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敢将姜停抓入大牢,鬼知道那些嫔妃会不会记仇。
他不过一个县令而已,嫔妃随便在圣上的耳边吹吹风,自己这乌纱帽可是纸糊的一样。
“怎么了?刚才你不是要抓我吗?现在怎么又不抓了?”
“都是误会,误会啊,姜公子。”
赵大人哈哈一笑,走上前,搓了搓手:“其实这都是小事情,不就是没有一百坛美酒吗?没关系的,我们往后再商量,其实二十坛也不是不行,李管家是吧?”
李管家这时候也不敢说不,只能闷声点点头。
赵大人赶紧将衙役都撤回来,然后带着众人离开了。
现在下河村连伺候嫔妃的宫女都来了,估计想要对姜停动手没有那么简单了。
姜停看着赵大人一众的背影,只是转身对其他人笑了笑。
“走吧,我们也回去,看来接下来可以开始将下河村店重新开起来了。”
姜大狗一听,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
“小叔公,我们可以继续开店了?”
“对。”
“太好了!”
姜停让姜成他们开始将仓库的胰子带过去下河村店。
姜成好奇地问:“小叔公,那我们的胰子是要卖多少钱?”
“五十文。”
这个价格是之前就说好了的,姜停并不打算改变价格。
“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将胰子运到下河村店去。”
姜成赶紧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开始准备驴车,将胰子都装在车上,然后离开下河村。
姜停看着仓库的胰子在慢慢减少,露出笑容。
接下来就看童兴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了。
若是有的话,他可以将下河村店直接开到府城去,而且有胰子作为保底的商品。
府城的下河村店绝对不会出现亏本的情况。
……
县衙之中。
赵大人带着李管家回到了大堂,落座上茶。
童昱在下座。
赵大人咬着牙:“李管家,如今姜停有嫔妃那边保着,我看美酒的事情就算了吧?”
李管家冷着脸:“怎么了?你觉得只靠着胰子,嫔妃就会保着姜停?对于嫔妃来说,姜停死了那就死了,莫不是大周连胰子都没有?”
“李管家说的是,那我们要如何?”
“一百坛酒,少一坛都不行,今日让那个宫女护着,就让他多一天自由又如何?”
李管家满是不屑。
“李管家说的是,那我们明天继续去下河村?”
“对!而且还要带上官兵,我就看看,下河村的刁民是不是真的如此刁蛮!”
“明白了,李管家放心,明天我会让一队官兵与我们一起的!”
在大周,官兵和衙役是两种不同的职位。
衙役更多的是处理民间案件,抓拿犯人。
甚至若是遇到了杀人这种事情,还需要出动捕快。
至于官兵,那就只有在出现动乱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且官兵出动,那就预示着镇压的人之中,会有死亡出现。
只要是个县吏,都可以使得动衙役。
可官兵的出动,只有县令大人有权力命令。
……
第二日,下河村。
姜停刚洗漱完毕,来到了酿酒工坊,看着已经有上百坛酒正安静的摆放在一边,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酒精的制造,消耗一斤酒只能得到二两酒精。
这一百坛酒若是都用来制造酒精,那就可以得到二十坛酒精,这样的量,已经可以暂时的攻击给一个军队了。
毕竟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最多就是两国之间的互相试探。
伤员并不多。
所以暂时足够了。
他虽然对大周没有什么感情,可是总归是在这里住着的,若大周出现战乱,他的生活就会被干扰。
如今他的实力还没有很强大,也不足以改变局势。
所以还是要苟着,积攒力量。
“这些美酒,都用来制成酒精,阿梅,等一下你跟我来,既然酿酒你已经学会了,那就学着如何制造酒精。”
阿梅走上前来,脸上多了一些笑容,她非常乐意跟在姜停身边学习。
可就在这时候,姜大狗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小叔公,那个县令又来了,而且还带了许多衙役和官兵!”
“官兵?”
姜停愣了一下,他知道官兵出动的严重性。
赵大人这是要对下河村的村民动手啊!
“大狗,去让兄弟们将连弩准备好,若官兵真的对我们村子镇压,直接出手!不要留手,一旦出手,那就给我杀光他们!”
“小叔公,放心吧,他们三番两次的来找我们下河村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姜宏冷着脸:“小叔公,大不了将他们杀了,我们一个村子的人都进山做山匪!看以前水贵山的那些山匪,多逍遥快活啊!”
“对,若真将我们逼到绝路了,我们就跑去水贵山做山匪!反正那个地方易守难攻,明州县县衙没有能力将我们给灭掉的!”姜大狗也极为赞同。
姜停眯着眼睛:“别说那么多,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情况,先去准备吧!”
若是不用造反,那是最好的,他现在积攒的银子还不够,而且下河村才刚刚有了起色,丢掉村子去做山匪,实在是不明智。
有办法的!
一定有办法的!
姜停抵着下巴,往村口走去。
姜大狗他们则是往后山跑去。
连弩都藏在了后山。
只有姜大狗他们才知道。
走了许久,姜停抬头就见到了前方站在村口与村民们对峙的衙役和官兵。
赵大人叉着腰,对着前方的村民满脸愤怒。
“你们这是要造反是不是?竟然还敢阻拦我进村子?我告诉你,你们下河村若如此,我可以直接将你们解散!你们全部都流放!”
“如今我连官兵都带过来了,你们还敢抵抗!那就不要怪我了!”
“来人啊!给我将那些敢阻拦的村民都抓起来!要是敢反抗的,直接杀了!我就不相信了,真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人!”
村民们一听,脸色多了许多惶恐。
纷纷后退。
只不过却没有散开。
赵大人却将这些情景看在眼里,呵呵一笑,不屑说道:“怎么了?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一说到死,就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