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最后的结果不是她做衣服,而是衣服做她。

至于云母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让云清歌给六王爷做衣服,还要从那条粉色的下裙说起。

云父看见后,就非让云母也给他做一件,云母耐不过便做了,以前是以为身体不好,云父舍不得她劳累,现在身体比原来好多了,闲来无事便做了几件。、

却发现云父自从穿了她做的衣服后,对她比以前更温柔了,想到云清歌和六王爷成亲了这么久都没有喜讯,便想到了这个方法,就有了这一堆的边角料。

这件事说到底,应该怨云父吧。

“王爷,您敢穿我做的衣服出门吗?”云清歌试探的问道,先来威逼,不行在利诱。

风清寒挑了挑眉,“王妃敢做,为夫自然敢穿出门。”

好,我会让你后悔说这句话的。

云清歌在心中暗道。

面上笑着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试试吧。”

天知道,她是真的不喜欢做女工啊。

奈何自己是苦命的奴隶,现在只能被欺压了,待她翻身,让没有人敢穿她做的衣服出去的时候,她就解放了。

云清歌在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

一旁的风清寒看着她变化的表情,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

“时候不早了,睡吧。”

明玉替他们关了屋中的灯,笑着退了下去。

风清寒的手不自觉的放在她的小腹上,决定明日就去太医院,请最好的太医来把把脉,这样不确定的感觉太难受了,想做些什么都不敢做。

打定主意,风清寒便睡着了。

只要云清歌还在烦恼那一堆“边角料”的问题,听见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也压低了声音。

一夜好眠。

竖日,户部上书,派户部侍郎押送赈灾银子,并恢复当地百姓的正常生活 。

风清寒站在城楼上,看着引车出了城门,朝东而去。

不知道这笔银子会有多少落到百姓手中,有多少被官员压榨掉。

“子楚,派人好好盯着。”

灾银一出,朝中也安静不了几日了。

“是,属下明白。”

灾银已经上路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夏北,而比这个更值得人关注的就是,六王爷提议的修建堤坝一事,且要自己出钱,只为了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百姓的麻烦。

一时间,这件事传满了夏北。

世人知道这个主意是六王爷自己提出来的,却不知道是王妃在背后出谋划策。

而六王府,云清歌正对着那一堆边角料发愁。

一手拿着剪子,一手提溜着布,准备剪下去。

“王妃。”明玉连忙伸手阻止,“您不画个印子再剪?”

这万一一刀下去,剪坏了怎么办。

云清歌摆摆手,“剪成什么样就做成什么样就行了。”

做衣服嘛,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明玉捂着眼睛,不忍看这上好的布料毁到云清歌手上。

片刻后,明玉睁开了眼,看到云清歌还拿着剪子,愣是没有剪一下。

“王妃您怎么不剪了?”

连一向沉稳的明月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很对,我应该画个印子,比着剪。”

片刻后,“王妃这是您画的印子吗?”

明玉看着布上那个,嗯暂且说是上衣的印子。

这王妃是打算给王爷做个半臂的上襦吗?

为何身子那么长,袖子那么短。

“王妃,要不咱找个裁缝来?”明玉觉得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提议道。

“这种事,我能搞定。”云清歌摆了摆手。

您确定?

明玉十分的怀疑。

“明玉去找几张大纸来,越大越好。”云清歌忽然道。

今日工部事少,堤坝的具体图纸已经确定,只差细节之处的完善,风清寒便早早的离开了工部,去了趟太医院,亲自把太医最好的医科圣手刘安太医给拎回了六王府。

“王爷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管家看着比品尝早回来一个时辰的六王爷,开口问道。

只是为何身后还跟着个太医?

还不待管家反应人已经没影了。

风清寒进屋时,看到云清歌在捯饬着昨日云夫人让人送来的边角料。

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烦恼的样子很是赏心悦目。

身后的明玉是面对着风清寒而站的,最先发现了他。

小声提醒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王爷?风清寒?

他今日怎么这么早?他还敢回来!

今日她倒腾了一天的布料,又不敢拿着布乱裁,就让明玉给她找来纸,先试着裁一下试试,在用东西粘起来,看看效果如何。

风清寒进来时,正看到他的王妃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道又一道,然后有把它用手撕下来。

这是在撕纸玩?

风清寒一脸的不解。

“今日怎么这么早?”

云清歌转头 看了他一眼,有沉浸在眼前这一堆纸上了。

风清寒看了一眼明玉,示意她解释。

歌儿不会是做衣服做傻了吧,没事撕纸玩。

他没有忽略到扔了一软塌的,昨晚送来的边角料。

“王妃她。”其实明玉想说,她也不知道王妃在干什么。

“大概是在裁衣服的轮廓吧。”

明玉只能猜测的说道,因为据王妃刚刚失败的几个成品来看,似乎是这样的。

“歌儿,要不把府里的裁缝请来吧?”风清寒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

他这会已经忘了今日回来这么早是为什么了,刘太医只能在外边等着了。

“不行,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找师傅,太丢人了。”

风清寒:“……”

既然简单,这一地的纸是什么鬼?

罢了,本来让她做衣服就够为难她了,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左右他也不怕等这两天。

风清寒走到后面,端起刚上的茶,慢慢的品着,完全完了等在外边的太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云清歌才把自己从哪一堆纸里给解放出来。

扭头看到风清寒,惊讶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呀,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顾者看她在那倒腾了,差点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