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您回来了!”

“啊,回来了,原以为要耽搁不少时日,先弄点吃的,然后,你替我送信去县衙,如果博温不忙的话,下午去拜访一下。”

“好的,好的,小的马上去办。”

“嗯!”

……

欢欢与小蝶两人再次踏上了前往蜀地的路途,一路上有欢欢带着,速度倒也不慢。

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小蝶是迫不及待的要见到李愔,让他回去带母亲前往长寿村。

因为她们知道,没有李愔身上的玉佩,她们就进不去长寿村。

她现在懊恼的是,为何早些时候没能想起这一茬,就算问问那位祭祀大人也好啊,说不定也能给些建议。

时间过的飞快,江湖上亦是风起云涌。

虽然有李愔的震慑,让一众江湖人不敢轻易再上云之谷,但其周边的产业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李家也在常无忧的带领下,出手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打压那些乱伸手的江湖门派,再者,李家的路子比较广,直接与官府合作。

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自然是进了有心人的视野范围。

加上李家人善使银子,一开始官府的人也乐的白赚,可总有贪心的人,想要趁机捞多好处。

以前有云之谷在,哪怕是官府都不敢直面其锋,现在云之谷势弱,这些国之蛀虫纷纷跳了出来。

不断半个月,常无忧就发现,付出的成本已然超过了公子的预计,知道是该强硬了。

哪怕对方代表的是庙堂的力量。

不过岐州内忧外患,李愔倒也不怵,早就给常无忧下过指令。

这一日,早该送上这个月贿银的李家没送来银子,螺洲道的知府与藩台大人在一起皱眉道:“这个月李家怎么回事,为何没有按时缴纳?”

李家自然不会逃钱,他们口中的税,不过是应该给予的孝敬钱。

以前云之谷在时他们没有这种灰色收入,也不敢提,李家来了后,为了治理这段时间的混乱,改用超脱的手段,用钱铺路,很快就物色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现在人才够用了,可官府的胃口也越来越大,这自然是不行的。

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多产业,不能便宜了别人不是。

李愔又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这冀城道的官场中有多少好鸟?

斗米恩升米仇,以前没人给钱,官府不觉得什么,后来有人给钱了,觉得此事甚妙。

现在又没有了,觉得李家不晓事,得治。

这就又把李家给恨上了。

很快,官府就来人了。

趾高气昂的样子像极了在问罪犯。

常无忧可没惯着,直接甩了一本账本在那人脸上,“带回去给你家大人看看。”

来人就要发怒,奈何往边上一看,这才想起这些可都是江湖人士,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只听得常无忧道:“你家大人钱没少收我李家的,但是事儿,可没怎么办啊!”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强词夺理,有官府出面,事其实办的还算利索,不少眼馋云之谷产业的商人都被扫地出局了。

李愔的心思也简单,卸磨杀驴。

能聊得来了,自然可以继续,这藩台与知府却是最贪心的,那就干脆不留了,当即甩脸怼回去。

不服气,你咬我?

你官府有那个实力吗?

不说你们其他的同伙会不会与你统一战线,就算你们把事捅破了,捅到京城去,也不见得会有人出来管一管。

因为现在岐州面临的难题太大了。

……

自从李愔去往蜀地,常无忧等人来到云之谷,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

蜀地的商行、酒楼、药庄都已经开启,就剩下镖局了,也已经快建成了。

在此期间,吐邦地区再次爆发了战乱,域外番邦的再次蠢蠢欲动。

因为有宗教的入侵在先,以至于庙堂上对吐邦的战事很是着急。

中原的江湖内乱已起,云之谷的影响力与范围都变小了,以至于各地小门派之间的争斗不断。

吐邦正是看中了这个时机,加上原本岐州北方的就有胡人虎视眈眈,姬青天一人分 身乏术,吐邦番邦这次是志在必得。

但由于吃了太多次的亏,这回他们多了个心眼,决定先派人来一探虚实。

所以,番邦有使臣前来觐见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段时间,岐州对于吐邦要来使臣这件事意见不一,朝会上已经吵了好几次了。

今日回到王府上,李王赵合坐在案头,问道:“听闻这次一同要来觐见的那个护卫长连火,是宗教的人?”

他目光一直放在庙堂之上,对于江湖的事知道的少,很多时候都是下属的汇报。

刘贵一听,连忙说道:“回王爷,那连火确实是宗教的人。”

“嗯,上次攻上云之谷,他没死?”

“据传闻,只是重伤,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

闻言,赵合没再说话。

这时刘贵又说道:“王爷,属下还探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是,有关于李家的!”

赵合停下了笔,问道:“与李愔有关?”

刘贵点头:“是,那李愔,居然是二十年前消失在武林的蝴蝶君的弟子。”

“蝴蝶君?”思索了一番,说道:“可是那以一人之力镇压吐邦的那个?”

刘贵正声道:“正是!”

“……”

这个消息,着实让赵合惊了一番。

以一人之力镇压吐邦,这可不是戏文上的戏词,而是真实发生的。

当时可以说没有蝴蝶君,岐州是不是现在这幅安稳的样子谁都不好说,吐邦说不定早就派人打过来了。

这可是个狠人。

当今陛下都承认了他的存在于功绩。

哪怕是江湖人,但也得到了认可。

眼下战况在即,李愔突然爆出了这么个身份。

赵合的心思一下活络了起来。

说是来觐见,不过是来探听虚实罢了。

任谁都知道岐州如今北方胡人蠢蠢欲动,虽然还未真正起战,但小摩擦不断,每日都互有伤亡,姬青天的大军根本走不开。

当今陛下也因为常年的战事弄的焦头烂额,即便陛下尚武,身体亦是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