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知道我是有多么想在我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把五龙奔月极品风水局的这个诡异的形式给破掉。
而且五龙奔月极品风水局已经夺去了太多人的生命,为了能够得到天元珠,吴老爷子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任由这件事情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先不说天元珠,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仅仅只是存在于传说和古籍的记载之中,就算他真的存在,我也绝对不会相信天元珠他真的有那么厉害。
“只要有机关,咱们就肯定能够找到打开它的方法。”
“你刚才说什么戏?那个东西又是什么?”
此时的吴坤显然是一个门外汉,刚刚踏进了门口,对于里面所有的东西认知全部都是空白的。
所以他在这个时候问出来的这些话,对于我的感觉听上去有些幼稚,但是只要仔细想一想,就会觉得其实事实也确实就是那么回事。
“ 赑屃, 是一种上古神兽。”
“想必你应该听说过,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吧?这B系就是其中的一员。”
“你如果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比如说那个什么饕餮呀这些东西,其实也就是龙的九个儿子之一,不过这个赑屃怎么可能会和古墓有关系呢?”
此时的我早就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如何寻找机关的开关,然后打开机关的这件事情上。
虽然这一次我们显然已经回到了五龙奔月极品风水局的范围,但是五龙奔月极品风水局在这个领域之内显然是一条死路。
如果我们真的想要继续探索,或者是寻找其他能够离开这里的路径,那么也就只能够硬着头皮一直往前走了。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等到我回去之后,再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不过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一边说的话,一边将手中的手电筒重新交给了吴坤:“看到不远处的那个圆形柱子了没有?你现在就走到那个圆形柱子的旁边,仔细观察这个圆形柱子和地板连接的位置,是不是也有类似于这种连接这么宽的缝隙,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告诉我。”
如果说现在我的内心当中一丁点都不紧张,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在这个五龙奔月极品风水局当中的探索,到底是安全的还是危险的,一旦打开了这个开关,要么就是一条全新的出路,要么就只能够是一条不归路了。
我的内心当中也是十分纠结,不过理智告诉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坚持下去。
吴坤按照我的指示走到了相对应的地点,开始撅起屁股,借助着手电筒的光线,仔细的检查着圆形的石柱和地板之间连接的部分。
过了好一会之后,他这才有些艰难的站起了身:“我刚才已经看了,好像确实是有一个十分宽的裂缝,不过这个裂缝的背后好像还有另外一条裂缝与之相连,显然这个裂缝并不是之前在建造的时候无意之间留下来的,这应该是某种记号。”
再从吴坤那里得到了准确的回应之后,我这才看了看面前这个无比古怪的圆形祭坛,如果说我的内心当中现在已经有了相对应的处置方法,那么这一切也必须要归功于我的师傅。
我的师傅以前虽然对于古墓和风水方面的事情交给我的很少,但是对于陷阱的识别和陷阱,内部构造的相关知识,确实传授了不少。
按照师傅以前曾经教给我的分辨之法,我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面前的这个巨大的雕塑背后,肯定是有着一个无比巨大的中空空间。
而现在吴坤所站立的那个位置的圆形石柱,应该就是打开或者是关闭这个机关通道的最主要的地方。
“吴坤小兄弟,你现在尝试着把你面前的圆柱形的雕塑向着左侧旋转半圈,然后再向右侧旋转一圈半,记住在旋转的过程当中绝对不能够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了,有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我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一层淡淡的汗水,并不是因为我有多热,而是因为我现在整个人紧张的无以复加。
如果我的这个猜测是对的话,那么我和吴坤两个人肯定能够获得离开五龙奔月极品风水局,或者是进入到另外一个场景当中的机会,
不过换句话来说,如果我的猜测从头到尾就是个错的,到时候害死的可能不仅仅只有我自己,甚至就连吴坤小兄弟都有可能会受到牵连。
可是现在眼下的形势,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再想到那么多了,在为今之际之下,我们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往前走。
“好,那你密切的关注着那边的变化,有什么情况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一说。”
吴坤对我,仍然还是无条件的信任,尽管我们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如果是放在普通关系的两个人身上,这两个人早就已经视同水火了。
不过放在我和吴坤两个人的身上,显然是不适用的。
“放心吧,我在这边看着呢!”
我慢慢的蹲了下来,为了防止这里真的是什么特别阴毒的机关,只能够一边往后退,一边悄悄的向着吴坤所在的位置靠近。
毕竟吴坤所在的这个位置才是打开整个机关暗器的重中之重,所以在机关被打开的一瞬间,也有可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危机。
我之所以下意识的要离吴坤比较近,就是要在他出现危险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够尽自己所能的拉他一把。
“咔嚓咔嚓!”
石头的圆柱体开始缓慢的被吴坤转动,而此时的吴坤将手电筒夹在了自己的嘴里,用牙齿咬住。
他一边伸出双手,用力的旋转着这个东西,一边时不时的转过头,关注着我这边的情况变化。
显然吴坤对于我刚才的指挥,仍然还是有些不太信任的,只不过他没有开口说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