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后院,一股强烈的阴风袭来,吹的树上挂着的红彩,飘来飘去。

宾客们都在说,怎么突然起风了,还有点冷。

狂燥的阴风!

常鹤洛猛然抬头,后院其中一房屋顶上,刘子轩浑身煞气满满,怒吼着,想要穿破屋顶,冲入屋中。

刘子轩!

常鹤洛眼神一冷,她后悔了,她不该心软,哪怕他生前过的再惨,也不能心善的放过他,她就应该,一张符箓灭了她。

她面色焦急,脚下生风。

今天是她大哥大好日子,绝对不能出事。

常青华看着急匆匆走人的常鹤洛,也急急跟上。

常鹤洛在她心目中,一直以来,都是个很稳重,甚至于来说,是个接近冷血的人。

是什么事,让她不顾形像,飞速奔跑。

常青华想了想,嘿嘿的笑了,一定是后院出了事,常鹤洛得到消息,想去解救,哼哼,她偏不如她意。

“四姐!”

常青华快步奔去,拦住常鹤洛:“四姐,姑娘们都到了,你这个主人,怎么可以不在,岂不失了礼仪,妹妹我陪着四姐。”

“五妹,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赶着净手,你快让开。”常鹤洛面带羞色。

常鹤洛愣了一下,不是吧,这么大好的日子,她却说这种晦气话,果然是个扫把星。

“那我陪四姐去吧。”常青华拉着她往后院去。

“好啊。”

常鹤洛朝玉斗便了个眼色,玉斗落后一步,悄悄的踩了常青华裙子一脚,惊呼道:“五姑娘!”

常青华以为玉斗想阻拦自己,更是走的快了:“不是肚子不舒服吗,快去,可不能失了礼。”

“不是,五姑娘……”玉斗越是这遮遮掩掩,常青华华越觉得她们有鬼,越是走的快。

玉斗没办法,只好拉了拉鸳鸯,指指常青华裙子:“你家姑娘裙子脏了。”

鸳鸯第一想法,是姑娘来了小日子,脸都吓白了,忐忑的顺着玉斗手指望去,见到常青华裙子上,有只脚印,松了一口气,又黑了脸。

“姑娘,你裙子脏了。”鸳鸯小声道。

什么?

常青华当下就不敢动了,脸色红如滴血,双眼微红。

这一表情,让鸳鸯立即解释:“姑娘,不是小日子,是裙子上有只脚印。”

原来,姑娘也想到了小日子,只是,姑娘的小日子,还有几天。

“啪!”面色羞红的常青华,狠狠的甩了鸳鸯一巴掌,怒喝,“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吓死她了,还真以为来了小日子。

这若是在全京城贵女们面前丢脸,她就真不用活了。

“四姐,我有点急事,不能陪你,你自个去吧。”

常青华落荒而逃,羞死了,自家丫鬟居然当着常四的面,说那种话,以后她怎么在常四面前抬头。

此时,已经到了后院,大多宾客又都在前院,所视之处没人,常鹤洛提裙,朝刘子轩位置奔跑。

突然,阴风散了。

常鹤洛奔到院落,见到被大妖小妖制住,还在挣扎的刘子轩。

“姑娘!”玉盘上前来,“这是许夫人的院子,许姑娘正在换衣服。”

常鹤洛微点头:“我去打个招呼。”看看她们有没有事。

她朝大妖小妖伸手,大妖小妖蹦到她手心,把挣扎的刘子轩,收起。

许夫人的丫鬟见到常鹤洛,喊了声:“夫人,常四姑娘来了。”

屋内正在虐待许幼微的许夫人,吓了一大跳:“常姑娘,等下。”她怎么来了。

“马上把衣服穿好,若是敢乱说半个字,回去就弄死你姨娘。”许夫人威胁许幼微。

许幼微低头落泪,把衣服穿上身,每动一下,背上就疼十分。

**笑眯眯的许明艳,立即躺下,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

许夫人揉了揉眼睛,这才开门,面带哭相:“常四姑娘!”

常鹤洛不喜她的哭相:“许夫人,我想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谢谢常四姑娘,没事了,让她休息一下就可以。”许夫人轻轻擦试没有泪的眼睛,“你说这虽是三月,可是这池里的水,也是凉很,这怎么就掉下去了呢?你家水廊上,都不装护拦吗?”

常鹤洛挑眉,这是在怪她没掉下去。

“我家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落水事件,所以,不加护拦。”常鹤洛天真的问道,“许夫人的府上,发生过落水事件?”

所以才想着加护拦。

许夫人擦试眼睛的手,一顿:“那倒没有,只是为了安全考虑。”

“嗯,对,是得为了安全考虑。”常鹤洛点头赞同,“姜汤端来了吗?”

许夫人笑着点头:“端来了。”

“那行,我去钱姑娘那里看看。”常鹤洛刚才感觉,除了刘子轩,没有旁的煞,那她可以放心走了。

许夫人扬着笑脸,看着常鹤洛远去,才进的屋,一进层,就拧许幼微腰间肉,低喝:“木头人啊,下次你姐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姨娘就不要活了。”

许幼微委委屈屈,低头不敢出声,任她拧。

“母亲,我就说常四是个扫把星,来她家吃喜宴,也能落水。”许明艳见常鹤洛走了,猛然自**坐起来,“哼,落不是我身体好,此时怕只剩一口气。”

许夫人冷笑:“人家镇国公府办喜事,咱们能不来?不怕别人说闲话?又不是旁的花宴,这可是大事。”

“反正下次我是不会来了。”许明艳嘀咕,看到站在那里的木头人,火气又上来了,“过来。”

许幼微身体一颤,骨子里对许明艳的恐惧,令她瑟瑟发抖。

“你大姐叫你,你还不动,是不是想你姨娘死。”许夫人又拧了她腰间肉,还转了三转。

许幼微疼的掉眼泪,蠕动步子到床前。

“手。”许明艳冷蔑无情。

许幼微撸起满是牙痕的手臂,递到许明艳面前,捂着嘴,任由她,再次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血印。

“母亲,她太瘦了,多给她补补,这次都磕到牙了。”许明艳呸呸了几声。

许夫人连连点头:“好好好,待到回府,燕窝人参由她吃个够。”她又看向许幼微,面色不耐烦,“看着就讨厌,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