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有什么冤情直接和我们说就好了,无需去麻烦大人们了,若我们可以解决的,我们会立刻解决!”
“是这样吗?”
“自然是啊!”
姜停笑了笑,放下鼓槌,看着这些认识自己的衙役。
“那我倒要问一问了,为何我下河村店会无缘无故的被封?我店里面有什么犯法的东西吗?还是说我店里面是犯人在做工?”
他踏步向前,站在这些衙役的面前。
“来,告诉我!”
衙役自然是不敢回答的。
毕竟这种事情是县衙的大人让他们去做的。
可不关他们事。
但要是在这里回答了姜停的话,这件事情就和他们有关系了。
姜停冷着脸看着他们:“封我下河村店的人,可是你们衙役啊。”
衙役立刻苦笑道:“姜公子,你这说的,我们也只是听上面安排的。”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谁让封我店铺的,就让他出来和我说道说道吧!”
姜停一摆手,就好像是放了赦免令,两三个衙役赶紧转身往里面跑去。
姜停只是普通百姓,而他们是衙役,实际上双方身份对比之下,他们完全可以不惧怕姜停的。
可衙役们都知道,姜停做了太多让人惊恐的事情了。
而且他又和童兴是好兄弟。
童兴一个人跑过来的时候,和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姜停是我兄弟啊,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欺负他,我饶不了你们!”
所以衙役们对姜停也只能客客气气的。
毕竟童兴可是主簿大人的儿子,虽说现在身上没有任何官衔。
可大家都知道,将来童兴必然会进入官场,而且很大可能是在明州县。
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
是个县吏都想将自己的儿子塞到明州县衙来。
也就是说,这明州县,除了县令之外,其他位置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的。
等了一会之后,跑进去的衙役走出来了。
“姜公子,童大人请你进去。”
姜停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真是他啊。”
衙役说完转身带路。
等来到书房门口,衙役才停下脚步。
“童大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姜停点点头,这才踏进书房。
书房里,童昱正在翻看着卷宗,对于进来的姜停视而不见。
姜停可不管那么多,这一次他是真生气了。
走到童昱面前,姜停声音冷漠的询问道:“童大人,不知道为何你要封掉我的店铺呢?”
“…”
没有回应,童昱继续看着自己的东西。
姜停咬着牙,抬手直接拍在了书桌上。
“童大人!该和我解释解释吧!”
童昱眉头一皱,这才抬头看过来。
等见到一脸愤怒的姜停之后,这才淡漠道:“封你的店铺,必然是因为你的店铺里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若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去找一找。”
姜停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妈的!这是要栽赃陷害!
而且还是要当着自己的面做这种事情!
童昱脸上多了一些讥讽:“怎么了?现在还在怀疑我的做法吗?还是说你还没有懂?”
“我很早就和你说过,童兴和你弄这店铺只是玩一玩而已,时间到了,你就应该将童兴还给我,而不是继续拿他来要挟我。”
“行商?你现在赚了很多钱又如何?你能将店铺开到府城去又怎样?我说要封你的店铺,那就可以封。”
“你又能奈我何呢?”
童昱冷着脸:“在明州县,我要让你店铺关门,那就一定可以关,而你还想要跑到府城去,在那里,更是鱼龙混杂,如我所做之事,必是常有的事,你又如何面对?”
“若你没有办法解决这种问题,我劝你还是别去府城了,面对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姜停看着童昱脸上高高在上的得意表情,突然露出笑容,拱手说道:“谢谢童大人给我上了一课。”
童昱摆摆手:“所以,童兴的事情,你该好好考虑一下了,童兴立刻下河村店,你们的店,立马可以开门做生意。”
“谢谢大人的放过,我那些胰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总该还给我吧?”
“那胰子在县衙放赃物的地方,你去让他们拿给你就好。”
“嗯。”
姜停转身往外走。
童昱眉头一皱:“我说童兴的事情,你还没回答我!”
姜停露出笑容:“童兴在不在我下河村店不是我决定的,是他决定的,他若想留着,没有人能赶走他,他若不想留,也不会有人逼着他留下来。”
“所以说你宁愿将店铺关门,也不愿意让童兴结束这可笑的行商生活?”
“店铺肯定是要开的,不然的话,我这生意可没得做了。”
童昱脸色阴沉:“若你不让童兴回来,也别想在明州县开店了!”
姜停可不理会,转身往外走去。
来到赃物房,很快就从何县吏的手中拿到了被没收的胰子。
何县吏感慨道:“你这胰子可真是香啊,我也用过胰子,可没听说过胰子还能有香味的。”
姜停拿出一块给何县吏:“何大人若觉得好,那这一块便送与何大人试一试了。”
“哎哟,那可就谢谢你了。”
姜停背着胰子走出县衙。
大牛早就在等着了,见到姜停背着胰子,赶紧上前将胰子接过来。
“小叔公,我们现在要去开店吗?”
“暂时不用,现在去开店,不出一刻钟就会被衙役上前来阻止。”
“不开店,我们这胰子不就没办法卖出去了?”
“谁告诉你就卖不出去了?”
“当街叫卖?”
“五十文的胰子,当街叫卖?谁会买啊?”
姜停没好气地瞪了大牛一眼。
“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
姜停正想要回去,就见到夏琪的身影,这妮子在衙门附近的茶馆等着自己呢。
见到他出来,还特地抬起手来挥动。
姜停无奈的走上前:“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邀请你去我居住的地方吃顿饭。”
“嗯?”
夏琪有些脸红地说:“你看啊,我去下河村那么多次了,也去你屋子里好几次,吃过几次饭,可你却从来没有进过我住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