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撤走,用不了多久,法盾这个战力也会消失,以后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这次没能拿到想要的东西,那就休养生息,以待下次。
法盾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说道:“别打如意算盘了,贫僧说了,你会下地狱的。”
“大日如来!”
“噗!”
“夫人,你快撤吧,我来挡住他们。”
李清风在之前的战斗中身受重伤,此刻眼神飘忽,眼前人已经模糊不清,但依旧说道:“不,谁都可以退,我是蝴蝶夫人,我不能退。”
内力几乎耗尽,真气已近枯竭,陈青冒死冲到李清风这边将她背了出去,刚悠悠转醒又要折返。
陈青不松手,“夫人,你不要说话了,宗教势大,咱们先忍让一时,以待来援才是上策啊。”
李清风一把拉住她的手,咬牙说道:“这不是两国交战,这是江湖门派之间的灭门之战,一旦今日云之谷覆灭。
他日江湖人士纷涌而至,再也不会有咱们的容身之地,我执掌云之谷堪堪半年,万不能在我手中覆灭,要死,我也要死在这!”
“你们可以走,我不可以走,你们走了,还能保存我云之谷的力量。”
“夫人!”
“不要说了,赶紧带人……”
“砰砰砰!砰砰砰!”
正说着,远处一道剑影一闪而过,直直的朝那郎奎横贯而去。
震的对方连连后退,口鼻溢血。
陈青听着隐约的怒吼声,惊喜道:“夫人,是金光道人杨真人,云鼎门来援了,咱们有救了!”
李清风睁着沉重的眼皮,眼中闪烁着微微亮光,脸上也浮现出喜色。
不过立马说道:“不,我猜杨真人是独自前来,云鼎门的援军恐怕还在路上。”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别管我,快去顶住其他宗教贼子,这个时候,咱们一定要撑住。”
“是,夫人!”
……
第二日一早,李愔等人再度上路,这次动作更快,严嫆为了能早一步回到宗门,提议先行一步。
李愔几人商议后,觉得可行,毕竟队伍中良莠不齐,他们这些五气朝元的长老可以加快速度赶路。
于是乎,李愔跟随严嫆,加上剑庄的二长老南宫离和兰山寺的云海先行一步。
欢欢带领七星殿和云之谷的弟子,云法带领兰山寺,墨春秋带着擒月门弟子,以及卞少棠带着剑庄的弟子紧随其后。
五大派的人马齐聚,加上早一步的云鼎门,六大派与宗教隐隐将有一场大战。
此战李愔这方非常有信心,他给众人分析后的结果,是宗教绝对不是六大派的对手。
商议完毕后,李愔等人一马当先,快马加鞭的朝云之谷日夜兼程。
一同跟着几大门派的,还有不少江湖人士,他们都是前来剑庄参加试剑大会的。
虽然大会草草结束让人意外,但云之谷被宗教入侵这等大事显然更吸引眼球。
江湖中最不怕的就是热闹,虽然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但其热闹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试剑大会本身,所以跟着来了一大帮江湖人士。
而大家所关注的焦点,自然也放在了云之谷和李愔的身上。
因为他的身份,让岐州的武林震惊。
在这个节骨眼,蝴蝶君的徒弟出现了。
……
第三日午时,日夜赶路的李愔一伙人已经来到了七绝峰下。
一路上换马不换人,个个都显出了疲态,但显然有些人心里更加着急。
严嫆看着远处朦胧可见的七绝峰,强忍快要干裂的嗓子,说道:“外围这边应该有人才对,一个人都没有。”
云海说道:“情况不妙。”
李愔两眼一凝,“有人来了。”
说着灌了口酒提提神,这是临出发前叶明送的佳酿。
几人顺着看去,确实有人从山崖上飞落而下。
并不是坐绳梯,而是被人打下来的。
“啊…… ”
看着那人身着云之谷的服饰,严嫆还在愣神间,李愔脚步轻点,微微一抬。
“嗖!”
如一阵风一般窜了出去。
抬手将那即将摔死的云之谷弟子救下,一息时间,又飞了回来。
南宫离暗道:“真是好轻功。”
这名云之谷的女弟子刚以为自己要死了,只一瞬间就被人救了,还在怔怔的望着李愔,就听见那边有人说话。
“谷内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严、严长老!”
李愔放下这名弟子,再度回到一旁嘬着酒葫芦,严嫆则是问了起来:“宗教的人是否还在谷内?现在如何了?”
这名女弟子见到严嫆,一下没忍住哭了出来,“严长老,死了好多人,大家都死了。”
严嫆心里咯噔一下,不仅是他,其他门派的长老个个脸色难看。
“云鼎门的弟子呢?”
他们比自己来的早,应该更快到达。
“他们昨日来时,被万阵门的人埋伏,死了好多,那万阵门的毒太厉害了,好多师姐妹们都断手断脚。”
云海闭眼:“阿弥陀佛!诸位,咱们不能再等了,现在就上山。”
“三长老被困在了峰顶,夫……大长老她,她!”
“大长老如何了?”
“大长老不知生死!”
“……”
一旁的李愔听着这弟子的阐述,暗忖这次云之谷看来是真的伤筋动骨了,如果一个不好,说不定从此一蹶不振,在江湖除名都有可能。
“嗯……好歹得替林夫人守住这个门派啊,况且是域外宗教,啧!”
再次望过去,山崖下有人从悬梯落下,显然是守在这里的宗教弟子。
李愔收起葫芦,抻开背后的布帛,露出两柄神兵。
“诸位,情况紧急,时间紧迫,我先行一步。”
“凝!”
“出鞘!”
“噌吟!噌吟!”
两柄神兵忽然神光一闪,瞬间飞掠而出。
“噗!噗!”
一个来回就把悬梯上的人穿了个窟窿。
“咱们峰顶见!”
“飒!”
两柄神兵环绕,整个人御风而上,步法飘逸,几息就不见了踪影。
严嫆望了眼,问道:“你叫什么,跟哪个长老的?”
“弟子秋月,是跟二长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