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完全都被吓傻了,还以为这个人是一个疯子呢。

“你你你……你在看什么玩笑。”

叶烟景似乎非常享受对方的反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陈衡在一旁眼神十分平淡的扫了一眼他。

“当真是一种恶趣味。”

“怎么?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叶烟景抬起头来,眼睛盯着陈衡。

梁鹤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故意逗她玩儿呢,一时之间有些生气。

“梁鹤,你看着他有没有其他的反应,或者说让你感到特别熟悉的地方。”

陈衡之所以会把梁鹤带过来,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希望对方再见到叶烟景之后,能够多多少少产生一点刺激。

这样或许对恢复记忆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梁鹤听到陈衡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应该不认识他。”

“怎么能说不认识呢,要知道当初可是你把我给背回来的。”

“而且我们两个人还是泡过一个泉水的温泉。”

梁鹤听到之后忍不住感到有些家伙,他总算是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了。

满嘴跑火车,这谁能受得了呀。

梁鹤忍不住摇了摇头。

“咳咳……你,那个,我……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我不怎么喜欢待在这里。”

陈衡看着梁鹤几秒之后,“好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的。”

他转过头来,眼神十分冰冷的盯着叶烟景。

“叶烟景,因为你之前所犯下的罪过,要不了多长的时间,上面就会对你立即发下判决,到时候你将要为你的罪行付出应有代价。”

叶烟景听到轻轻的笑了笑。

“呵呵……是吗,那我非常的期待,我很想知道上面究竟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判决呢。”

陈衡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我们走吧。”

梁鹤在临走之时忍不住回过头来又特地看了一眼叶烟景。

叶烟景微笑的看着梁鹤。

“要不,你留在这里陪我怎么样。”

梁鹤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瞬间都傻了,连忙跑了出去。

大牢又立刻安静了下来,静悄悄的。

他们两个人出去之后。

梁鹤松了口气,感觉身体也都变得暖洋洋的,并不像在大牢当中连血液都给冻的差点凝固住了。

“你怎么不早说呀,如果你跟我说是出来见这个的,或许我就不跟你出来了。”

“整个人差点把我吓坏了。”

陈衡在一旁笑了笑。

“不要这么生气。”

“看样子你的确对以前的事情不认识了。”

梁鹤有些疑惑的看着陈衡。

”为什么你们一直都认为我失忆了呢?可是我觉得我没有失忆呀。”

“我一直记着有关于我曾经的事情,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随便问我一个,我都能够说的出来,我觉得失忆的人应该不可能回答的如此流利吧。”

陈衡静静地看着梁鹤。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问你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你知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梁鹤抬起头,眼睛注视着陈衡。

“十……六岁。”

梁鹤轻轻的说道。

陈衡听到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如此,梁鹤所丢失的记忆只是这三年以来的记忆。

“虽然很想安慰你,但是非常可惜,这已经是三年之后,也就是谢谢你,应该说是19岁。”

梁鹤听到之后,瞪大眼睛,有些无法相信。

“怎么可能,你应该不会再跟我开玩笑吧。”

“我今年明明才十六岁呀!”

“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就变成19岁了,你一定是在骗我。”

“可是你仔细想想就会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骗你。”

“而且先前把你带入到大牢当中,也是为了想刺激你,让你记起一些事情,但是很显然没有什么效果。”

梁鹤听完之后立刻冷静了下来。

“我……真的失忆了。”

梁鹤有些闷闷不乐,似乎为自己丢自己感到有些懊恼。

她抬起头来看着陈衡。

“那你能跟我说一说我这三年以来究竟是怎么过的吗。”

陈衡听到之后有些为难起来。

“真是非常抱歉,我对你了解其实也不是特别多,我们认识到现在也是不太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如果当真说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了解这三年以来的你,我想那应该只有一个人,非他莫属了。”

梁鹤一头看着陈衡。

“是谁?”

陈衡轻轻的弯了弯嘴角。

“那个人是当今皇上的第七个儿子——七皇子。”

梁鹤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可能跟七皇子有关系呢。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罢了。

“虽然现在的你听起来感觉非常荒诞,但是的确是这么个事实。”

“或许以后有机会你进到去之后,他应该会将这一切的事实都告诉你。”

“不过现在就嫌麻烦你见一个人。”

“或许他会有一定的办法能够帮助你立刻回忆起曾经的记忆。”

就在这个时候,梁鹤感觉身后有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过来。

她转过头去看,发现是一个白衣老者,雪白的衣服,白色头发以及白色的胡子,白色的眉毛。

“老神医,这一次真的要辛苦您了。”

陈衡语气十分恭敬的说道。

老神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轻轻的摆了摆手,“并不碍事,一切包在我身上。”

老神医转过头来,眼睛带着一丝的微笑,“呵呵……说起来,我和这位姑娘也算得上是一对朋友了。”

梁鹤望着面前的白衣老人。

“你……难道认识我吗。”

“当然,目前认识,而且还有过一段十分难忘的经历。”

老神医摸了摸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梁鹤轻轻的蹙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她看到这位白衣老人的时候,感觉心里面堵得慌,好像有一分难受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嘛……

难道说在她丢失的三年当中,曾经与他见过一次。

而且那段记忆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梁鹤捏住自己的胸膛。

……

梁鹤坐在椅子上面看着面前的老神医。

“我……好像……有点厌恶你。”

梁鹤忽然这么说。

陈衡听到之后愣了一下。

老神医却是脸色十分的平淡。

“嗯。”

“这是正常现象,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做了一件让你们不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