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无法干涉。

坏就坏在他帮助云意驱毒,整整半个月,耗费了太多的真阳之气,这个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被打破。

又巧在最近他主导地位松动,晚上修炼的时候,虽然真阳之气在缓慢恢复,但一个不小心,就沉睡了过去。

夜晚的那个他醒来了。

环顾了一圈后,发现冬梅端着盆站在一旁说话。

李愔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老 毛病又犯了,怕一会儿万一又昏过去会伤着人,也就没与冬梅说话,拿过随身的东西就从窗户离开了。

冬梅急眼了,赶忙去叫醒了梅琳琅。

紧接着小蝶就赶了过来。

李愔刚走就发现了暗处有人偷看。

一瞧,又是那一次遇见的那个女人。

上次就是对方在暗处偷看。

二话不说,抽剑就打了过来。

……

李愔说完了,问道:“你为何会来这里?”

还想着去找人家,结果对方就来了。

小蝶一听,顿时又头疼了。

心说大哥,我是来找你解决麻烦的,现在怎么好像你麻烦比我还大,敢情我成了特意来给你擦屁股的了。

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今晚你伤了欢欢,一会儿记得给人道歉去。”

李愔皱眉,小蝶说道:“先前在剑庄……”

接着,她把在剑庄问剑时的所见和后来云之谷的所闻都说与了对方。

李愔这才意识到真的打错了人。

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天色不早了,你要不先休息?明天再说?”

小蝶有些不能肯定的问道。

她怕李愔一旦休息了,明日醒来就是另一个他了。

虽然以前就习惯了,可现在突然又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是有些突兀的。

……

另一边,梅琳琅在得知了李愔有过走火入魔的事情后,再也睡不着了。

欢欢也是八卦的一直拉着冬梅在问,她也是头一回听说李愔还有这层经历。

这也说明了为何今日的李愔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那晚自己见到的冷漠家伙嘛,如出一辙。

心中好奇起来,他是如何有了这毛病的。

冬梅也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闻当时公子突破时心境不稳造成的。

欢欢一想,还真有可能。

同时问到这要是平常没看稳,今天这个他又冒出来伤了人怎么办?

这时小蝶回来了,看着都没 入睡的几人,对欢欢说道:“你的伤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不好了,这要不让李愔赔个百八十万,过不去这个坎。”

小蝶笑道:“那等他醒了你跟他说。”同时又叮嘱道:“他的情况特殊,还望你能保密。”

“保密啊,也不是不行,但你看啊,我这莫名其妙被人打了,现在又要我保密,我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问李愔要好了。”小蝶说道:“不只是因为他,也是为了你自己,换做我是你,宁愿不知道这个秘密。”

欢欢仔细一想,李愔这走火入魔的毛病,最多也就是江湖上会有人拿此做文章罢了,最多影响点声望。

但他出身好啊,蝴蝶君的徒弟,再不好,也是皇帝看重的人,就算自己对外透露了这个秘密,人家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最重要的,自己没啥好处啊。

不如以此为借口,问李愔要点好处倒是真的。

于是就点头答应了小蝶的请求。

然后,她又问道:“现在好了,你的问题没解决,他的问题又来了,你准备怎么办?那个花魁你是杀是留?”

小蝶头疼的直捂脸,“我也不知道。”

叽叽喳喳了一宿,也没商量出个办法来。

第二日,清晨。

当小蝶她们来找李愔时,突然发现,还是昨晚的李愔。

那个讨人厌的他,没有醒来。

小蝶如今的心情不知该用什么形容。

一边是欣喜,一边是忐忑。

梅琳琅就完全是茫然无措了。

这个李愔冷漠的根本不搭理自己。

从小蝶口中得知,眼前这位才是李愔本来的样子。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走火入魔,可那些日子,陪自己疗伤,陪自己游遍江湖的那个人,已经深深的烙进了她心里。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那是真情实意的,梅琳琅心中清楚,可面对现在的李愔,不知该如何是好。

跟侍女小翠站在一旁像是外人,冬梅只能过去劝说,公子这毛病时好时坏,让她不要担心,肯定还会好的。

欢欢跟着吃了许久的瓜后,也过来安慰,“没事儿,没事儿,依我看,那家伙命大的很,肯定会好的,还记得长寿村的那位祭祀大人说过的话么?”

当时在长寿村,李愔给众人解释了自己如何来到长寿村,又是来做什么的,得知是来疗伤认识的祭祀大人,大家都释然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伤原来是走火入魔。

现在听欢欢这么一说,梅琳琅心里好受了点,因为祭祀大人说过,李愔的伤能治。

可紧接着又担心起来。

这要是治好了,那以后到底是哪位李愔呢?是自己心里的那位,还是眼前这位。

欢欢看着那边的小蝶在与对方说话,小声安慰道:“这不是明摆着吗,祭祀大人显然对这个李愔没什么好感,你不用担心了。

肯定能还你个原汁原味的家伙,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别在这傻等了,吃完饭,我带你去转转。”

话说完,完全不在乎身上的伤口,拉着梅琳琅就走了。

几方人马都在劝说,梅琳琅心里好受了些,同样看着远处与小蝶说话的李愔,不知在心里想着什么。

……

另一边,小蝶同李愔说了这段时间江湖上发生的事,主要是说他与梅琳琅、欢欢,以及七星殿、天安寺等宗门的事,免得他这个还停留在曾经,到时候大打出手就不好了。

光是这些东西,就足足说了一整日。

说完后,小蝶是口干舌燥,李愔则是脑壳疼。

说了好几句要缓缓。

他本来脑袋就不太灵光,与另一个他简直判若两人。

一下子听了这么多的消息也有些不能适应。

小蝶一看这情形,暗忖看来自己的事是不能指望李愔了。

这家伙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