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有疑惑,严嫆说道:“这次死去的弟子,就埋在这落日峰。”

“果然!”常无忧刚就觉得不对劲。

听到这话顿住了脚步。

天地有灵,人又是最具有灵性的物种,会有所感应实属正常。

那种恐惧是悄无声息间侵入进来,让常无忧不敢言语。

“严长老放心,公子的嘱托,李家上下必然全力以赴。”

“嗯!”

要说现在她们云之谷对谁最放心,那除了自己人,就剩下李愔了。

……

同一时间,李愔独自一人斜躺在树上。

不远处的三女则是休息在另一处树上休息。

他是被赶过来的。

欢欢话里有话,嘲讽李愔别想着趁天黑扮作禽 兽,将其赶走。

感叹来到这里大半年光景,除了拉过小手睡过觉,一点正事儿都没办过。

“这根本就不符合我大少爷的身份啊!”

“嗯……”

三女已经休息,快要睡着之际,一人起身。

原想着不会惊动另两人,谁知刚要离开,幽幽的传来一声问询,“你去哪?”

小蝶一愣,看着睡眼惺忪的梅琳琅囫囵的问道。

边上眼都没睁的欢欢张口说道:“她去方便一下,你赶紧睡吧,看你白天累的。”

似在说梦话,实则这几人当中她修为最高,与李愔一般,小小年纪已经是五气朝元境,小蝶的小动作岂能瞒得过她?

小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欢欢说的不错。

梅琳琅也就没在意,继续依着欢欢睡了。

等她离去了,欢欢才睁开眼,看向了她去的方向,嘴角藏着笑意。

……

人还未至,李愔就感觉到了,慵懒的姿势立马换成了正襟危坐,待看到来人后,疑惑道:“你来做什么?”

心说怎么不是梅琳琅来了。

小蝶看的他,咬咬牙,“就是,有些话想问你。”

“有什么话不能在白天说?非要这个时候问?”

这要被人看到,指不定怎么想呢,琳琅知道了怎么办?

半夜三更的男女幽会,这不是他那个时代,在这里,这代表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小蝶也是学着梅琳琅囫囵道:“你放心,她不知道。”

我放心个鬼哦!

“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要睡觉了。”

小蝶心说这些日子你有真睡过吗?

真要睡了,那‘他’为何不醒?

想到就问:“你现在都不睡觉了吗?”

李愔迎着月光一眼望去,心说我刚说要睡觉,你就问我睡不睡?

大半夜的不要问这种虎狼之词好不好?

突然灵光一闪,“嚯,差点忘了,原来她想问的是这个!”

自从功法有成后,就没想过这件事,要不是对方问出来,他都习以为常了。

“你是想问,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小蝶听到他这么说,也是点点头。

几日前的那一次历历在目,当时她看向李愔的眼神就是那一晚的眼神。

充满不解,在她看来,那晚他替自己挡了刺客一掌,是真心实意的,而前几日晚的李愔,少了一份真诚,多了一份玩闹。

但就是这一次,让她再度回忆起那晚的李愔,义无反顾的挡在身前的样子让她很难忘怀。

“还没有彻底好,算是好了一半了吧!”

“什么、什么是好了一半?”

好了一半?难道以后那‘李愔’就不会醒来了吗?

“我功法初成,已经可以压制病症了,所以,只要我不刻意的昏睡过去,就不会有事。”

他知道小蝶想的是什么,也没把话说死,只是说功法造就的。

反正她也认为我是因为走火入魔得的病症,那就这么说好了。

小蝶一听就急了,“那、那病要是好了,为何不是他醒来?”

她心说,你才是因为他生病才多出来的那个家伙。

既然功法有成,你怎么不去睡?

李愔眉头一皱,“怎么,在你看来,他醒着比我醒着要好吗?”

小蝶一时语塞,明白过来刚才问的急了。

“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病好了,那他是不是就不会醒来了?”

李愔认真的看着对方:“你可以这么认为!”

听到回答,小蝶坐在了树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哪样?这样不好吗?那个心中只有执念,没有感情的家伙有什么好?”

“谁说他没有感情?”

一句话将小蝶说怒了。

李愔一愣,远处的欢欢也适时睁眼,疑惑两人吵架了?

说出话的小蝶脸色微红,解释道:“我是说,他如果没有感情的话,怎么会有执念?他就是,就是太在意雨蝶了。”

李愔说你一脸口是心非的模样也太过深刻了。

你要是去演戏,那一遍就能过,简直就是真情流露又欲盖弥彰。

心里犯嘀咕,没听说你两人有一腿啊,这难道闺蜜死了都要防的节奏?

说完话的小蝶发现李愔没吱声。

望过去见他正疑惑的盯着自己,瞬间尴尬的起身,“我就是来问问,担心他出了什么问题。”

李愔深吸一口气,直感叹真是草 蛋,“那以后他要是不会再醒来,怎么办?”

怎么办?

小蝶想走人,但又不甘心,于是说道:“那我要见他一面,如果他有心念要完成的话,你要替他完成。”

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后半句李愔当做没听见,就听见前半句了。

心说你还想见一面?

见了面说什么那是我能管的到的?

做梦吧!

“不可能,他的执念杀意太重,放出来很危险。”

“你才危险呢,他只是对有恶意的人才有杀意,再说了,就算他杀了人,也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

你就干脆说保护你得了呗。

李愔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不能答应你。”

小蝶听后有些恼怒,心说要不是你修为恢复了,早一砖头拍过去了。

“嘿,看你这样,还想拿石头拍我?”心中冷笑。

“还有,为何他的执念,我要替他完成?我又不是他?”

“可你就是他啊!”

在小蝶看来,现在的李愔就是原先李愔的替代品。

李愔心中骂娘,暗忖跟你说不着,我白白受了一剑,他欠我的还差不多。

看着对方着急上火的样子,李愔不像引起不必要的争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