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儿,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在集市上转了一会儿,买了需要的东西,便回了军营。

京城,皇宫。

皇帝传召了风清寒入宫。

风清寒去了御书房,朝着皇帝拱了拱手,“父皇您传,诏儿臣。”

皇帝闻言抬眸看向了风清寒,将手里的折子递给了内府总管示意他将折子给风清寒。

风清寒狐疑的接过了折子看了看,上面写的竟然是北烈国想要送来公主和亲,点名要嫁的人是他。

“父皇,这……”风清寒抬眸看向了皇帝。

“折子上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就不需要朕再多说什么了,聘礼朕已经派人送去北烈了,大婚的事宜朕已经命内府的人准备了,你就只等当这新郎官儿。”皇帝的语气有些清清冷冷。

风清寒的内心很是挣扎,“父皇,儿臣不能娶北烈国公主。”

皇帝闻言厉声呵斥,重重地拍了一下案桌,“放肆,此事岂容你等儿戏,关乎两国的秦晋之好,容不得你愿与不愿。”

“父皇,而这些心理,并无他,若是将她娶进府里,也只会耽误了她一辈子。”风清寒跪在了地上,语气诚恳的说道,倘若他娶了北烈国的公主自然是许她正妃之位,可他的正妃,他只想娶云清歌。

“此事无需多言。”皇帝说罢,摆了摆手,示意风清寒退下。

“父皇……”风清寒又唤了皇帝一声,但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风清寒紧皱着眉头,随即垂下了头,拱了拱手,“儿臣告退。”

风清寒起身离开了大殿内,在风清寒刚一离开大殿内,皇帝便,吩咐着内府总管,“派人看紧他,在迎娶北烈国公主之前,务必不要出什么差错。”

对于风清寒这个儿子,他最是看好,可却也是最让他不省心的一个。

“是。”内府总管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大殿内,前去依照皇帝的吩咐做事。

风清寒离开大殿后便直接,出了宫回了府邸。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暗自斟酌着,北烈国的公主与他素未谋面,又为何指名道姓的想要嫁给他?难不成这其中有人作梗?或者说有人吃定,他会抗旨不遵……

风清寒着想着,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他看向了门口,“进。”

子楚端着茶,进了屋,将茶搁置在了案桌上。

“去查查北烈国的公主为何要嫁给本王?”风清寒看了看子楚,吩咐道。

子楚朝着风清寒拱了拱手应了一声,“是。”

随即子楚便离开了屋内。

风清寒走到了窗前,推开了窗户,望着外边的天,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云清歌的身影。

“傻丫头,你现在过得好不好?”风清寒轻声呢喃着。

他的心里突生一念,打算将北烈国公主的事情解决之后,就想办法将云清歌弄回京城,但最为难过的就是皇帝这一关。

云清歌在边关混的风生水起,有了墨竹在,更是欢生,虽然不比京城富饶,但天高皇帝远,还是很惬意的。

她更是和军营里的人打成了一片,有她在让整个军营都不无趣了。

云清歌想着过几日就是个节令,便突生了一下想法。

“小竹子,你说我们要不要弄个骑射的比赛,为过几日的节令讨个喜头?”云清歌坐在自己的营帐内,嘴里叼着笔杆,问着墨竹。

“可以啊,你想怎么弄?”对于墨竹而言,云清歌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我先和秦将军商讨一下。”云清歌说着就站了起来,风风火火的去了秦将军的营帐。

“秦将军。”云清歌撩开了营帐,走了进去。

秦将军正匕埋首案中,听到云清歌的声音,抬头看去,“怎么了,云教头?”

云清歌也不客气,在秦将军的旁边蒲垫上坐了下来。

“过几日就是节令了,想弄一场骑射比赛,为节令讨个喜头。”云清歌兴致勃勃地说道。

说完这话,紧接着又道,“若不然现在将士们天天操练,却无用武之地,多枯燥乏味。”

秦将军认真想了想,觉得她说的话,不无道理。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事你全权安排。”

得到了秦将军的同意,云清歌更加喜笑颜开,笑得眉眼弯弯,“好嘞!”答应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营帐内,回了自己的营帐。

墨竹正在帐内等她,见她进来,迎了上去,“如何?”

“这还用问吗?有我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情。”云清歌一脸傲娇的模样。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最棒了。”墨竹无奈地说道。

“好了,我要制定详细的比赛规则,拟定好拿给秦将军看,没问题,就将这个宣布出去,告诉所有的将士们,也让他们乐呵乐呵。”云清歌说着坐了下来,执起笔,奋笔疾书。

写写停停,墨竹在一旁给她研着墨。

在拟定好后,吹干了墨迹,递给了墨竹,“瞧瞧,如何?”

“不错,有看头了。”墨竹细细的看了看,赞叹地点了点头。

“好,我拿给秦将军去。”云清歌拿着写好了比赛规则的宣纸离开了屋内,去了秦将军帐内。

在得到他的首肯后,就将这一消息告知了正在操练的将士们。

众人对此都兴致昂扬,纷纷表示期待这场比赛。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日子,整场比赛云清歌作为主导者,就没有参与其中。

云清歌,秦将军,吴副将三个人落座一旁的观赏台,也是公正台。

第一场比试的是骑马,第一轮很简单,在同一起点,谁先到达云清歌画的白线,谁就是第一名。会总共评出二三名进去下一轮。

第一轮共有十组参赛兵将,但能进去下一轮的,却没有多少。

第一轮中骑马在起点备战的就有墨竹,墨竹信心满满的看着云清歌。

云清歌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以示公正。

她清了清嗓子,扬声道,“我宣布,第一轮第一组比试开始,三,二,一。”

伴随着一落下,十匹马如同离弦的剑一般,相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