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法盾有些恨得牙痒痒,“你偷喝我的酒,我已经知道了。”
有一日,李愔在给云意驱毒,法盾在李愔饮酒时,不经意间闻到了对方葫芦里的酒味,也不知怎么的,异常的吸引他。
趁其不备,偷喝了一口。
然后,就一醉不醒。
要说对方犯了戒,他这个癫僧,也不在乎。
至少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大恶之人,就是有时候孩童心性,有些玩闹,而且他辈分也大,寺中人拿他也没办法。
法盾则是厚着脸皮问道:“我正想问你呢,你这是什么酒,怎么那么大的酒劲?”
李愔黑着脸说道:“这是我用来疗伤用的酒。”
“疗伤?”
法盾摸着光头道:“我怎么感觉,我那日喝了一口,更有劲了。”
李愔看着对方没好气道:“有劲就对了。”
这可是能增肌健体的药酒,有洗精伐髓的功效,法盾喝完后,都排出了不少的污垢。
祭祀大人亲自调配酿造的,人间难得几回醉,你能喝上一口都是福分。
“原本吧,我估摸着再有半年左右能恢复,自从喝了你一口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着一下恢复到了七成实力。”
李愔:“……”
“喂,你这酒到底哪来的?”
“你是和尚哎,问我酒哪来的,你好意吗你?”
“嘿嘿,嘿嘿嘿!说的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对于法盾的厚脸皮,李愔是早有领教。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像个出家人,奈何他自己毫不在意,在寺中辈分又大,本身又是顶上三花的大宗师,谁也拿他没办法。
“呐,你是出家人,酒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免得到时候你被人说闲话连累我。”
法盾立马摇头道:“哎不不不,这种事只有你知我知,我肯定不会说的,除非你自己说漏嘴,否则别想怪贫僧,你只要告诉我,这酒是哪来的就行。”
李愔翻了个白眼。
“告诉你也没用,你又买不到,都说了这是给我疗伤用的。”
再次强调了一遍,法盾似乎回过味儿来了,疑惑道:“莫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前辈给你的?”
“嘿嘿,那说明还不算太笨。”
法盾眼珠一转,说道:“既然是疗伤用的,那我正好也合适啊,不如你分我点儿。”
他可真不笨,李愔既然说了买不到,那他自己肯定有办法弄到,他昨日偷饮了一口,得知此酒的妙处,此刻心里痒痒,也想弄一葫芦酒喝。
昨天的那一口酒喝完,今日的他感觉身体各方面比先前好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以前体内隐有的暗伤都渐渐好转了。
这哪里是酒,分明是灵药啊。
李愔被烦的不行,早就想溜了,可法盾不让,他也没辙。
僵持了一会儿后,李愔妥协道:“我跟你说实话,这东西,祭祀大人是不卖的,我可不能因为你而坏了规矩,被她老人家知晓了,那我可遭殃了。”
法盾急了:“我又不提那位的大名,再说了,我也不知道那位前辈的情况啊,这还能知道你偷偷给我酒喝?”
李愔其实也不清楚祭祀大人的具体情况,先前与法盾说不能高声喧哗此事,也不过是以防万一。
谁都知道女人脾气不好,情绪波动大,万一这位也是,突然翻脸了,李愔可没处说理去。
索性不聊这话题是最好的。
所以,外界的江湖到现在也没人知晓长寿村的事。
而且,没有指引的玉佩,外人也找不到。
“人家可是那蝴蝶君的师傅,你呀,少打小心思。”
一句话说的法盾直挠头。
这该怎么办。
见他确实想要百花酿,而且对方受伤也多少与自己有关。
于是劝说道:“这样吧,我这葫芦里的酒呢,是万不能给你的,不说坏了规矩,也辜负了前辈对我的信任,下次,待我去问问,只要祭祀大人同意,我就给你带两坛疗伤用。”
法盾一听,乐了,得嘞,他等的就是李愔这句话,不然留着他干嘛。
“嘿嘿,那行,我等你好消息,你赶紧去吧。”
说完就要送对方出寺,那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李愔直呼上当了,没看出来,这法盾的演技也是在线。
果然,顶上三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
“公子,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冬梅疑惑的看着李愔说道。
冬梅也十八岁了,长势是真的很喜人,她也一直是李愔身边的大丫头,这次为了照顾梅琳琅,把她和梅家的小翠都带了出来。
李愔笑道:“去七星殿,琳琅说要亲自去谢谢司徒门主和欢欢。”
冬梅还没有像样的在这个世界上走动过,小翠与她同样,两个大丫头都是主子身边的人,但也不能随意出门。
这次出来,就属两人玩的最疯。
小翠还好点,冬梅完全就是跟李愔在一起时间太久,一出来就到处撒欢,李愔也惯她,加上梅琳琅心善,对两人都挺放纵的。
以至于这一路都是欢声笑语。
从天安寺去往七星殿,倒是不用乘马车,只需乘船顺着大江逆流而上即可。
一行四人有说有笑的坐船朝七星殿而去。
而此时七星殿,正有一人在发愁。
正是小蝶。
早在李愔当初从长寿村返回江南时,她就收到了对方的信,也看到了母亲林小仙给她的信。
原本她是不打算来的,但在谷内时,发生了一件事,让她有些拿不准,索性再次来找李愔来了。
她先是去了江南一趟,得知李愔带着梅琳琅去了天安寺后,果断来到七星殿等着。
她猜测应该是梅琳琅要当面谢过天安寺的大师,估计多半也会来七星殿。
欢欢看着一身男装的小蝶眼前一亮,调侃道:“怪不得把那个什么花魁迷的五迷三倒的,你这模样,要说你是个男人,我也会把持不住哎。”
小蝶翻了个白眼,“你就别打趣我了,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倒是我一时心软了。”
事情经过小蝶的述说,欢欢知道了来龙去脉。
在常无忧等人不遗余力的辛勤下,总算保住了大小家产。
云之谷也得以喘 息的机会,更没有人来闹事了。
无论是江湖人还是官场的人。
不久后,从京城来了一位员外爷,来此置办一些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