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多精啊,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按我所说的布置,我留着两只鹰隼在北地,有问题,直接传信给我,若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等我回来处理,这次去蜀地,时间应该不长。”
“嗯!”小蝶轻声答应。
“你只要记住一点,遇到有官府背景的人来,咱们只管拿好处,其他的你别管。”
光拿钱不办事?
“这样会不会有问题?”
“换做别人,肯定会有问题,但是我嘛,不怕!”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这次你回去,顺便带琳琅也去北地转转,她没去过,与你们一道正好领略一下你们北方的风土人情。”
“你把自己的问题向她解释清楚了?”
李愔点头,“说过了,她心思比较细腻,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一时还不能接受,带她去转转也好。”
“可是现在北方的局势不是很稳,江湖上就不说了,你刚刚又说那个傅太师有意针对你,现在让她跟我去北方会不会有危险?”
“哈哈哈,傅波鸿是个喜欢坐山观虎斗的人,说白了就是个幕后黑手,他自己绝对不会主动出击的,除非他傻了,或者不想活了。”
“李家的商行在北方发展的也不错,雷德虎已经回到北方了,我李家也不是没有能力,总不能那个被那个傅波鸿弄的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吧,他还没这个本事。”
“别说他了,就算是皇帝也没能力敢拦下我的步伐,他要是敢对我的人动手,那就是嫌命长,放心吧,他没那么蠢。”
若是动刀动枪的,显然不符合傅波鸿的人设,这家伙,玩弄权术,使阴谋诡计才是他的特长。
……
梅琳琅得知李愔要去蜀地,非常贴心的理解了自己男人是要做大事,可不能给他添乱。
欢欢在知晓了小蝶一行人要回转云之谷,自告奋勇的向其保证也跟着一路去,路上有她在,什么事都能有个照应。
小蝶和琳琅都没察觉出异样。
至于那个花魁纳兰,依旧跟着小蝶,对方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依依不舍的与李愔告别,梅琳琅等人上了过江的大船,向北方转去。
李愔在临行前特意去见了墨亦熙,向她旁敲侧击了一些事。
他依稀记得上次发现七星殿队伍中的人有问题,只是没来得及问。
“司徒门主,有没有什么消息需要我带去蜀地的?”
李愔准备从那个大长老石宏开始问起。
“暂时没有,多谢了,石长老不久前又去了蜀地,有他在,一切无妨。”
“是吗,那就好,我也觉得石长老不错。”
墨亦熙难道从李愔口中听到他赞誉宗门的长老。
现在除了欢欢,估计也只有石宏能说上话了,那刘兴和祝妙音到现在也不待见李愔,李愔也不在乎。
心中高兴,就多说了一句,“石长老在我门中多年,倒是可以堪当大任。”
“石长老也是令师门下的弟子?”
“按理说,石长老应该算是师兄才是,但他是师傅当年从外带回来的,带艺从师,算是半道入的七星殿,所以辈分上就矮了我一分。”
李愔点头,心中有数了。
敢情这个石宏不是土生土长的七星殿弟子啊。
默默的记载了心里。
……
“师尊!”
云鼎门,杨纯闭关之所,现任掌教罗青阳跑来向杨纯汇报。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敢打扰杨纯的。
但这件事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拿不定主意,索性来禀告杨纯。
“你是有什么事情?”
“师尊,南玄师叔已经三个月没有传信回宗门了!”
玄无非去往吐邦已经一年多了,按例他每个月都会传信,以至于让宗门的人清楚他的行踪,有要事可以传信。
可现在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消息了,罗青阳不敢再隐瞒,赶紧来报。
杨纯一听,立刻皱眉,心下微微感到不妙。
从林小仙负伤随李愔逃离云之谷,到一路来到江南后,南真宗人就去了吐邦。
至今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以往每隔一个月,都会有传信回宗门。
可是现在玄无非没了消息已经三个月了。
哪怕他是顶上三花境的修为,杨纯也不免为这个师弟担心起来。
吐邦现在是战火连天,虽说玄无非去的地方是雪山,相对而言可能会好点。
但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而且,天武宝藏就埋藏在吐邦,虽然不知道入口在哪,可也拦不住有心人前往那些隐秘之地探寻。
说不定,玄无非就遇到了什么危险。
好在他是顶上三花,只要不遇到郎奎、大长老那般的对手,想来应该无事。
只不过三个月都没消息,也不正常,杨纯动了心思,想去吐邦打探一番。
眼下是多灾多难的时期,云鼎门可不能折损这样一大战力,他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云之谷。
只是,自己离去了,云鼎门没有了能稳坐压阵的大宗师,又担心被宗教趁虚而入,他不免又踌躇了起来。
罗青阳还是太年轻,虽说是掌教,可眼下难堪大用。
杨纯在心中纠结,是否需要找几位助力一同前往吐邦寻找。
情况紧急,也容不得他多想,虽说是他云鼎门的事,但玄无非出发点是帮助林小仙找寻冰亟花炼制冰心蛊,就光是李愔、林小仙,相信他们就不会拒绝。
当即起身,亲自去写了几封信,同时递给了天安寺、七星殿、快乐剑庄以及云之谷。
一个人去可能会有危险,多找几个人去,安全就能增加了。
虽然要防范宗教来犯,可现在兵荒马乱的,吐邦比中原更加的混乱,相比而言,杨纯猜测宗教也应无暇分心,都在忙着打仗,只要自己留下坐镇,哪怕再有宗教来犯也能及时应对。
所以,只有现在这个机会派人去吐邦,一旦等吐邦的战事平息了,再想派人就不合适了。
不久,几封飞鸽传书就从云鼎门飞向各处。
……
“带艺从师,则,那不就是二五仔的性质吗?”
受教与前世的某些影视文学,李愔对于带艺从师的人天然的觉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