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堂和董卿婉对视了一眼,均是在对方的严重看到了浓浓的话后怕。
一行人看着那大树上整整齐齐的断口,突然就明白了之前看到的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
程晓也是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问道。
“你们都别动。”
陈满堂把背包拿下来递给董卿婉,然后自己缓缓朝着那棵断掉的大树走过去。
“陈满堂,你小心点!”
董卿婉提心吊胆地看着陈满堂,同时警惕着周围,生怕刚刚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再突然过来。
这边,陈满堂来到那棵树的旁边,仔细地观察,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痕迹。
突然,陈满堂在树干的下面发现了一条两指宽,很长很长甚至看不到尽头在哪的半透明丝带一样的东西。
陈满堂谨慎地摸了一下,没感觉出来那是什么材质,异常的坚硬,但是又有一定的柔韧度,不至于过刚易折。
陈满堂环视了一圈,但是依然无法想象这东西到底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而且还有这么快的速度!
就在陈满堂想要顺着这东西找找源头在哪的时候,那东西突然动了起来,陈满堂暗道不妙,一遍后撤,一边提醒众人:“都小心!这玩意动了!”
下一秒,嗖!
那东西猛地朝着陈满堂他们的方向掠过,陈满堂立马趴在地上,虽然躲了过去,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蹭到了肩膀,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都趴下!”
陈满堂甚至都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口,就焦急地冲着那边的几人大喊。
董卿婉和楚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趴了下去,林衡反应也足够快,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叫程晓的女人,甚至比他的反应还要快,几乎是陈满堂刚开口的时候,程晓就已经趴下去了。
这个女人,之前的小白行为,都是装的!
等到那家伙掠过之后,陈满堂也歇了继续打探的心思,立马招呼众人:“赶紧走!离开这!”
从董卿婉手里接过背包背上,陈满堂就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
“擦的!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机关?大山里有机关?”
楚越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那东西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了。
董卿婉此时显然也有些不在状态,她之前有想过这个地方不对劲,但是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路狂奔,陈满堂看到了一处洞穴,直接带着众人赶了过去。
“今天咱们不走了,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继续,后面未必能找到这样的山洞,要是走到一半天黑了,就不好办了。”
陈满堂一边在洞口撒下防蛇虫的药粉,一边说道。
没人想在大山里面露天过夜,就算是身手好也不行,要是真的遇到什么猛兽之类的,不死也得褪层皮。
加速跑了一路,大家早就累得不行了,直接瘫坐在地上,慢慢恢复体力。
林衡从背包里取出一些干粮分了一下,把附近的干柴划拉到一起,简单的生了火,把吃的对付着热了一下,就将就着吃了,又不是出来野炊的,没那么多的讲究,填饱肚子就行。
程晓以为董卿婉起码会讲究一点,但是没想到董卿婉也和那几个大老爷们一样,就着冷水啃简单在火上熏热了的干粮。
“受不了这个苦就早点回去吧,后面的路只会更苦,说不定还有可能丢了命。”楚越看着程晓那一脸嫌弃的模样,说道。
“不回去,你们能坚持,我也能。”
程晓皱着眉头抱着胳膊坐在角落里,从背包里掏出她的干粮也啃了起来。
陈满堂还在摆弄他的罗盘,董卿婉凑过来问道:“看什么呢?”
“进山之后,这罗盘指针的变动情况就和外面不一样了,这也是我前不久发现的,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孙先生的人给你这个罗盘的时候,说‘你们用得上’了。”
陈满堂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块罗盘说道。
“会不会是你师父早就知道咱们会遇到这种情况,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才把这罗盘让人送过来了?”
董卿婉猜测道,毕竟就算是陈满堂之前那么说了,她还是觉得曹有道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眼看着自己的徒弟身陷囹圄而不管不顾呢?
陈满堂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块罗盘,然后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说道:
“咱们一直都下意识的觉得,我师父拿来的这块罗盘是有特殊的用意,那如果说,我们其实一直都被这种固有思维误导了呢?”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罗盘指着的方向是错误的?”楚越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陈满堂摇了摇头,说道:“方向是正确的,但是我们不能完全顺着这个方向走,而忽略了我们自身的判断能力,这一路走来,我们太过于依赖这个罗盘了。”
“那明天早上咱们还去那个山头看看吗?”林衡问道。
“去,当然要去,不过……咱们得换一条路,这次,咱们按照以往的经验走。”陈满堂突然就来了自信。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陈满堂一行人重新整顿出发,这次陈满堂和楚越根据当下的地形情况选择了最适合上山的路,虽然有些绕远,但胜在安全,走了一半多的路,他们都没有遇到之前那种危险的情况。
“看来你昨晚的猜测是对的。”董卿婉说道。
陈满堂笑了笑,其实他现在也有些迷茫,他师父这罗盘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他认清自己,还是别有深意?
啧,这老头总是搞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每次都搞得陈满堂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一到极度刺眼的亮光从众人的脸上闪过,来源正是他们即将抵达的山头。
“山上有人?”林衡第一反应是有人在警告他们。
“不是,是铜镜。”陈满堂十分肯定地说道。
“没错,之前我下过一个墓里,那墓室里的石头能发出光,折射在铜镜上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强度不同,但是大抵是一样的。”楚越也附和道。
“铜镜?”董卿婉皱了皱眉头,随即猛地抬头说道:“难道是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