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能留了。

“哼,还想狡辩,给我死来。”

当下就冲了过去,与段均亭战作一团。

丐帮这边立刻乱了起来。

众人一看,纷纷往后退去,深怕殃及无辜。

“哈哈哈,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李愔乐的哈哈大笑。

欢欢也是好笑的看着对面打成一团乱。

对方明显是要弃车保帅了。

只有墨亦熙不说话,满头大汗。

严嫆没有理会那边的大战,而是冲欢欢喊话道:“把解药交出来。”

“哼,你是白痴吗?等死吧你!”欢欢可是个十足的小魔女,哪有那么好说话。

要不是墨亦熙欠着李愔的条件,她连李愔都不会给好脸色。

严嫆自讨苦吃的中了毒,欢欢懒得理她,任她疼死了活该。

“你!”

怒火中烧,举掌打来,欢欢一手护着梅琳琅一手阻拦。

边上的墨亦熙见了,下意识的一发剑气打了过去。

“咻!”

“嘭!”

“司徒门主,你做什么?难道你要助纣为虐?”

墨亦熙下意识的收手。

严嫆见此再次攻来,墨亦熙又拦了上来。

“好啊,你七星殿是要与我云之谷为敌不成?”

“还望严长老不要咄咄逼人才好,我会让师妹给你解药的。”

“师妹?呵,原来如此,你们七星殿原来早就投靠了宗教。”

“我……”墨亦熙就是下意识的随口一说,也没想到会这样。

欢欢看着对方心里满是愧疚,“师姐,你不用如此,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墨亦熙摇头,都已经这样了,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

欢欢也不解释,把梅琳琅往身后护住就要上去解决掉严嫆,却被李愔抢先一步。

趁着那边丐帮乱战,李愔一个闪身来到严嫆背后。

一指点出,后者吓的亡魂大冒,尖叫一声横步移开,却仍旧中了一道剑气。

“噗!”

“李愔,你,你这个宗教贼子。”

“去你的,少他娘跟我扯淡,我说了,你云之谷的人得赔命。”

感受到明显的杀意,严嫆傻了眼,瞥了瞥一旁生死不知的宁凤,说道:“我没有去江南,你李家的人又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你跳出来做什么?现在说这些,你当我跟你一样傻?”

都这样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李愔不会因为你没去过李家就饶恕你云之谷,你严嫆也不会因为宁凤个人的行为就不找李愔麻烦。

情势逼人的情况下,说再多都是掩饰,双方心里都明白,严嫆等于说了一句废话。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场中一片胡乱之际。

一道声音响彻整个封剑台。

“住手!”

来人用上了浑厚的内力催动真气,震的场中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

正是去而复返的叶明。

叶少风眼见控制不住越来越乱的封剑台,赶忙让人去请叶明回来处理。

叶明紧赶慢赶,来到现场一看,头都大了。

怎么就走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眼下众人停手,黄龙趁其不备,隔空一掌打在了段均亭的背后。

后者当场吐血昏死了过去。

“副帮主!”

杨坚傻了。

叶明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黄帮主,发生何事?”

他也愣了,即便来的路上听人说了个大概,但还是要亲自问清楚。

这黄龙打杀自家副帮主,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另外的其他几家宗门都眼观鼻鼻观心,暂时不打算掺和。

再看云之谷这方,走之前与李愔叫板的宁凤此时已经如死尸一般趴在擂台上,身上插着剑。

也没人管她死活,另一位云之谷的长老严嫆则是趁机退了回去,一只手黑成了炭,明显中毒已深。

看了眼李愔与他身后的欢欢,没等黄龙说话,质问道:“李愔,谁给你的胆子在我剑庄闹事?”

“呵呵!”李愔看了眼叶少风,“看在你儿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与你计较。”

背过双手,没理他。

“你!”

觉得颜面无存的叶明大怒,也不问是非,抬掌就打。

“轰!”

“嘭!”

李愔怒极,当仁不让的怼了过去。

“你娘!”

给脸不要脸,当下逆转真阳功,“我吸死你!”

做长辈的,尤其是殿主,说话做事得有凭据,现在倒好,人人都认为李愔好欺负,也不闻,也不问,张口就来,抬手就打。

李愔也不打算给脸了。

“嗖嗖嗖!”

一股股真气源源不断的朝着体内卷去,叶明刚就在震惊李愔的修为,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似决堤般流失,吓的怪叫一声,强行撤掌。

“嘭!”

李愔顺势一震。

“咳、咳咳!”震的叶明嘴角溢血。

叶少风吓坏了,连忙挡在面前,拱手道:“李兄,我爹并不知道实情。”

李愔看了叶少风一眼,再次背负双手,不予理会。

叶明抬头,满脸惊骇,“你练的什么邪功?”

“哼,不知道呢,就别乱说,张口闭口说人家是邪功,岂不是让人耻笑你孤陋寡闻!”

碍于叶少风的面子,李愔没骂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叶明这回是真吓到了,原以为李愔的背景深厚,现在看来,是他自己本身就是妖孽。

再次看向七星殿方向,发现墨亦熙一脸落寞,奇怪的同时暗忖,“七星殿应该是在李愔手上吃过亏。”

从前的种种瞬间明悟。

黄龙这时突然说道:“李愔,你不要在那颠倒是非,你勾结宗教,罪该万死。”

叶明又疑惑了,叶少风则是在给他讲述刚刚发生的事。

罗青阳也插嘴道:“不错,你再如何狡辩,也无法摆脱干系,还不从实招来。”

小蝶和蓝冰、陆风在远处看的焦急,但碍于身份,不敢上前说话,只怕李愔不能全身而退如何是好。

李愔也在衡量敌我态势,同样发现情况不大好。

但!

这个罗青阳太贱了,不能忍。

“罗青阳,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

“放肆,敢这么跟我们掌教说话。”

“哼哼,掌教?我骂你都是轻的,上次你暗算我,要不是看在南真宗人替你求情的份上,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