦朝的贴身丫鬟,自然关于傅锦朝的什么事情都知道。
她的卖身契在傅锦朝的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傅锦朝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也好,还是旁人的女儿也好,她都是傅锦朝的丫鬟,只有傅锦朝好,她才能越来越好。
傅锦朝听见春晓的话,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