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很生气,你女儿出事了,怎么能怪我女儿?
但,人家女儿出事了,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奚落人家,只能闭嘴,黄氏很憋屈。
随着钱夫人冲进院中,后面跟着的夫人们,也都幸灾乐祸地冲进院中。
黄氏只好也拉着常鹤洛进去。
钱夫人推开屋门,惊呼一声,整个人怔在原地。
大家见此,便知有好戏看了,都一蜂窝地往里冲。
在人群中的常鹤洛,隐约约觉得此事,怕是和自己有关。
果然,她踏进去时,看到钱敏宜和苏陌羽,同在一张床榻上。
钱敏宜**双肩,肩上青青紫紫,粉红的肚兜若隐若现,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事。
黄氏惊呼一声,第一时间,把常鹤洛拉出屋外,安慰她道:“先别生气,凡事咱们不要只看一面,等陌羽醒来再说话,好不好?”
常鹤洛刚才真是被惊到了,她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
她就感觉事情会与她有关,没有想到,还真与她有关。
只不过,人家不自她身上下手,而是自她未婚夫身上下手。
常鹤洛自嘲一笑,这就是钱夫人和钱敏宜,阴阳怪气,明明气的要死,却不和她闹腾的原因?
她们这是要自己,再次退婚?
若不退婚,就钱家和苏家的关系,钱敏宜是不可能做妾的。
若是她答应钱敏宜做平妻,大家又会说,你是不是真的嫁不出去了,要抢人家两情相悦的小两口?
更何况,钱家姑奶奶是苏陌羽的母亲,要帮谁,一眼便知。
常鹤洛望着进进出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大家,又看到钱氏匆忙跑来,然后便是惊呼声,哭声。
大家的嘴,张张合合的,她却一句也没听到,只是看着大家,在那里不停的走来走去。
这时,她看到了苏陌羽,他满面焦急,神色惶恐的朝自己奔来。
他脸色苍白,对着自己不停的说着什么。
可,常鹤洛一句也没听到,她愣愣的看着苏陌羽,只觉得胸口难受。
上次大蟠桃树的重生,让她灵力,并未好,她的身体,一直都处于温养中。
再者,昨天的刺杀,让她耗费了许多灵力,制作小纸人,身体又虚弱几分。
今早,得知萧星沉走的消息,她一直压抑自己,最后还是去送了他。
相看无言的痛苦,没人会懂,她看到他在隐忍,她也在压抑。
她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却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上前去给他送行,这让她觉得,自己欠了萧星沉。
这样的她,心中已经是背负了许多。
只是,她不说。
现在,看到苏陌羽和钱敏宜,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她只是当场难过了一小下,而后便没了。
可是,一想到这事件背后的阴谋,和家人的担心,她就很愤怒。
她是不是太善良了,不争不抢,所以才让她们,觉得自己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惹自己。
她们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无处不在,无处不出手。
连钱文乐的丧礼,也要拿来利用。
而她,却在今天穿着素雅,给足了她们面子,她们却如此算计她。
悲愤啊!
恼怒啊!
常鹤洛紧咬牙关,双眸猩红,死死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要把她们讥笑的面容,全部记入心中。
她狰狞的面容,把众人都吓的后退。
苏陌羽看着这样的常鹤洛,也吓着了,却不但不退,反而上前:“洛儿!”
常鹤洛嘴角不停的抽搐,歪着头笑看苏陌羽。
“洛儿!”
苏陌羽见此时,还能笑的出来的洛儿,吓坏了,伸手想要抱住她,却被常鹤洛用力推开。
不察的苏陌羽,摔倒在地,满眼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常鹤洛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鲜血喷在扬起的白幡上,鲜艳而冷绝。
“洛儿!”
苏陌羽惊恐大喊,快速冲起,朝常鹤洛奔去。
可就在这时,玉盘一脚飞起,把苏陌羽踹飞。
刚才,她不出手,是因为她不知道姑娘的决定。
可在姑娘把苏陌羽推开时,玉盘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玉斗一把扶住姑娘,流着泪,咬着唇,愤怒的瞪向苏陌羽。
是她看错了,原来他也是个小人,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姑娘的好。
吐血的常鹤洛,如只厉鬼,赤红着双眼,望着院中所有人。
大家都被这样的常鹤洛给吓着了,急却退后。
“洛儿!”
让黄氏无法相信,她那么乖巧的女儿,居然会吐血,这是有多伤心!
苏陌羽被踹翻在地,钱氏怒了,指着玉盘怒喝:“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敢踢我儿子,这就是你们镇国公府教的好奴才。黄阳玲,你若是不把这个丫鬟交出来,这门婚事就做罢!”
哼,不趁着这个好时机退婚,她就不是钱氏。
真是老天做媒啊,儿子居然和敏宜做出了这种好事,她真是没有想到。
好好好,好啊,这样,她就能让儿子娶侄女,皆大欢喜。
黄氏心疼女儿,听到此话,回头怒瞪钱氏:“我家丫鬟护着主子有什么错,凭什么交给你?你儿子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睁着眼睛,在这里说什么瞎话?”
钱氏怒了,刚要张嘴,看到悲伤的苏陌羽,她立马换了个表情,痛苦道:“我怎么了我,我儿子做错事,我打他骂她,那都是我的事,凭什么你们府上的丫鬟,要这样欺负我儿子,还要欺负我?”
黄氏气的胸口不停的抖动,扶着常鹤洛就要往回走:“走,我们回家,不要和她们说了,说也说不清。”
钱夫人给了钱敏宜一个眼色,穿戴好衣服的钱敏宜,刚想张嘴反抗,钱夫人一个厉眼瞪过来,钱敏宜立即不敢横了,乖乖的扯了扯衣服和头发,尖叫一声,朝院中冲去:“我不要活了,让我死!”
满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钱敏宜死,就她的丫鬟也不会让她死,抱着她不让她撞柱子。
钱夫人大叫:“我的女儿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刚死了儿子,女儿又这样,我也不要活了!”
又是撞柱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