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自己这伤倒是受的挺值的。

周围伺候的人见到眼前这一幕,都悄悄的退了出去。

风清歌将药喂完,又拿了蜜饯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心中在想想什么吗,受伤伤的是胸口,又不是胳膊,怎么就不能自己喝药了。

“是不是这药太好喝了,以至于你喝完嘴角都带着笑。”

云清歌嘴交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只要他敢说好,她就干让人在这药里多加点东西。

“药这么苦,怎么有我的歌儿好吃呢。”

淡淡的水气喷在云清歌脸上,似是想到了什么吗,脸蓦地红了。

风清寒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风清寒。”她脸上带了薄薄的怒气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他是觉得自己的伤还不够重吧。

“你的伤口不疼了是吧?”

边说边用手抵着,生怕碰到了他的伤。

“放心,不会的。”

说着便将人按到了**。

守在门外的侍女脸一红,忙关上门。

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云清歌想到他身上的伤,不能让他这么胡来,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最后还是要自己来照顾,可偏偏身上这个男人受了伤力气还这么大,让她动弹不得。

“殿下。”

子楚!

来的很是时候,果然风清寒听到声音后放开了她,不过脸却黑到了底。

风清寒放开了怀中的人,脸色阴沉。

“进来。”

若是不是什么大事,他定要扒了这小子的皮。

可怜的子楚此刻还不知道他家主子心中早已把他从头到上骂了个遍。

“属下参见王爷。”

他怎么感觉这屋中的气氛这么不对劲呢。

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行刺之人有线索了。”

风清寒的脸依旧很难看,抿着嘴唇没有开口。

“王爷?”子楚觉得自己好像,抬头瞟了眼王妃,发现她的脸上还微红,连忙低下了头。

他要是早知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进来。

云清歌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看了一眼子楚,忽的有些同情他。

“是何人所为?”云清歌看着他开口道。

子楚心中松了一口气。

“回王妃的话,行刺之人是五皇子府豢养的死士,右臂上有墨绿色的青竹刺青。”

青竹刺青,夏北国无人不知,五王爷最喜青竹,府中更是有大片的竹林,且在京城郊外划了大片的农庄,专门用来种植青竹,且轻易不许人靠近,人人知道五王爷爱竹成痴,夏北帝更是因为此而夸赞过他。

这青竹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子楚,明日派人去城郊,本王倒是要看看城郊竹林到底有什么秘密。”

“是,属下明白。”子楚脸上也带丝凝重。

豢养死士可是死罪,若是罪名落实,不用他们动手五王爷就是死路一条。

“大理寺那边呢,可有说什么?”风清寒的手敲打这床榻

“大理寺直说会尽力追查这刺青的来历,想来要是查到五王爷的身上还是需要些时间的。再者,即便把这件事公开,五王爷也有推脱的理由。”

子楚的话中有自己 的担忧。

云清歌想了想道:“五王爷自然不会轻易 的承认,我们只有赶在他们毁灭证据之前拿到证据,才能去皇上面前指证。”

子楚领命便退了下去。

“就算没有证据,他也别想轻易脱身,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总归是脱不了干系。”风清寒看了眼五皇子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竖日,一大早,风清寒便离府去上早朝了。

今日的早朝不同以往,十分的热闹,众人为昨日六王爷遇刺一事不安。

“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大理寺卿,可有什么线索?”

夏北王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更是将桌子上的茶杯扔了出去。

大理寺卿张大人颤抖着手出列。

“回陛下的话,行刺的黑衣人身上都有都有……”张大人抬头看了一眼见所欲人此刻都在看着他,硬着头皮继续道:“有墨绿色的青竹刺青。”

青竹刺青?

夏北帝的眼睛微眯,看着底下的人带了一抹审视。

扭头看了一眼五皇子。

察觉到夏北帝的视线,五王爷并没有出声。

五王爷风清染,生母贤妃出身不高,却十分得夏北帝 的宠爱。

所以在夏北帝没有册立风清寒为太子前,他是最有望成为太子的人。

只是圣意难测,即便皇后去世了那么久,皇上依旧不能忘怀。

“清寒今日没来上朝吗?”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夏北帝开口问道。

身旁的內侍见状连忙回禀,“皇上,昨日殿下受了伤,且六皇子府昨日也遇刺了,今日便向内廷告了假。”

看来六皇子伤的很重,连早朝都推了。

皇上闻言,眉头微促,“早朝后替朕去看看他,请宫里的太医仔细的诊治一下,不要烙下什么病根。”

皇上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还派身边的贴身太监前去慰问六皇子的病情,底下的众人忙底下了头。

“是,奴才领命。”內侍忙回到。

“大理寺卿,朕命你三日内查清此案,否则你这官也不用做了。”说着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扔到了桌子上。

“是。”张大人吓得连忙弯下了身子。

众人都以为今日早朝就到这里的时候,夏北帝话锋一转。

“不过,朕记得老五最喜欢青竹吧。”

此话一出,原本放松了的众人,连忙又打起了精神,深怕牵连到自己。

被点到名的风清染面上没有任何的慌张,淡定的站了出来。

夏北帝有九子,若单从样貌上来说,五皇子最肖皇上,也因此对他多有宠爱。

现在再看这个儿子,眼中充满了审视。

“回父皇的话,儿臣喜爱青竹不假,只是这刺客身上为何会有青竹刺青,儿臣就不知了。”

五皇子的脸上一脸的正色,面上没有任何的心虚。

“再者,整个夏北国谁不知道儿臣最喜青竹,就算是儿臣派人刺杀六弟,又怎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