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抬眸看了看风清寒,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犹豫了一下,朝着他拱了拱手,“是,王爷。”

见云清歌应了下来,风清寒很是欢喜可面上却不表露出来。

“如此甚好。”风清寒说罢,便翻身上马。

云清歌无奈也只能翻身上了马,一行人浩浩****地行驶着。

云清歌回头看了看,她没有和墨竹说一声,也不知道她这突然一走,他会不会担心。

风清寒见云清歌似乎在想着什么,便开口问道,“云教头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事?”

云清歌听到了他的话,转头看向了他。

“回王爷的话,并没有。”云清歌说完,便目不斜视,只是正前方,手里攥着缰绳。

坐在马车内的公主,瞧见了这一幕,眸光暗了暗,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虽然有所听闻六王爷有断袖之嫌,可他认为那只是传言罢了,并不属实。

如今看来,却是真的。不曾想,她要对付的人竟然是一名男子。

公主暗暗的轻哼了一声。

一行人赶着路,风清寒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云清歌说着话。

但每次话都能让云清歌说死了,让风清寒无话可说。

所有的众人对于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猜测,但也都听闻,他们之间的传言,全都是心如明镜,而不多言。

一连走了两天,一路走走停停。

入夜,一众人停在了郊外,并没有在天黑之前赶到城池,只能委屈一晚。

点燃了几堆篝火,所有人都围坐在篝火前。

公主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朝着风清寒走了过去,而此时的风清寒正坐在云清歌的旁边。

云清歌看到公主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便站起身来,走向旁处。

风清寒也瞧见公主走了过来,便没有唤住云清歌。

“王爷。”公主软软的换了风清寒一声便坐在了他的身侧。

“公主怎么下来了?”风清寒淡笑着说道,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王爷,一会回京,就要举行大婚了,您叫我蓉儿就好,不用再公主公主的叫了太过生疏了。”

坐在一旁火堆前的云清歌,手里拿着木枝挑着燃烧的木柴,听到公主的话后,不知为何觉得浑身打着冷颤。

夜半,留下一堆人换班巡逻守夜,其他人全部都睡下了。

云清歌也靠在一棵树下,闭上了眼眸浅眠。

公主上了马车,而风清寒并没有睡,精神奕奕的坐在火堆前。

时不时的朝着云清歌看了看,似是在守着他一般。

霎时,传来一阵树叶飒飒的声音。

风清寒警惕的看向了四周,云清歌也睁开了眼眸,她根本就没有睡着,也知道风清寒在时不时的看着他,因为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灼热。

云清歌并没有动,而是四处看着,随即又闭上了眼眸。

骤然从林间跳出三十名黑衣男子,各个手持利刃。

泛着寒光的剑,在夜幕下格外的刺目。

那三十人朝着马车袭去,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为了要杀公主。

“保护公主。”云清歌见此,大声呵斥,声音回**在整个林荫道路上。

所有兵将顿时朝着马车围了过去。

云清歌足尖轻点,纵身而起,朝着马车掠去。

风清寒本想拦住云清歌,但见她已经过去了,只得跟着她一同过去。

北烈国的公主相当于两国交战的导火索,只要他死在这里,两国必定交战。

虽然两国交战,会伤及百姓,但是,现在的风清寒,倒是希望,他可以立下赫赫战功,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上太子。

云清歌拼尽了全力护着公主,与那群贼人相打斗。

云清歌以一敌四,不让他们靠近马车。

然而终归是双拳难敌四脚,云清歌的手臂也猝不及防被划破了,露出了一道血痕。

云清歌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又提着剑,狠狠的朝着那人刺去。

然而却不知从哪里不然吃过了一枚泛着寒光的冷剑直刺云清歌的后心。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萧红只听到扑哧一声,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伴随着风清寒的闷哼声。

一脚踹开了面前的男子,蓦然转身一手扶着风清寒,一脚踹开了,那手里握着剑刺入风清寒胸膛的男子。

“你怎么样?”云清歌紧皱着眉头,看着那在风清寒胸前绽放妖冶的血花,不敢置信,他会为自己挡箭。

“没事,还死不了。”风清寒的手摸着云清歌的面颊,“只要你没事就好。”

云清歌听着风清寒这样说,没由来的红了眼眶,“你是傻吗?我只是一个教头,何苦为我挡箭。”

“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风清寒的目光炙热的看着云清歌,说着滚烫的情话,耳畔还传来兵器铿锵碰撞的声音。

其他兵将将云清歌和风清寒团团围住,将他们护在了中间。

“好了,先别说了,你先上马车。”云清歌的语气很是强硬,不容旁人拒绝。

公主在马车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来,云清歌穿着风清寒上了马车,将她交给了公主,“照顾好他。”

说罢,云清歌就要转身下马车,但却被风清寒拉住,“要小心。”

风清寒面色很是苍白,额头也沁出了些许的薄汗,他现在完全是凭着毅力支撑着。

云清歌深深的看了风清寒一眼,点了点头,便跳下了马车,加入了混战。

那30人在合力之下,全部都解决了,他们原本一对二百人,也只剩下了一百多人,死伤很大。

在解决完所有人后,云清歌便上了马车,“王爷。”

云清歌叫了风清寒一声,但并没有听到他的回应,然后看了一眼公主。

公主被吓得不轻,怔愣的坐着,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睛一直盯着风清寒看。

“整队出发,迅速赶往城池。”云清歌推开了马车车门,扬声道。

其中一人,走了过来,“教头,我这里有金疮药。”

云清歌欣喜的接了过来,“多谢。”

接过了金疮药后,云清歌蹲在了风清寒的身旁,一把撕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了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