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哭笑不得,将闹别扭的小女友拉过来,“别气了,你之前不是说觉得香奶奶新出的包包很好看吗,我给你买了,怎么样?”
“我自己可以买。”孟菲菲撅着嘴巴,将头撇到一边,不肯看他。
他无奈一笑,双手捧住她的脸,将她的视线掰过来,微微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声音在夜色里有着不一样的温柔,“那两个,好不好?我记得你说过想买C牌的Micelly款,只不过没货了,正好我前天去柜台问了一下,发现有了新货,我一并买了那个,给你赔罪?”
听着他宛如哄孩子一样的温柔话语,孟菲菲脸颊微红,心跳砰砰砰,有些动摇的时候,想到他先前的表现,又硬生生压下来,板着脸哼了一声,“不用!我现在不喜欢了!”
换做别人,看到自己女朋友这么闹脾气,怎么都哄不好,多半会觉得不耐烦,甩手走人了。
何洛倒是觉得她这样很可爱,挺娇俏的,让人心都跟着软了。
他半拥住人,低头看向她,温声问着,“那请孟小姐好好说,要小的如何做才肯解气呢?”
孟小姐板着脸,严肃地思考了一下,“我要你亲手编个手链!”
他没有多犹豫,眼睛眨也不眨地应下,“好。”
“要几种颜色穿插在一起的!”
“嗯。”
“还要有一些可爱的饰品在上面!不能太单调!”
“好,都满足你。”
听到他这么没脾气的话,这下轮到孟菲菲自我怀疑了,她怎么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种“作女”即视感?
见她不说话了,何洛眉头一挑,“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吧,我都应你。”
听到他这么纵容宠溺的话,孟菲菲变得害羞起来,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嗯”了几下,“暂时就这些。”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我想到再补充。”
反正不能这么便宜他就对了!
……
翌日。
早上,孟菲菲正吃着早饭时,就接到了何洛过来接自己上班的电话。
“我到你家楼下了。”顿了顿,想到她上一次的匆忙,话语带上了几分笑意,“不用着急,慢慢来。”
孟菲菲明显也想到了上次的糗事,脸颊微红,口是心非道:“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准备好再出门的!”
话是这么说,等挂完电话后,她还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那急匆匆的样子,像是赶着要去投胎一样。
孟父都无语了,“慢慢吃!吃这么快,也不怕伤了胃。”
孟菲菲应了一声,在孟父存在感强烈的视线下,动作稍稍放慢了一些。
孟父将就地看过去,问起另外一件事,“刚才是何洛的电话?”
看到女儿点头后,他又问着,“他吃了没?刚才怎么不叫他上来吃?”
孟菲菲进食的动作一顿,觉得孟父这话太和煦了,跟昨天板着脸的那个严肃的小老头大相径庭。
她脸上带出了几分惊讶,“爸,你这个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你还记得你昨天是怎么对何洛的吗?”
今天就这么关心了?
要是这话是孟母来说,她还不惊讶,问题是孟父来说……就跟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梦幻!
孟父没好气说着,“不是你说要我对人家好点的吗?”
想到这的确是自己昨晚回家后说的话,孟菲菲摸了摸鼻子,嘟囔着,“那我之前也有这么说啊,怎么你就听了昨天那次呢……”
话说到后面,在孟父的死亡凝视下,越来越小声了。
孟父无语至极,拆台的人要不是自己女儿,他早将人收拾一顿了!
他挺直腰杆,煞有介事道:“昨天那两个茶饼都贵着呢,我昨天一看都舍不得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茶饼的份上,都要对人家好点。”
说到茶饼,孟菲菲就想到昨天何洛说的话,转而想到这是何洛给何父买的。
她心里纠结起来,怕何父知道后会影响不好,当下就说道:“要是觉得太贵重的话,那不如还回去好了。”
孟父当即不愿意,板起脸道:“你少打我这茶饼的主意!”
“不是你说太贵了吗……”孟菲菲有些无奈。
孟父冷哼一声,“行了,你赶紧吃完麻溜地去上班,别迟到了,回来跟我哭全勤没有。”
似是怕孟菲菲还没死心,说完这话后,他就径自从餐桌上站起,离开的方向恰好是昨天放茶饼的地方。
孟菲菲更加无语了,默默在心里腹诽着:也不知道前几分钟是谁说吃太快对身体不好,让她慢慢吃的。
用完早饭后,她收拾好一切,拎着包包走出家门。
何洛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旁边的树荫下,她走过去,从副驾驶座那边上车。
看到她,何洛打趣了一番,“今天应该没有怎么紧赶慢赶吧?”
孟菲菲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我都收拾好了,绝对没有遗漏的,也不会再出现像之前那次的乌龙了!”
“这样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下一秒,孟菲菲恼羞成怒的视线就瞪过去。
见此,何洛笑了笑,没有再逗她,启动车子往她上班的公司开去。
路上,想到孟父说的茶饼很贵的话,她琢磨了一下,旁敲侧击地打探着,“你这茶饼是在哪里买的?看那质量很好的样子。”
何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是想问价格,不想她有心理负担,就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就随随便便找个地方买的,云茶店知道吧,就那里。”
孟菲菲撇了撇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云茶店的茶饼是什么样?”
那样的茶饼,根本就不是在云茶店买的。
“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被揭穿后,他丝毫不慌,淡定自如地说道:“我也忘了在哪里买的。”
孟菲菲狐疑地目光看过去,脸上写满了“不信”二字。
按照何洛说的,这燕窝和茶饼是同一天买的,都是几天前的事,最久不超过一个星期。
她就不相信,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就忘记地点了!
“是真的不记得了。”何洛又从容不迫地补充一句,用以强调自己说的是“真的”。
孟菲菲转过头,叹了一声,感慨道:“果然到手就不重要了,都可以随便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