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呢,他们还攻上了云之谷!”

“嗯?”男人眉头一挑,一种无声的气息无主自发,小蝶莫名感觉周围貌似变冷了。

“你继续说!”

“哦!”

见他喜欢听,欢欢也就没藏着掖着,开口道:“这一切啊,还得从快乐剑庄的试剑大会说起。”

接着,她把李愔在剑庄上发难云之谷,之后大杀四方的事情说了一遍。

男人脑中奇怪,“李清风为何要对一个世家小族下如此狠手?小师妹心性何时变得这么狠辣了?”

至于李愔打死了宁凤,他也没觉得对方有错,换做是他自己,家人被杀,找上门来报仇那是理所应当的,谁也不好插手说不。

只是觉得小师妹如此说有失妥当,毕竟理由有些牵强。

小辈之间的事,你这个做长辈的强出头,是不是过了?

而且还杀上人家里去了。

不过这个李愔是哪里蹦出来的小辈?倒是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师傅你不知道吧,你猜这个李愔到底是谁?”

男人也是颇为好奇道:“看来他也不仅仅是个世家小族的族长这么简单。”

“那是,一开始我都吓一跳,他居然是当年武林神话蝴蝶君的弟子!”

“……”

男人肉眼可见的面色一变,“嗯哼!!你再说一遍,谁的弟子?”

“师傅你这么严肃干什么?你认识蝴蝶君?”欢欢笑道,小蝶也是看过去。

男人很无奈,心说,“那个小傻子打着我徒弟的旗号招摇撞骗?我什么时候收过徒弟了?”

别看欢欢总是称呼他师傅,但是也从来没动过收徒的打算。

现在江湖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位,他能不心疼嘛。

也就是现在出不去,不然得好好瞧瞧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欢欢说完这句话,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对方的表情。

她不知道到了花惊仙如今的修为,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是基操,谁能看出来?

倒是小蝶听到欢欢的话面色微微一变,被花惊仙看见了。

“然后呢?”他问道。

欢欢点点头,接着说着江湖上的大事,“就在剑庄试剑大会之际,宗教趁机攻入了中原,哪知道那丐帮,正是宗教的一份子……”

把李愔抖露出丐帮的事迹一说,加上后面众人相救云之谷的事情说完。

花惊仙脸上阴晴圆缺,藏着怒气的脸满是平静。

“云之谷目前,只剩下不到一百名弟子了,而且众多长老执事战死,只剩下……”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小蝶。

“那蝴蝶夫人呢?”花惊仙面色愈发平静。

“呃……还是你来说吧。”欢欢看向小蝶。

小蝶疑惑为何好好的说到我了?

花惊仙问道:“你这朋友也是云之谷的人?”

“是啊,师傅你认识云之谷的前辈?”

他师傅是前辈高人,说不定真的认识曾经的蝴蝶君呢。

“倒是认识一些。”

小蝶这下好奇了,“前辈真的认识我云之谷的人?”

“啊!”花惊仙点点头,对方是云之谷的弟子,刚刚不自觉的气息收敛了起来,和蔼道:“如果我说,我认识云之谷的蝴蝶夫人,你信吗?”

小蝶惊道:“你认识我娘?”

花惊仙:“……”

“什么?谁、谁、谁是你娘?”

“我,我娘是……”

小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猛然间醒悟,自己的母女关系是假的。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倒是欢欢爽朗的替她回答道:“她母亲就是蝴蝶夫人咯,师傅你刚说你认识?”

山洞内盘坐的花惊仙一脸便秘之色,但外面的虚影看不出表情,依旧保持着高人风范。

听到欢欢的回答,不仅感觉很可恶,头上莫名绿油油的。

“我不过才离开二十年……”

“呃……二十年好像也不短了!”

“但都是什么事儿啊!”

突然间,看向小蝶的眼角狂跳,脑中灵光一闪。

“你多大了?”突兀的问道。

“嗯?”小蝶愣神,懵懂道:“就二十了!”

就二十?还没到?

时间对的上!

“……”

恍然间仔细打量起小蝶的容貌。

“眉宇间像仙月,鼻子倒是像我,耳朵也是,跟我一样有福之相,嗯……像,像!”

“哈哈,这还真是……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了!”

抚了抚额头,心中别一番滋味。

欢欢两人就纠结了,这好好的突然不说话了,整个人站那装深沉!

她们不知道花惊仙正在打量小蝶,只是突然安静下来后,觉得莫名的尴尬。

“师傅?”欢欢提醒了一声。

“啊,嗯!”

“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打了个哈哈,“你继续说。”

“说什么?”

“说说宗教后来有如何了?”

“后来?”欢欢看了眼小蝶,接着道:“后来宗教也没在嚣张下去了,因为我们的援兵到了……”

听到有个大和尚一人就挡住了大长老和郎奎两人,他猜测应该是法盾。

暗道:“他什么时候出了禁地了?啧,看来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啊,不过估计他也不在乎,哈哈哈!”

得知杨纯也赶来救援后,就知道云之谷的危机应该算是过去了,但小师妹李清风重伤昏迷不醒,云之谷十不存一,大伤元气,却让他脸上露出怒容。

又因为李愔的存在,他们一群在剑庄的人,居然在他的带领下急援云之谷。

花惊仙一阵无奈的苦笑。

谁让他借的名头大呢。

可怜的是纵使相逢应不识啊,小蝶当着面,都不认识自己。

也是,谁让他一离开就是二十年呢。

听欢欢的意思,她们与那李愔也认识许久了,就算小蝶不知道李愔身份的真假,林小仙不应该不知道。

而且刚刚小蝶的面色有异,“看来,这里面还有故事!”

不过现在也好,有人以自己徒弟的名头做事,也能震慑一番,好在都是不错的名声,他也就放弃了追究的打算。

可当听说那个李愔,居然凭借一招让郎奎奋力抵挡而被杨纯重伤后,他不淡定了。

“李愔何种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