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抬爱,臣女这脉是摄政王府的医师把的。”
言下之意就是很明确的告诉萧若宜,她无药可救。
傅云瑶近两日府中都在传她身中剧毒,傅云瑶一度以为她真的中了毒,说起话来都将自己代入到了中了剧毒的模样。
“那你……”
萧若宜听到傅云瑶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毕竟傅云瑶提到了萧夜凛。
皇宫中的人都知晓,最好的医师不是在皇宫的太医院里,而是在萧夜凛的府里。
皇叔的府上来自江湖各地有能耐的医师,父皇前几年身体不好,想从皇叔那要几个人走,皇叔就只说了一句话。
“本王不强求他们,如若他们愿意,随时走都可以。”
一句话将皇帝说的哑口无言,最终的结果就是,萧夜凛府上一个医师都未进皇宫。
所以此时萧若宜才不知晓该说什么,皇叔都说没救了,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臣女心中了无遗憾,就是怕耽误了太子殿下,臣女和太子殿下的婚约还是取消为好。”
国公本在一旁听着,蓦地就听到傅云瑶自作主张就要和太子取消婚约,脸色沉了下来。
“云瑶,此时可不是儿戏,你怎么不同为父商议一番,在开口,你可知这是皇家婚约。”
傅云瑶当然知晓,她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此事不说更待何时,准备这么多不就是在等着这一天吗?
太子沉默着未说话,他还在考量着这件事,傅国公意见这么大,自然就是傅云瑶退婚,最先牵扯到的就是国公府的利益。
还有此事涉及皇家,若是退婚也是皇上下旨,太子接旨前来国公府,由傅云瑶提出算作哪一回事。
若是有小人提出来,旁人还以为国公府蔑视皇权,这一顶大帽子戴下来,就算皇上心中不这么想,耳朵听进去也会进了心里。
“此事你做不得主,身上的毒,昨个摄政王爷府中的医师不是说了吗,会好好的替你研究解药的。”
傅国公沉着脸色,望着傅云瑶,示意她不要在提及此事。
萧若宜听到傅国公的话,心中一喜,皇叔说会帮傅云瑶,那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云瑶,你莫要将事情想的太过于糟糕,皇叔说会想办法,那就一定会好的。”
傅云瑶看着萧若宜的脸,那切实的模样不像是在作假,萧若宜是在真心实意的关心她,就是奇怪的是,为何萧若宜这般信任萧夜凛?
“臣女也是为太子殿下着想,臣女有自知之明的。”
萧若宜听到傅云瑶这话,却突然恼了几分。
“傅云瑶,你能不能振作一点,你前些时日那嚣张的模样呢,现在怎么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死气沉沉的,不是还没死吗?”
傅云瑶呆愣的看着萧若宜,她没有想到萧若宜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目瞪口呆。
还未等她开口,萧若宜就回过头望着萧天佑。
“太子哥哥,你会因为傅三小姐因为中毒还未找到解药就退婚吗?在若宜印象中,太子哥哥不会是这样没有担当的人。”
萧若宜一番话让傅云瑶的房内陷入的沉默,一时之间,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傅夫人脸色难看。
傅国公此时也未说什么,他倒是乐见其成。
萧天佑看到傅云瑶的样子不知怎的,心中还是有点不忍的,一时之间,他倒是纠结了起来,尤其是听到萧若宜的话,心中愈发无措。
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到他身上,萧天佑扯了扯唇,尴尬的笑了笑。
“自然,本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云瑶妹妹还是想开一点,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萧天佑说完就温柔的看着傅云瑶,傅云瑶此时双手放在被子里,身上起着鸡皮疙瘩,看到萧天佑这恶心的自以为温柔风度翩翩的模样,心中作呕。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瑾杏就端着药过来了,这药是隔壁王府的医师为傅云瑶开的。
傅云瑶皱着眉望向那药,这医师定然是心中怨恨昨日萧夜凛给了他一脚,这才记到了她头上,将这药下的这般苦。
那医师要是知道傅云瑶心中是这么想他,一定会心中叫冤,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故意得罪傅云瑶。
“这药不是几个时辰前刚喝过吗?”
傅云瑶嘟囔着接过药。
“奴婢也不知,这是王爷派人送过来的。”
萧天佑听到瑾杏的话心中倒是不痛快起来了,他的未婚妻生病了,倒是皇叔上赶着照顾她,可真是有意思。
瞬间,身上温度就冷了下来,“若宜,让傅三小姐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的,傅云瑶看的一脸莫名奇妙,国公和傅夫人也奇怪这太子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
傅云瑶没理会,萧天佑的事与她无关,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一口将手中的药饮进,苦的小脸皱作一团。
而此时摄政王府中,萧夜凛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望着暗卫。
“如何?”
“卑职送完药后不久,就看见太子殿下面色难看的离开了国公府。”
萧夜凛这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倒了杯水,缓缓的品起茶来,眉眼之间尽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