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司如初规模出动,局势已经不单单是剥枭少主说了算了!

但是这种局面,也是剥枭乐于可见的。

剥家本就和巡天司关系匪浅,即使在郡城,他剥家很多血亲,也是在巡天司任职。

这是大家了然于心的事情。

此时剥澎湃身死,郡城剥家实力大损,这个时候,他剥枭露了一手,居然让集大邑全郡之力,来自于十几个市的巡天司战斗人员露面,这等于无形之中又给剥家的实力,增添了一部分神秘面纱。

怕是三大家族的人,想趁机打剥家主意,见到这一幕,怕也要从新又掂量掂量,他剥家是不是那么好啃下的骨头了。

而正如剥枭所想,韩乾坤等人知道这等架势后,也是吓了一大跳。

单单是一个城市的巡天司,这三大家族也未必会怕,会忌惮。

可眼下,集合全郡十几个城市的巡天司人员,出现于此,那真的就是非同小可了。

韩乾坤不免踌躇道:“难怪隐藏的剥家铁卫,剥澎湃那老狐狸敢这么早就曝光给我们看,也不怕走漏了实力!”

“我就说,肯定还有底牌,没想到,真让我说中了!这一下,怕是对剥家,我们要从新认识认识了!”

韩乾坤说完,雷射洪,赵海飞都是神情凝重,默认点头,显然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此时,三家族长,对于拒绝出手帮助剥枭救剥澎湃,又不免微微有些后悔了!!!

可巡天司出动如此阵仗,真的是剥家的功劳吗?

不!

当然不是!

剥家固然势力非同一般,甚至能影响巡天司,但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面子,几乎影响全郡的巡天司!

今天这规模,真正出力的却是金黄布衣使者背后的势力!

一方面,他们在江中这边,以冯破天为超凡者杀人犯,需要抓捕为由,正儿八经的要求江中巡天司出力来抓人。

另外一方面,也不知道采取了什么手段,在江中之外,又集合了这么大一批力量。

在神龙国,几乎每个城市,巡天司都有专门的常备特种反超战队!

这些战队一般人员规模不等,几十到几百都有。

越大的城市,自然特种反超战队人员越多。而这种战队,顾名思义,就是反制超凡者的战队!

除开制式寒铁枪械,寒铁炮车和寒铁战机也是不一而足。

今天这边,光是战斗人员都有上千个了,而炮车等等也是十来辆,寒铁飞机出动两架。

这等规模,即使是灭一城或者和敌国打一场小规模的边境战也是绝对够用了。

可,此时,却仅仅是围剿一人。

不得不说,阵容已经是空前恐怖了!!!

而无形之中,这股力量,又增添了剥家的影响力!

此时剥枭的信心空前强大, 但正因为如此,他又非常恼恨!

要是早点召出巡天司的力量,而不是让剥家的力量自己出动,怕是剥澎湃根本不会死!

可天底下也没有这么多的后悔药,无论如何,剥枭此时要做的就是面对。

他看着冯破天,咬牙切齿的吼道:“本来巡天司的力量不牵扯我剥家的婚礼。仅仅是我们叫来用来对付你一人。”

“所以,怕你不敢现身,这股力量一直布置在最外围,隐藏在周围的建筑中,不引起任何注意。”

“可谁知道,就因为这般,我爷爷居然身死了,我大哥也魂归西天!”

“冯破天,无论如何,今日都必须让你付出惨重代价!杀了你,已经不能抚平我的仇恨了,我要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

说完这话,剥枭猛的仰天大吼,拿出一个通讯设备道:“三位使者大人,请为我血仇!”

“出手吧!”

伴随着话落,剥枭带领除开守住大门之外的十四个铁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的朝冯破天袭杀而去。

他为锻体上镜高手,再搭配十四铁卫的剑阵,彼此辅助打击,已经能够达到锻体大成的打击力。

一行人,就此牵扯冯破天而去。

而随着剥枭话落,明显可以看到,在中央大厅的几百米开外,三个方向的三个建筑中,三道金黄布衣的身影猛的冲出,蜻蜓点水一般在地面急速飞踏,似乎缩地成寸一般,每一落地之间都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迅速朝这边围拢之中!

这三人原本也早就在亿隆山庄了,可是和布置在周围的巡天司一样,怕打草惊蛇吓的冯破天不敢现身,一直都隐藏起来的。

直到剥枭呼叫,才出现。

要不是为了引出冯破天,剥家哪里会拖到现在才动用这些,而剥澎湃怎么会死?

可,他们是布局者,始终要考虑冯破天敢不敢出现,所以只有将一切危险因素隐藏到最小,降低冯破天的警觉性。

谁知道,这一点却反而害了自己呢?

更没想到,冯破天只身一人,老早就在亿隆山庄了。

真可谓造化弄人,防不胜防啊!!!

此时此地,双方已经没有过多言语了,而冯破天也知道,真正的战场已经拉响。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剥枭亡!

双方都不会在今日留下任何一点余地!

面对剥枭打来的铁拳,以及身体左边如毒蛇窜出一般的十四铁卫利剑,冯破天双拳同时挥**而出。

顿时,两道真力拳影咆哮飞出,同时击打向对方。

轰!

剥枭自己的拳头,被真力拳影一冲,如同狂风扑面,一股乱流让眼睛都险些睁不开。

他奋力抗衡,但很快惊叫一声,被冲的拔地而起,倒飞出去,撞坏了好几个大理石石桌。

剥枭忍痛怒吼一声,翻身起来又是再度朝冯破天狂冲而来。

十四铁卫的细剑,依旧是摆出剑阵,前后合一,被冯破天拳影一冲,十四人歪歪斜斜立即有些站之不稳,守不好剑阵方位!

“就是你们!再吃我一脚!”

十四铁卫仅仅都只是锻体中境,和冯破天相比,实力差了老大一截。

轰开剥枭,自然就是捻软柿子捏,是以一拳之后,又是猛的一个飞腿,朝第一个铁卫扫去。

那铁卫瞪大眼睛,根本不敢去接冯破天这一脚,猛的拿剑朝冯破天脚上刺来,于是前后相连,首尾相抵的剑阵立即破形了!

其余十三人反应也快,剑阵一破,马上就分散开来,十三把剑紧急朝冯破天戳来,来了一个围魏救赵!

“聒噪!”

面对这般犹如附骨之疽的十四铁卫,冯破天当然不会惯着,踢出的脚法微微一斜开,躲过第一铁卫的剑刺,接着却是瞬间一拳,轰在了第一铁卫的胸口。

第一铁卫喷出一口血水,顿时倒飞出去,此时其余十三把剑已经堵住了冯破天能去往的各个方向,就要刺破他的身体。

“锻体固形!”

关键时刻,冯破天大叫一声,猛的他周身各处,突然凸出鼓涨开了好些部位!

他的脖子、后背、肚子、大腿等等位置,同一时间,诡异的鼓起凸出好几块大包,鼓出了甚至筷子那么长,手臂粗,顿时迎击向十三铁卫的细剑。

这些细剑都是寒铁打造,是足以刺穿超凡者的肉身的。

十三个角度刁钻无比,但这时却猛的迎向了那些鼓处的肉包之间。

唰唰唰,原本要刺中冯破天身体的剑尖,这一刻却完全被这些鼓起的大包给裹在中间了,大包像是面团一般,恰恰将这些细剑给挤住,在周围和侧面包裹住,而完美的避开了剑尖!

剑尖根本还没刺到冯破天的身体,就被这些锻体固形弄出的大包给消磨完了冲击力,最后停滞不前。

就如同被章鱼触角卷住一般,进出不得。

这一幕,顿时让十四铁卫、剥枭和三大家族族长之流悚然惊魂!

他们没有看错,冯破天当真是用的锻体固形啊。

可是,他的锻体固形也太恐怖了,居然能同时固形身体那么多处方位,这已经堪称妖孽逆天了。

对真力的运用简直出神入化。

别人一般都是锻体固形某一个部位,比如剥枭,让拳头变大变硬。

有的人也能固形身体好几处地方,但总有一些地方,锻体固形并不熟练擅长。

而冯破天,几乎完美的能锻体固形身体所有地方。

这便是无双战圣的恐怖能力,他对真力的理解,常人根本无法企及!

就算是同阶高手,面对冯破天这种真力运用能力,也绝对只有败下阵来!

十四把剑攻势一萎靡下来,冯破天抓准时间,邪笑一声,就是收回锻体固形的招数,那些铁卫,原本正在费劲抽离细剑或者想要用力再刺!

冯破天这边一收招,限制的真力立即消散,抽离细剑的铁卫惊叫中顿时出于惯性朝后飞倒出去。

而用力猛刺的,却一个踞趔,控制不住朝冯破天身体扑来!

砰砰!

下一秒,冯破天的铁拳,就朝那八个扑过来的铁卫胸膛狠狠砸了过去。

一时之间,血水喷的漫天都是,八个人怎么来的,就怎么惨叫着轰了出去,狠狠的栽在了地上。

眨眼间,十四铁卫,竟然只有开始飞倒出去的六个人,保持好了战力,没有受伤,而其余人,都是重伤吐血了。

这六人眼皮狂跳,心里已经是战意疯狂消散。

这冯破天也太强了,这实力,在锻体境界怕是横着走,几乎无敌了啊。

韩乾坤和雷射洪之流,也是彼此眼皮直跳,对视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好强!

真的太强了!

这战斗方式,堪称经典,能载入教材的,他们就算是在旁边观战,也受益匪浅。

至少他们三大族长,面对刚才的阵仗,能给脱困,却绝对不会脱困的这么漂亮轻松,更别提同时出手重伤八个了!

“这便是曾经无双战圣的战力么?”

“国之英雄,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要是能被他收为弟子,指点几下,怕战斗能力会出现质的飞跃吧!”

三个人窃窃私语,交流了起来。

但少时,又是叹息一声,眼神更复杂无比了!

他们想不通,这般精英,究竟是什么势力,铁了心要对付冯破天啊!

而似乎为了验证说曹操曹操就到,三个人刚想到这里,中央大厅的正门、偏房和一处窗户口,便是呼啸惊人,三个身穿金黄布衣的使者,猛的冲了进来!

这三人正是和冯破天交手的三大使者。

都是锻体大成的实力,比黄龙真人弱了一档,原本受黄龙真人支配的。

可,眼下,也只有靠自己了。

“哼!”

“冯破天,还敢现身?”

“不用黄龙真人左使亲自出手,我们也能擒住你!”

三人一进来,就看到了剥澎湃的尸体,可是他们却是流露出不屑至极的表情。

剥澎湃虽然也是锻体大成,可他们就是看不起。

而且三人由于刚才不在,也不知道冯破天伪装黄龙真人的一幕,反而是以为黄龙真人还没死呢。

到是冯破天,猛的一笑,旋即露出无尽仇火的蔑视道:“黄龙真人左使?”

“我告诉你们,你们那废物左使,已经被我轰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恰好你们也来送死,那我就一并满足你们,收了去吧!”

话落,冯破天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不退反进,竟然反而朝三大使者爆冲而去。

“无知!”

“狂妄!”

“你这垃圾实力,也配侮辱黄龙真人左使?找死!”

三个人勃然大怒,自然不会相信冯破天所说!

同一时间,三人径自朝冯破天飞冲而去,这三人一出手,就是打出十几道真力拳影,疯狂碾压冯破天而来。

而拳影之后,又是十几道脚之虚影,朝冯破天踢来!

一时间,现场早就炸开锅了,什么也看不清晰,只有漫天的真力乱流在疯狂波动,如同透明的水波在空中不住扭曲起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