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果将以怎样的方式循环,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推进着,在面对这样的循环,看不到什么因果,而这样的因果又会朝着怎样的方式发展着,一切都逐渐失控起来。
“住手,剑雪。”
江忆泽伸出手来想要阻止剑雪继续击打在那防护罩上,而那黑色的气息和防护罩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迸发出异样的光彩,江忆泽知道阻止她出手未免太迟了,手臂被一团黑色的气体蚕食了,由一双光滑紧致地手臂,变成了枯老消瘦发皱的皮肤,身体向后弹飞出去,宛若跌落天际的流星,江忆泽朝着剑雪的方向冲了过去,正好接住了。
“对不起,呵呵!”
剑雪就那样躺在江忆泽的怀中,说出一脸歉意的话来,对着江忆泽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她对江忆泽不光感激,而且还有很深的感情。
“你放心,柳尧莹的江忆泽已经死了,现在我只属于你剑雪一个人,你不要再这样傻傻的样子,那样做,会让我心痛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要再为那些无关痛痒的人而纠缠不清了。”
江忆泽紧紧地搂住剑雪,附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因为知道眼下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柳尧莹已经获得新的能力,也是变得越来强大,再也不需要自己守在她身边了,现在需要自己的人是剑雪,虽然她很固执,但是剑雪每一次都是为了那份爱,她足够坚持,才能让江忆泽会移情别恋。
“年华已老,我心不移。”
江忆泽带着剑雪的离开,对于柳尧莹而言,是如此的决绝,心里只有这一句话能够形容,一个人的心永远只能住下一个人,多一个、都可以,很多人不能厮守到老,并不是因为她们不够深爱,而是因为彼此的不够坚决,永远迈不出那一步,才导致两个人渐行渐远,很多次没有努力争取。
“呵呵!你心痛了?”
柳尧清轻而易举就感觉到了柳尧莹的心痛,一时之间心情也是万分复杂起来,不由得一脸好奇地追问了起来。
柳尧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事件中见到了孪生妹妹,只是那种难以明说的默契已经注定两人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着,这样的情况早就到了不可明说的地步,只是对着柳尧清开口说道:“没事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
柳尧莹的眼眶的带着泪光,再也看不到江忆泽的远去的背影,收回自己的所有的思绪,把自己拉回现实之中,然后。两人双手合在一块儿,那莫名地力量也是在这个时候好像是明白了她们的心思,带着她们朝着一个地方飞去,她们两个人都不喜欢这种飞行的感觉,因为两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她们原本就是普通人,同样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柳尧莹压抑着失落的情绪,现在无论接下来要去哪里?自己就只剩下一个孤独的灵魂,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她更像一片孤叶一般体会前所未有的孤独,这份孤独让她在夜风一吹、变得无法隐藏,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柳尧莹早就睡意全无了,而柳尧清也是经历了这件事、在遇到了彼此之后,一切终将会变得不同起来。
“先去我的寝室吧。”
正因为她们两人是姐妹、交流一点都不费力,不用相互猜忌,她们俩心静如水,显得格外的相得益彰,所以还是听到了柳尧清的话语来。
飞了不知多远、也不知多久,终于来到王婷的寝室,里面也是上下铺,有四个人居住在下铺,看着一边**的丝绸被子,空无一人,柳尧莹猜出来了这张床,正是柳尧清的床,两个人的习惯很是很像,习惯住在离门很近的床位。
其实,现在学校的宿舍随着时代的发展,都大差不差,柳尧清打开了自己衣柜,取出了自己地衣服,递给王茜一套紫色的连衣裙,布料质量很好,应该比柳尧莹想象得还贵。
是出身于普通家庭的柳尧莹自然是没有穿过如此好的衣服,可不想伤柳尧清的心,穿好了衣服,而柳尧清则拿出了一套绿色的连衣裙换上,两人手拉着手走出了寝室,她们的寝室住在一楼,开门时动作很轻,苹果手机照耀着校园的路,两边的松柏树,圆形的拱池……
很快她们就从侧门溜出了南江理科学院,南江理科学院位于中山路,出来在那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僻静,偶尔还能看到沉浸夜生活的学生,还有那些风尘女子。
柳尧莹对于这些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这个黑夜的人,他们就像鬼魂般为了那些不值得物质游**,可是,这样想他们的时候,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这个深夜不愿意回寝室睡觉,感觉自己身体充斥着别人的力量,对着四周一扫,鬼魂的形体无法隐藏的出现在了黑夜之中,他们也习惯看着这些从身边经过的人儿,他们静待转世轮回,只是不小心被这个时代滞留着。
柳尧清就那样牵着柳尧莹的手,带着走进了一家宾馆。
服务员看到柳尧清的到来,显得十分的紧张,连忙对着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知道其中有个人就是这座宾馆的老板,柳尧清这才对着服务员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忙自己的事情,拉着王茜径直走进一间豪华房,里面高档的摆设,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王婷从客厅的冰柜拿了一些饮料和零食,然后带着王茜来到卧房,卧房里有两张大床,房间里没有什么,可是并不是这么简单,空****的整个房间,却暗藏玄机,连冰箱都是声控出现在客厅的,很快两人就挪到了大床边,坐在那里,对视而望。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尧清,你看到这些,都是我父亲早年留下的。”
柳尧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柳家会有这么显赫身世的家族存在,恐怕在南江市能够在中山路买下这么一栋楼作为宾馆的人,无论财力、还是物力都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只是,在听了柳尧清的自我介绍之后心里有更多的谜团了。
“我叫柳尧莹,我想问下你父亲是干嘛的?现在可好?”
柳尧莹知道这一次如此的靠近自己的身世之谜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柳尧清接下来所说的话,让这一切都开始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了,原本在她心底清晰地理清了身世之谜,就是从柳尧清的口中了解到自己父亲,就能够通过父亲探清自己的身世,原本这样顺其自然的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你说我父亲?他的名字,我忘了,我听我母亲说,他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父亲给我们家留下了许多东西,母亲也因为病重离开了人世,把我寄养在舅舅家里,舅舅一直把我抚养到了十六岁,当我十六岁成年的时候原本平静地家境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父亲名下的所有一切都归了我,是一个他的同事带我来接收父亲的一切财产的,从此后就过上了殷实的生活,我追问他的同事,他告诉我,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我再往下追问,他就是不说,转身离开了。
后来,我就派人一直追查,依旧杳无音讯,只好作罢,直到我遇到你,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有个姐妹也在这个人世,我原本也想从你身上探知,这样看来,你过得比我惨。”
柳尧莹小时候经常问父亲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父亲常常告诉她:“你是我从垃圾堆捡来的。”柳尧莹一直以为父亲所说的只是玩笑话,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喂!父亲,您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来得?越详细,越好。”
柳尧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父亲竟然在这半夜还没睡觉,打了一个哈欠,拗不过只好如实告诉柳尧莹。
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现在的父亲,就将自己藏在大衣之中,带到了医院的病房之中。
“医生,我求你了,以后这个孩子就算是我和我爱人的孩子了,”
因为在刚刚的生产过程中,爱人难产,保住了大人,却没有保住孩子,而且大人已经丧失了生产能力,这也是他回家取一些生活必需品后发现了王茜。
医生也没办法,只好将王茜列入他们的子女名单,也就上演了以后的一切。
……
柳尧莹将这番话告诉了柳尧清,这才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柳尧清,这么说,自己出生的那个冬天,有人故意把柳尧莹遗弃到了垃圾堆,幸亏现在的父亲捡到自己,否则,自己的结果会是怎么样?也是犹未可知了。
“我觉得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故意这样做得。”
柳尧莹心思缜密的开始从一开始分析,可是这样一分析,紧接着又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之中。
“唉!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复杂了,夜已经很深了,不如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再好好想想。”
柳尧清觉得这件事恐怕靠着这样空想,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好好地休息一下,现在都凌晨三点了,看到王茜疲惫的样子,有点心痛了,感觉到身体中流露出来的力量,只要她们双手紧握,就能爆发出非凡的能量。
如果不是因为这脉络清晰地身世之谜,恐怕这一次柳尧莹要被恋人的背叛而击垮了,始终记得、上天剥夺一样东西,也会赐予自己一样的东西,可是接下来,越来越重的谜团,着实让人觉得心累了起来,不想多说什么,放空了所有的思绪,躺在宾馆柔软的大**,开始陷入沉睡之中,这一次,睡得真的很香,似乎回到了幼时,她看到了父亲抱着她,百般疼爱的样子……渐渐地一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这次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而眼下的情况变得更加的意味难明起来,只是这一切到了这一步之后,就真的已经结束了吗?身处事件中的人儿,能够这样休息一切都开始变得格外的难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