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用吧？我能纳入体内，说明它们隶属法则；况且，它们还是金古两位主神的神格。理应很强大！”
“神格！好厉害的感觉，但也仅限于那个空间内有效，你去试试吧，反正暂时也没别的。对了，上次我给你的课本呢？”
“都在乾坤袋里。”
“你把老李书房中我没看过的书都带走，抓紧时间咀嚼一遍，嚼不烂也没关系，只要印在脑子里，回头与我共享，咱们一起慢慢消化。”
阳神李愔哈哈大笑，大步走入书房，抬起双臂在天花板上打开“金吉拉之门”，直接将四壁书架全部送了进去。
望着空****的房间，他回头道，“还不如带台电脑进去。”
李愔没怪他偷懒式的扫**，只是一撇嘴，“带电脑就得带台发电机组，还连不上网，硬盘能装多少新鲜东西？纸质书好，墨香醒脑。”
“也是！”阳神李愔身形一纵，没 入了旋转黑洞。
李愔望着金吉拉门户从内部被抚平，方始转身，背着手踱了出去。
他左转右拐，进了炼丹师，准备监督一下炼丹进度。
各种仪器的白噪音嗡嗡低鸣着，大小屏幕跳跃着数字与曲线。
苏明月第一个发现李愔从台阶走下来，惊喜道，“你跑哪里去啦？你的罡气出结果了！”
李愔看了看她脸色，“如你所愿？”
唯一的女炼丹师喜形于色，“可不嘛！。
她闻声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那只丹药材料的透明盒子，“也别得意，你最初预判的是……它属于固态升华物质，现在结果正好相反。”
苏明月精神饱满地投入到辩论中，“你知道什么是待定游离吗？就是始终介乎中间态，，所以谈不上‘正好相反’吧！”
李愔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向下压了压音浪，“如果……它不是‘待定游离’，而是‘待命游离’，是不是就可以解释这种理应不稳定的稳定了？”
现场瞬间陷入沉寂，他们都在愕然中催发着大脑。
距离他俩三步，李愔都能感受到过热能量。
“高见！”朱婉儿从角落里转了出来，“如果能证明罡气拥有自主灵智，即可支持‘待命’这个逻辑，那它意外稳定的属性就不意外了。”
李愔点点头，指挥苏灵儿，“打开盖子。”
后者闻言惊醒，下意识执行命令，刚刚旋开两根特殊加固的旋钮，但闻李愔轻喝一声：
“收……”
那一滴罡气瞬间激活，冲开盒盖缝隙，直朝主人投去！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恰如水滴回归池塘，李愔右臂上蓝色涟漪**漾，一口吞入久别游子。
又是静默……
苏明月打破沉寂，“真的有灵智，真的是待命……”
苏灵儿立刻提出不同思路，“也许只是接收到本体灵智发出的指令，它做出提前预置的简单回应，算不得平级灵智。”
啪啪两声脆响，李愔一左一右重新甩出两滴罡气，各自脱离本体，直朝苏灵儿手中盒子而去。
待靠得近了，倏然收速，悬浮在两只旋钮身侧，一口咬了上去！
被罡气包裹的旋钮，竟然匀速旋转起来，直至重新拧紧盒盖。
随着主人身形再抖，罡气吐出旋钮，稳稳返航，波纹**漾后彻底隐入皮肤。
这套相对复杂的操作，令“简单回应”的论调失色，苏灵儿陷于无语。
“这还只是罡气。”李长卿从属于课题组长的专有角落走出，手里卷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等我们攻关到阳神阶段，会更加匪夷所思。”
“大伯，你在看什么书？”李愔心里想着，要不要告诉他书房已被搬空这件事。
老李抬手把封面向外一展，蓝底白字竖着写……《修真概念注疏》。
李愔忍不住笑了，“您还真能淘！这都找得到……看完借我看几天。”
李长卿摇摇头，“我发觉传统文化有个毛病，也是师徒制的弊端。总想藏着掖着不说透，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医术如此，匠人如此，修真也是如此。”
他怕儿子失去兴趣，又补充道，“看看可以，仅做参考。内容仍需自我甄别。很多概念只是用玄学解释玄学，缺乏落地的基础理论做支撑，不足为证。”
不等李愔表态，他又转身面向朱婉儿，“在你的领域，可否对已知量继续进行切分。”
这句话语病很明显，后者一愣，“既然是已知最小物理量，当然不能再切。”
“但本意不是‘相当数量的某物质’吗？”
朱婉儿咽了下唾沫，“的确如此，我们的已知，受限于观察能力。
“那么我们假设，罡气就是由真正最小基本物质构成，故而它能够模拟任何材质，能够模拟任何形态，这个逻辑成立吗？”
三个人均自点头。
朱婉儿胸中豁然开朗，脱口补充道：“时时感应本体。它动，是因为你心动。”
却引发李愔共鸣，“没错，我把这种驱策归功于念力。这也许就是‘一种逻辑，两种表述’吧！”
苏灵儿深感震撼，“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我们究竟……该叫它什么？”
李长卿敲了敲手中书卷，“在玄学中，都存在奇点概念。那么，我们不妨把这种物质称之为……‘初’。”
阳神李愔进入金吉拉，那种天地间任我遨游的感觉，顿时令他神怡。
这里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法则限制，因为这里属于他。
刚从武侠江湖那个拼盘浩土归来，极大的反差无疑加剧了切身感受。
呼……嘶……
舒畅！
每一口空气都清心润肺，无比香甜。
咦？哪来的香甜？按理，这个浩土依然充斥着息壤与大河交汇产生的腥臊之气才对。
很快，义门老宅给出了答案。
“我在钧鼎山下开了百亩药田，堪为此间第一缕生机，刚露嫩芽。”
庄主陈继先见到阳神李愔，心情愉快；但开口即是工作，不假以半分世俗寒暄。
“原来是植物带来的清香……”李愔恍然大悟，但仍有不解之处，“哪里来的钧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