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满堂恢复意识了,楚越和林衡才松开他,但还是一脸谨慎地看着陈满堂问道:“你现在知不知道你在哪?你是谁?”
“不是,你们咋了?我刚才是干了什么吗?”
陈满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是被梦魇住了,做了什么下意识的反击。
“他没事了,眼神没问题。”
董卿婉看到陈满堂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衡和楚越这才安心地坐在了陈满堂的旁边。
楚越一脸严肃地看着陈满堂,说道:
“陈满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就差把自己掐死了!我们拦着你,你还攻击我们,这得亏是我和林衡身手好啊,换了别人估计就被你给办了,你老实说,你刚才都梦见什么了?”
陈满堂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我梦到了一口井,井里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已经泡的发胀了,她在冲着我笑,有人在我的脑海里说了一句话,好像和井的风水有关,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
紧接着我就不受控制的走到了井边,然后有人死死把我往下按,再之后井边好像变了质地,我就被推下去了,你说我攻击你们的时候,应该就是我梦里下意识去打井里的那个人的时候。”
“你这梦……挺吓人啊。”
楚越听完一阵恶寒。
“这梦,会不会和那块白玉石板有关?昨晚你不是一直在盯着那块石板看吗?”董卿婉猜测道。
陈满堂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
“再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衡说着从旁边的背包里把白玉石板取了出来。
“卧槽!?”
林衡拿着石板的手顿了一下,神色惊疑不定地转身看着其他人。
“你别光卧槽啊,咋啦?”
楚越皱着眉头问道。
陈满堂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玩意变样了。”
林衡把白玉石板拿过来,只见原本通体乳白色的玉石此时已经变得殷红,只剩下最外边薄薄得一层还能看到一点白色。
那殷红的颜色就像是由内而外晕染开的一样。
“这……一夜之间变成血沁玉?太离谱了吧?”
董卿婉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也很是惊讶。
然而陈满堂伸手在玉石上抹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这不是血沁玉。”
“啊?那这啥啊?”林衡问道。
“不清楚,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陈满堂无奈地摇头,这东西给他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董卿婉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
“先回奉天城吧,我父亲认识一位对玉石古玩颇有研究的专家,把这东西带回去给他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这东西来历不明,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不会给人家带去麻烦吗?”
楚越有点不放心。
陈满堂也有这个顾虑,并不是很赞成。
董卿婉就知道这俩人会有这个忌惮,于是说道:
“放心吧,那个专家就是研究和保护这些东西的,身边自然不会少了能对付这类事情的能人异士,只不过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而已,我请他帮忙,他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推脱,再不成,就算是我欠他个人情。”
“那成,那咱们就先回奉天城吧,都好好歇歇。”
楚越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满堂和林衡征询意见。
陈满堂点点头:“好,就先这么办。”
他太想知道这白玉石板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还有那个诡异梦,难不成是想告诉他什么?
“我也没问题。”
林衡没什么事,也暂时不想东奔西跑,索性就跟着大家一块吧。
决定了之后,几人便匆匆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破庙,一路奔波辗转,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回到了奉天。
按照之前说的,回去修整了一天,董卿婉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那块已经快要通体血红的玉石去找了那位专家,而陈满堂和楚越则是闲着没事和大帅府的士兵们打成了一片。
至于林衡,刚到奉天城,林衡就收到消息,说是自己帮里的弟兄要从这里走货,他得去镇场子,就暂时离开了大帅府。
鉴定玉石上的内容和导致玉石变化的原因需要一段时间,陈满堂和董卿婉也就只能等着,期间董卿婉也来回跑了好几趟,但每次的收获都不大。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月,陈满堂的耐心也逐渐消磨殆尽。
直到这天早上,林衡风风火火地冲进大帅府,找到了陈满堂和董卿婉,楚越在旁边的院子里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急成这样?”
陈满堂给林衡倒了杯水,示意林衡别着急,慢慢说。
林衡一口气闷了杯子里的水,喘了几口粗气,愤愤不平地说道:
“前两天我跟兄弟们运货,回来的路上听人说,芦芳甸开出来一个墓,没被动过的,现在被一伙洋人给围住了,美其名曰保护现场。
我呸!说白了这帮孙子想私吞里边儿的东西,在咱们的地界挖咱们老祖宗的东西,这不合适吧?”
董卿婉听了之后顿时皱了皱眉头,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对国家情怀很看重,像是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不允许!
但是这种民间组织的事情,她也不好让给董大帅的军队插手,否则很容易上升到更严重的层面,于是便转头看向了陈满堂。
陈满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这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在场的都是跟陈满堂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的了,都非常熟悉陈满堂的小动作的,知道陈满堂这是活心思了。
楚越搓搓手,笑着说道:“怎么着?搞一手?”
陈满堂轻笑一声,说道:
“不是说保护现场吗?这地界是咱们国人的,里面埋着的也是咱们的先辈,不管怎么说,都轮不到他们来保护,咱们又不是没人了,你们说是吧?”
“没错,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说吧,怎么个计划?”
林衡等的就是陈满堂这句话,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坐,看着陈满堂。
陈满堂刚要开口,院门就被敲响,紧接着,之前那个鉴定玉石的专家的助手就拎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